香奈兒不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嗯??”
問題太過勁爆徐妙被嚇得眼睛都瞪大了。她嚴重懷疑眼前這個不是溫遠,真的溫遠是不是被人綁架了。
“需要我和你解釋這個詞的意思嗎?”
“不用!”
徐妙聲音提高了八度,她相信自己要是不打斷溫遠,這人一定會一本正經的和她講生理課的。
溫遠覺得有些好笑,徐妙從來沒在他面前這么大聲說過話。他看她現在的樣子就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渾身炸毛又不敢撓人。
“所以?”
“……沒有。”
這兩個字仿佛在徐妙嗓子里繞了好幾個彎才出來,音量也是小的可憐。徐妙頭一次感覺無比窘迫,這算不算性騷擾啊?
“你愿不愿意跟著我?”
溫遠一邊說一邊緩緩的從座位上站起來,他一站起來就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他身體打下來的投影能將徐妙完美罩住,此刻她就像一只被困在陷阱中的雀兒。
“沒關系,你可以考慮考慮。我不習慣逼迫。”溫遠勾了勾唇,不再多說一句話坐回座位上繼續工作。
徐妙臉已經紅透了,可以說是胸口以上都泛著紅。她覺得自己被羞辱了,還是以一種最羞恥的羞辱方式。溫遠什么意思?向自己發出上床邀請?
最后徐妙幾乎是用逃的方式離開了單位。周圍人看見她的樣子都不敢貿然上前關心,以為她是被局長罵跑了。
溫遠像是早就預料到了,趙勤進來說這件事時他也默許了徐妙的早退行為。
“徐妙這幾天應該都不會來了,你替她請假吧。嗯……工資照規定扣。”
趙勤不明白可領導發話了,他也不便多問,只當是徐妙做錯了事讓溫遠不高興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徐妙的確沒來上班,那天徐妙紅著臉紅著眼睛跑了可是大家都看見的,她這層同事一共就五六個人,八卦傳的也特別快。大家一致認為是徐妙勾引局長不成被罵走了,肯定是連回來辭職都不好意思已經跑路了。
徐妙這幾天都窩在家里裝生病不上班,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傳的面目全非。她沒辦法向爸媽坦白自己不去上班的理由,溫遠的形象在徐父徐母那里簡直就是神仙一樣。
她知道自己該憤怒,可憤怒之余腦海里又一遍一遍回放辦公室里的場景。她鼻息間仿佛還能聞到溫遠身上的香味,一股冷香還夾雜著女士香水甜膩的味道,應該是他妻子的。然后又回想起那天在洗手間他說不噴香水就很好,再然后想到她無意間瞥見的溫遠的隱秘之處。
徐妙可恥的濕了。
她偶爾才會自慰,但也是找不到門路,更何況是和父母住一起,每次要到達頂峰時的快感都會把她逼退,那種令人好奇又懼怕的快感。
摸到下面,觸手一片滑膩。順著縫隙徐妙找到那顆令她喜歡又害怕的凸起慢慢揉搓,逐漸的快感堆積她也揉搓的越來越快,另一手也輕輕的捏揉著一側乳頭。徐妙呼吸急促呻吟也慢慢溢了出來,她覺得一種酥麻從腳底直沖腦門。那種快感幾乎要將她理智擊潰,她呻吟出聲還失神地叫了溫遠的名字,接著她就覺得自己像尿了一樣。
快感過后就是沉默的反思。從徐妙開始嘗試自慰到現在已經叁年了,剛剛那種令人窒息的快感是第一次。她是舒服的,她無法否認。可這一切竟然是基于對溫遠的幻想,徐妙此刻非常想扇自己,可又對溫遠無比渴望。
發現自己這么不堪的想法后,徐妙就選擇了逃避。
會不會只是需要男人罷了。徐妙這么安慰自己,可只有實驗能驗證真理。于是徐妙火速下載了交友軟件,就像是在菜場買菜一樣挑了一個男人約了出來。
兩個人都明白對方的用意,男人也沒客氣剛進房間就對徐妙上下其手。幾乎是箭在弦上了,徐妙只覺得一陣惡心,晚飯都吐在男人身上了。徹底攪了興致,男人罵罵咧咧的走了。
這種反應徐妙也沒有準備,從男人摸她她就覺得反胃了,可為了驗證她還是忍住了。看見男人掏出胯下惡心的性器時徐妙終于是忍不住吐了。
如果答應了溫遠,那基本不能回頭了。徐妙心里默默問自己,可心里那顆惡的種子早已發芽纏住并蒙上了心臟。
“誒,你們說今年過年單位能發點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