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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天,熊倜已經(jīng)習(xí)慣這樣被綁在木頭上,等飛刀飛向自己或者是木頭。他的腦子里面一片空白,麻木地等待著。
這十天的生活一直是這樣,他自己很慶幸,被當(dāng)了那么多天的活靶子,居然毫發(fā)無損。
他靜靜地等待著,閉上眼睛。每天他都能聽到各種慘叫的聲音,熊倜每次聽到這樣的聲音都會很淡定,然后深深地吸一口氣。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聲聲的慘叫不會在刺激他的神經(jīng)。
剛開始的他還會祈禱,慘叫聲讓自己很害怕。后來,他索性不再去聽,用對煙嵐的思念去掩蓋這些亂七八糟的慘叫聲。
“嵐兒逃脫了嗎?還是也被帶到這里來了。”
正在他思考的時(shí)候,“咝!”一把飛刀從自己的左腿上狠狠地擦了過去。
“啊!”他不禁叫了起來。
“嗯嗯嗯,這個(gè)不好玩。他的眼睛被蒙著,我都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熊倜聽到一個(gè)女人嬌滴滴地說。
“那把黑布拿下來。”
“嗯。好好好,這樣才刺激嘛。”
過了一會,熊倜的黑布真的被拿下來了,他看到二男一女在自己不遠(yuǎn)的地方。
他扭頭看了看,周圍是一個(gè)花園。在熊倜左右兩邊,大約三尺左右,還有兩個(gè)也跟他一樣被綁在十字架上的人,再過去一些還是有被綁著的人。間隔很近,大約也是三尺。
他們都低著頭,身體上的很多部位都插著飛刀,被飛刀插著的地方還在不斷流血。血液滲透了衣服,像一朵朵盛開的死亡之花。
熊倜猜想他們一定是被飛刀飛死了。
熊倜還沒有想明白,除了自己,那些捆綁在木樁上的人就被拉走了。很快,又換上了一批新的。
那兩人男人有一個(gè)摟著那個(gè)女人,有一個(gè)走近熊倜的身邊,揚(yáng)揚(yáng)頭,壞壞地怪笑一聲說:“我讓你開開眼界,看看我的飛刀絕技。”
男人走近的時(shí)候,熊倜看清楚了他的臉。這個(gè)男人他認(rèn)得,是在森林中用九字刀把自己擊敗的男人,那個(gè)紅牌黑衣人。熊倜并不知道他叫冷血。
熊倜更不知道了,站在女人旁邊的那個(gè)男人,是九道山莊的莊主黑山老怪。
“你知道你為什么沒有死嗎?”熊倜沒有說話,他又聽到冷血繼續(xù)說,“要是都死了,誰來見證呢?不過,你也會死的。你們都是我的奴隸,我玩夠了都得死。”
“這一次更加好玩,不用蒙著眼睛,可以看到每一個(gè)人被擊中后是什么表情。”冷血說著,轉(zhuǎn)身離開了熊倜。
冷血不知道從身上什么地方取出好多小刀,快速地飛向熊倜身邊木樁上捆綁著的人。慘叫聲不絕于耳,熊倜不想看都不行,他也是被捆綁著的。
很快,熊倜身邊就安靜了下來,又只剩下他一人陪著冷血。
“我就喜歡看見有人驚恐的樣子,聽到有人凄慘的叫聲。”冷血走到熊倜的身邊,用小刀在熊倜的身上劃著,冷冷地,“你也快死了,我要把你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來。”
“我也要玩。”不遠(yuǎn)處,黑山老怪拿著一把飛刀,正準(zhǔn)備飛過去。女人看著,突然嬌滴滴地從黑山老怪的手中接過飛刀,走了過來。
熊倜睜著大眼睛,看著說話的女子。只見冷血站在一邊,看著女人左手拿著一把飛刀,右手拿著一把飛刀。兩把飛刀胡亂一甩,向熊倜飛來。女人功力不夠,飛刀只飛到熊倜的前方,就落下了。
“哈哈哈!”黑山老怪大笑,“再來一次?”
女人很生氣,又拿起三四把飛刀,用力向熊倜的身體飛過去。結(jié)果還是沒有飛到熊倜的跟前,墜落在離熊倜一丈多遠(yuǎn)的地方。
“哈哈哈!”黑山老怪又大笑起來。
女人這次很生氣地拿著飛刀,向熊倜走來。接近熊倜,直接用力在熊倜的肚子上劃。
“啊!”熊倜豁嘴了一下,他被女人狠狠地劃了一刀。他心想:這是在干嘛。幸好劃自己的人是個(gè)女人,力道輕。要不然,有自己好受的了。
女人看看熊倜,大約是感覺熊倜叫得不大聲,然后又拿著剩下的刀往熊倜的左右腿和左右手各插一刀。
“哈哈。我刺中了,這個(gè)好玩。”熊倜看到女人把自己當(dāng)成玩具一樣地玩,牙齒咬得緊緊地,忍住疼,心里恨不得一劍殺了這二男一女。
女人抬著頭,看了看熊倜。熊倜的發(fā)從額頭上披下來,遮蓋了大部分臉。女人好像有些好奇,又感覺有些不對,她試探地用手上的飛刀輕輕地拔開熊倜的頭發(fā)。
“啊!”女人看了一眼熊倜的臉,在心里暗自吃驚。不過,她很快就鎮(zhèn)靜下來,輕輕地嘆氣,“長相不錯(cuò),樣子也挺斯文的。”
女人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熊倜,走到黑山老怪的身邊說:“不玩了,我要回去了。”
“哈哈哈!”黑山老怪大笑著,走了過來,伸手摟著女人的腰,兩人消失在花園之中。
冷血回頭看了熊倜一眼,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顫動了一下,看著這個(gè)奴隸滿身的血跡,他似乎有些可憐他。這是他第一次可憐一個(gè)奴隸,也是唯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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