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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然和李靜姝估計還不知道,平時在爸爸的那棟大大的辦公樓里遇到的叔叔阿姨們對自己總是和藹可親的原因。
但在魏謙每天潛水的華銳內(nèi)部論壇上,最近冒出來了一條標(biāo)題為【曬曬李總家的小可愛們】的帖子,發(fā)帖人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雙胞胎寶寶們的照片,從剛出生到牙牙學(xué)語的照片,都是張張高清,時不時還有平時在華銳里不輕易展露笑顏的總裁大人入鏡。但在照片里,李澤言顯然是個慈父模樣,不經(jīng)意散發(fā)出了一種別樣的溫柔氣息。
因為這個論壇并不是實名制,可以披上各種各樣的馬甲,華銳的員工們一開始的跟帖內(nèi)容全都是【我的天這是李總???】,順便附贈黑人問號臉的表情包。
后來這種李澤言的照片發(fā)得多了,華銳的員工們在公司遇到不茍言笑的李總時,總是在心里憋著笑。明明笑起來挺好看的一個人,一到公司都跟披了層皮似的,瞬間換了一個人。
再后來,員工們的重點終于從“雙面人”李澤言切換回了帖子的主角——李總的一對兒雙胞胎寶寶身上。不得不說,李總夫婦的好基因在孩子們身上得到了淋漓盡致的t現(xiàn),長相幾乎挑不出什么缺點來,性格嘛……有時候李總夫人帶孩子們來華銳玩兒的時候,真的是b照片可愛軟萌一百倍!!!
大家一直在猜測發(fā)帖子就是李總夫人,但是樓主id是串亂碼的字母,完全沒有推理依據(jù),并且有時候照片里也會有偷拍視角的李總夫人出鏡,好像也可以以這個為理由,排除掉她是樓主的可能x。
作為和李澤言夫婦接觸最多的人,魏謙也一直摸不清楚頭腦。在他篤定這個平時只發(fā)照片、從來不配文字說明的人,就是林悠然的時候,發(fā)現(xiàn)樓主在華銳員工慶祝春節(jié)提前放假的留言下跟帖道:“放假真好!同喜同喜!”他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開著戀語市最大的影視制作公司的老板,才不會在乎多放假的這兩天呢。
在大家使出渾身解數(shù)猜測發(fā)帖人是誰時,提前給全t華銳員工放春節(jié)假的李澤言也帶著家人回了春溪。
李父去年已經(jīng)將美國的分公司交給了可靠的人打理,自己回了春溪的總公司找了個悠閑的崗位呆著,平時閑著沒事兒就去戀語照顧兩個小寶貝,爺孫的關(guān)系更是好得不得了。
一出機場便見到爺爺?shù)陌⒛詈桶㈧o,頓時撒開了小腿,爭先恐后的往爺爺站在的方向跑去。
李父年紀(jì)大了,做不到像兒子那樣一手抱一個,只好蹲下身來摸了摸小寶貝們的頭頂:“阿念和阿靜最近乖不乖?”
阿靜自豪道:“我和哥哥今年都上幼兒園小班啦,在班上老師總是夸我乖!”
“這是老師鼓勵你的話,”李念然在一旁補充道,“我記得,老師也經(jīng)常夸別的小朋友乖。”
“哥哥騙人,”李靜姝被親哥哥不留情面的吐槽一句,急得小臉通紅,“明明老師夸了我好幾次!”
李念然知道再這樣說下去,妹妹的眼淚就要嘩啦啦的流下來了。不過他也實在不忍心說出,老師夸她乖其實是為了鼓勵她不哭的大實話,只好誠懇的道了歉:“好啦,是哥哥騙人了,阿靜別生氣。”
剛才被小家伙們甩在后面的林悠然,這時才喘著氣追了上來,正好趕上聽到兒子對女兒賠禮道歉的時候,也蹲下身問道:“阿靜怎么了,哥哥欺負(fù)你了嗎?”
李靜姝平時被李念然照顧得妥妥帖帖,平時在幼兒園跟別的小朋友起了小摩擦也都是哥哥出面擺平,自然不會在媽媽面前打哥哥的小報告,立刻舉起小手肉了肉眼睛:“哥哥沒欺負(fù)我,沒什么事啦。”
“是嗎……”林悠然困惑的站起身,扭頭看拉著行李箱姍姍來遲的丈夫,“澤言,我覺得阿念也不像是會欺負(fù)妹妹的人呢。”
“是嗎?”李澤言將小妻子前面的那兩個字重復(fù)了一遍,卻是用了反問的口氣,順便探究的看了一眼臭著臉的兒子。
他沒再說話,只是牽著妻子進(jìn)了等在附近的車。
總裁大人平靜無波的表情下,是復(fù)雜波動的情緒。李念然這個脾氣,跟自己小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以前他沒覺得,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確實挺臭p的。
不過那也沒什么不好的。
半抱著昏昏沉沉睡過去的妻子的總裁大人,在光線不算好的車內(nèi),微微笑了。
就算自己是這么臭的脾氣,不也是遇到這么好的她了嗎?
未來就要看李念然這小子,能不能有他老爸這么好的運氣了。
車開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臨近中午的時間了。林悠然給孩子們找了點吃的,便癱在沙發(fā)上歇著了,見李澤言拉著兩個孩子往書房走,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們仨干什么去?”
李澤言勾唇笑道:“做點笨蛋不感興趣的事。”
明明知道總裁大人是在激自己,林悠然還是乖乖上了當(dāng):“才不會不感興趣呢,我也要去!”
“那待會別又說沒意思。”李澤言頷首,順便給她提前打了個預(yù)防針。
孩子們都還在呢,林悠然自然要維護(hù)自己的形象:“不會的。”
結(jié)果真在書房面對著文房四寶時,一竅不通的林悠然只想打退堂鼓了:“澤言,你準(zhǔn)備寫什么?”
李澤言用看笨蛋的眼神看了眼妻子,順便把阿念和阿靜放到一旁的小板凳上坐好:“明天就是除夕了,你說我要寫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李靜姝在幼兒園里學(xué)會了搶答,高高的舉起了手,“是春聯(lián)!”
林悠然臉上有點掛不住,抿嘴笑著:“我、我也正打算說呢,阿靜真棒,這都知道。”
李念然看得出來媽媽的尷尬,出聲轉(zhuǎn)移了話題:“爸爸,今天是你寫春聯(lián)嗎?”
“阿念想自己試試嗎?”李澤言研起了墨,順便找了個適合小孩子握著的毛筆遞給了李念然。
李念然最崇拜的就是好像無所不能的老爸,立即搬起小板凳屁顛屁顛的跑到書桌前面,脫了拖鞋站到了小板凳上。剛好,他夠得著桌面了,趕緊伸手抓住了毛筆:“想,爸爸教我好不好?”
在李澤言笑著答應(yīng)的時候,他身邊也冒出了一個小腦袋,同時抓住了哥哥手中的毛筆:“爸爸,不許只教哥哥,阿靜也要學(xué)。”
小家伙們突然開始好學(xué),李澤言滿意的點點頭:“那認(rèn)真點,我可只教一次。”
林悠然知道李澤言是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