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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的世界，人均“含炁量”是多少，洛辰不知道。

但毫無疑問，單從“炁”的質和量來判斷，張之維在一人之下世界，不說是天下第一，應該也差不太遠。

在洛辰的觀測之中，張之維的炁，幾乎已經接近溢出，質量更是即將抵達某種極限了。

張之維有些好奇：“以您的見識，我如今的實力，在無限世界之中，能夠排到哪個層次？”

洛辰隨口說道：

“虛空太大了，世界太多了。以某個流傳較廣的主流劃分標準，老天師應該算是黑鐵級。”

“又或者是一階，練氣期，都可以。”

八重神子無聲無息間靠近，不動聲色的問道：“黑鐵？練氣？這里面有什么說法嗎？”

而另一邊，土間埋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這邊在談論什么，拿著一串串美食，跑到了蓋亞身邊：

“蓋亞妹妹，你還記得我嗎？”

“要不要嘗嘗這個五花，味道很不錯哦。”

蓋亞：“？”

是什么樣的腦回路，讓你產生了投喂世界意志的奇葩想法？

土間埋的所作所為，洛辰自然是注意到了，但連蓋亞本身都沒有開口拒絕，他自然懶得理會。

迎著充滿求知欲的三道眼神，洛辰思索片刻，沒有繼續隱瞞。

不過是一些無盡虛空的常識，只要他們還在聊天群，早晚有一天都會知道的。

洛辰：“所謂一階二階，和黑鐵青銅，是無限世界比較通用的等級劃分，也是流傳最廣泛的稱呼之二。”

“簡單粗暴的來說，等級越高，實力越強！”

說到這里，洛辰突然笑了起來：

“你們知道，為什么‘一階二階’、‘黑鐵青銅’的等級論，會流傳的如此廣泛嗎？”

四宮輝夜眨眨眼：“這有什么講究嗎？”

洛辰笑了笑，拿起一串牛肉：“自然是有的。”

聯想到洛辰之前提及的“練氣期”，張之維最先反應過來：

“因為，這些境界的名稱本身，便是珍貴的知識！”

洛辰吃著燒烤，喝著飲料，輕輕點頭：“就是這個道理，用某些仙俠文明的話來講……”

“你既非我族類，又未習我文化，宿無功德、身無齋戒，不避禁忌，又無傳承，不在仙箓……”

“偷學我神州秘法，當受天譴！”

四宮輝夜倒吸一口冷氣，咽了口口水，有些緊張：“這么嚴苛的嗎？”

洛辰眼睛微瞇，哈哈笑著：“騙你的，自然不可能這么嚴厲。”

“天道至公而無私，才不會管你修的什么法，煉的什么經，只要你別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祂才懶得管你。”

洛辰隨口說著：“你以為天道很閑嗎？每天盯著你，看看要不要給你來一發天降正義？”

“我們群里不就有一個世界意志嗎？還是極少數有自我認知的世界意志，你看她平時搭理我們不？”

四宮輝夜：“……”

不，她只是不搭理我們，對你還是挺熱切的。

洛辰飲了一口快樂水，輕聲說著：

“不過，你所在的世界，已經有前人建立了完整的‘神道體系’，代天監管世間一切。”

“那就另當別論了。”

神道啊？

張之維遙想著古籍上幻想出來的神話天庭，神色之中有些向往：

“在某些世界，真的存在那種神話天庭嗎？”

洛辰：“自然是有的，神道體系、仙魔體系、修真體系，都是流傳的比較廣的修行體系。”

“而‘煉氣期’，指的便是修真文明和仙魔文明第一境名稱。”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洛辰補充了一句：“當然，我指的是常規的文明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