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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干啥?變漂亮還不容易?只是總覺身上不舒服……我又不招情郎,變得象玉瓶那么漂亮干嘛?”何金寶轉(zhuǎn)動著雍腫的身軀,自我欣賞了一番,忙說,“快走吧,那老賊道行高深,看來她們四個對付不了,讓她沖破法網(wǎng)逃了,咱們快追,別讓那老賊帶著佛頭舍利跑了!”
白玉瓶點點頭,順手拉起普照,只將玉腰一弓一伸,就帶著普照,和何金寶一起越上天坑......
已經(jīng)這么長時間沒見過坑外的美好世界了,白玉瓶、何金寶、普照三人上坑后禁不住一陣高興,大口的吸著島上清新的空氣,舒展著身軀四......
白玉瓶環(huán)視四周,指著奇門塔,冷笑說:“看,舍利佛光隱現(xiàn),老賊肯定在那邊!這老賊永遠修不掉鼠目寸光的天缺,紅日大白天看不遠,不敢高飛遠走,肯定是在林中往奇門塔逃去!追!……”
白玉瓶晃晃柔軟如水的身腰,一溜煙鉆進密林不見了蹤影。
“玉瓶等等我們!…”何金寶也一跳一跳地跳躍著追去。
“大姐,等等我!……你們不能失信跑了,你們答應(yīng)幫我去日本降妖除怪的!……”普照追著何金寶,也朝奇門塔追去。
再說富乾坤,她兒女情長,舍不得這么離別鑒真,就變作個大肚子孕婦,跌跌撞地來到奇門塔下,只見一個笑和尚憨笑著攔住她去路,望著富乾坤有點凸的嘴和近視的眼睛,笑瞇了雙眼,說:“施主,老衲有禮了!野蜂島乃我佛家清修重地,你怎么違禁擅入?”
“師傅,我命苦哇……”富乾坤早認得,這個笑和尚就是彌勒佛祖轉(zhuǎn)世的活佛鑒真,就是她苦苦追尋三世的冤家!富乾坤看笑和尚鑒真攔住她去路,不覺心跳臉紅,忙按住驚喜狂跳的心,抱著大肚子,試探一下鑒真是否也能認出她的本原來,于是,她就演戲似的哭了起來,“大師傅啊,奴家的命多苦??!人說世上黃連苦,但哪有奴家的命苦!大師傅啊,我那天殺的男人嫌我出身低微,和我門不當戶不對......丟下我跑到這寺里來當和尚.......大師傅啊,您說今后我一人怎么活啊?……”
“別哭!別哭!……”鑒真盯著富乾坤的大肚子問,“施主,你那肚腹里裝了什么?”
富乾坤裝作害羞的樣子,扭捏著羞答答地說:“師傅,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哇?是孩子唄……七個月啦……”
“孩子?”鑒真撫摸著自己同樣便便的大肚皮,尷尬地點著頭又問,“怎么這么大?”
富乾坤紅著臉說:“大師傅,大小是一個人,裝進我肚子里,怎么不大呢?嘿嘿,你們和尚白天黑夜只知道念佛坐禪,太不明白人間的事故了!嘿嘿,傻和尚真傻!......”
鑒真摸著發(fā)光的大肉頭,歪著脖子,盯著富乾坤的大肚子,假裝疑慮地說:“大嫂子,你這肚子里的孩子怎么還放著祥瑞佛光呢?”
富乾坤心下一驚,但馬上鎮(zhèn)靜下來,喜滋滋地說:“很多有道行的人都這么說。我到揚州城有名的算命先生‘算破天’跟前化了真正五錢銀子算過。先生說,我懷的是雙胞胎,是兩個轉(zhuǎn)世活佛!”
鑒真歪著頭,盯著富乾坤閃光的大肚子,笑瞇瞇地說:“施主,老衲也會算卦,我算你肚里不是雙胞胎!”
富乾坤:“三胎?四胎?”
鑒真搖搖頭。
富乾坤:“單胎?”
鑒真搖搖頭:“不是胎!”
富乾坤惱了,卷袖伸臂擦掌,緊*向前:“胡說!不是胎哪是什么?”
鑒真遲疑地說:“鬼胎?!?
富乾坤沉下臉說:“你一陣說不是胎,一陣又說是鬼胎,前言不達后語,你象個出家人嗎?你是想討打啊!”
鑒真忙后退:“別,別別打人,讓老衲看看不就明白了?”
“師傅,你壞……將良家女子攔在孤島密林里看她身孕的大肚子,叫人聽著看著多不好!”富乾坤裝作害羞的樣子,扯著鑒真的手說,“師傅,你真想看,就隨奴家到塔內(nèi)去看……”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使不得!使不得!……”鑒真慌亂地忙掙開富乾坤的手,往后倒退。
“師傅,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怕啥?你怎么又不敢看了?”富乾坤朝鑒真嫵媚地一笑,又扭啊扭地向塔內(nèi)走去......
鑒無奈地搓著手,滿地轉(zhuǎn)圈,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白玉瓶聞聲嗅味追來,白光一閃,化為一條大白蛇,昂首把嘴一張,伸出粉嫩的雙叉長舌,立在富乾坤面前,盯著富乾坤的變化模樣,哈哈大笑起來:“老鼠賊,別在演戲了,你今天是死定了!你這身打扮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我!我已三百年沒吃葷腥了,今天要飽餐一頓飛鼠肉……”
話未說完,她張口吐舌向富乾坤頸項咬去……
“臭蛇,你又來壞我好事!”富乾坤看白玉瓶來得急,只有后躍一步躲過白玉瓶攻擊,轉(zhuǎn)身往密林里逃......
但她剛轉(zhuǎn)身沒走幾步,正和何金寶碰了個面對面。不知何時,只見大蝎子謝翠蓮、大蜈蚣吳倩、大蜘蛛朱彩霞早扇形排開,圍住了富乾坤。
“你們這六只毒蟲想找死啊?”富乾坤將身一晃現(xiàn)出白發(fā)雪袍的本相,左手抓著佛頭骨,右手緩緩解下頭上束發(fā)的黑頭巾,邊退邊威協(xié)說,“你們真想死???……”
富乾坤只顧地下,卻忘了頭頂。突聽頭頂風響,馮愛花持槍來襲,富乾坤忙仰頭抖頭巾去迎拂,不想被地下五毒蟲一涌而上偷襲......
富乾坤身手稍稍慢了些,就被白玉瓶和朱彩霞各咬了一口。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富乾坤痛呼兩聲,左手的佛頭被白玉瓶奪去。
富乾坤這才慌了,忙將右手的頭巾拋向半空。
你看那頭巾:
黑色頭巾非頭巾,原是天邊一片云,
佛母撕下久煅煉,隨心如意法無窮,
閑來做巾束銀絲,忙來變化十八兵,
投天烏云能蔽日,擲地鐵石封地遁。
瞬時天地一片黑,伸手不見五指形,
人呼天狼吞了日,獸驚大地將裂崩,
玉帝晃得忙出查,地藏唬得急尋遁,
鑒真連呼佛母慈,六毒嚇得慌了神,
西天佛祖心膽寒,九天老君出丹庭,
何人惹得佛母怒,三界無日大難臨。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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