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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傾眼神閃了閃,面色窘迫道,“我害羞?!?
季宴禮:“……”
看著沈傾一個大男孩如同小媳婦一般的扭捏做態,季宴禮罕見的沉默了。
沈傾見季宴禮面色有異樣,以為他不同意,連忙又道。
“而且,醫生最會殺人于無形,若是請來的醫生是個被人收買的,這不是置三爺您于危險之中么。
之前季公館的人都認識我,他們下手都知道輕重,并未重傷我。而且我這皮糙肉厚的上幾天藥就會徹底痊愈,哪里需要看醫生?!?
季宴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凝重了幾分,“罷了,既然不怎么嚴重,那就不請了。”
沈傾聞言,眉梢喜意上頭,忙狗腿道,“多謝三爺?!?
季宴禮又嚴肅道,“以后要是受了傷,只管找謹一拿藥。否則讓人看見了,還以為我苛待下屬。”
沈傾恍然大悟。
難怪季宴禮這么關心自己的傷勢,敢情是因為怕傳出去名聲名聲不大好啊。
可是,季宴禮現在的名聲好像也不是太好?
雖然她之前寫稿子替季宴禮賺回了點兒名聲,不過也僅僅是賺回了一點兒而已。季宴禮的名聲在外頭依舊不大好。
沈傾自以為了解了真相,忙不跌的點頭,“三爺放心,我一定什么都聽三爺的。而且三爺您胸懷寬廣,待我們親同手足,才不是那種苛刻下屬的人。”
想到季宴禮的名聲,沈傾又想起了自己之前打算用寫稿子的方式為季宴禮正名的打算。
她已經好久沒再寫稿子了。
季宴禮失笑。
云城之中,怕是十之八九都覺得他是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白眼狼吧。
偏偏就眼前這個少年,對他卻是另外一番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