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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宮輝夜搖搖頭：“恰恰相反，收藏家閣下在靈界的所作所為，其實是在動搖各國的統治根基?！?

張之維微微瞇眼，語重深長：

“小埋，你可以將靈界理解為一個超大型軍工廠和武器庫，你就明白了了?！?

土間埋：“……”

不可否認，任何秩序的根基永遠都是鎮壓一切的武力，尤其是在某些武德充沛的國家。

而靈界和靈能的存在，相當于一個甚至能夠購買到“核武”的超級軍械庫。

那么，但執政當局無法掌控“頂端核武”的生產資料，將意味著執政當局隨時有可能面對新勢力的崛起。

也意味著，執政當局將失去對世界格局的控制力。

同時，也代表著階層固化變得無比困難，以及國家級戰爭爆發的可能性，將大大提高。

以心靈之光成為湛藍母星的超凡第一因作為前提，一旦文明內部壓迫過于劇烈，階層和資源擠壓嚴重，誕生一些能夠實施大范圍毀滅打擊的極端個體，將不再是虛妄。

這對文明長遠的發展，自然是一件好事。

但對如今的湛藍諸國而言，必將極大動搖社會秩序，并出現許多死于“不明aoe”的無辜之人。

經過張之維和四宮輝夜的提醒，智商并不低的土間埋，終于意識到：

靈能時代初期，有極大概率出現源源不絕的惡徒、邪黨，乃至滅世黨！

最可怕的是，他們是真的有可能實現“滅世”。

哪怕，這個概率很微小。

洛辰不以為意：“若是人類文明最終覆滅，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概率，是毀于人類自己之手。”

土間埋瑟瑟發抖，咽了口口水：“打擾了，我去吃燒烤了?！?

說完，土間埋邁著小碎步，逃難似的溜走了。

土間埋拿著一堆烤串，來到蓋亞身邊：“果然，還是投喂工作比較適合我?！?

蓋亞：“……”

宛如仙俠電影展現的那般，宛如浮空仙島的空中莊園，以遠超空中客機的速度飛行。

正常情況之下，這種不科學的構架，和超高的飛行速度，伴隨而來的連鎖反應，足以摧毀普通的掩飾和建筑。

由于海拔足夠高，更有無盡云層遮擋著一切，倒不需要擔心被人發現。

當然，包括張之維在內，所有群員都以為洛辰使用自己的力量，庇護著空中莊園，并遮蔽了視線。

直到逐漸接近目的地，空中莊園開始緩緩降速，在穿過某一云層之際，偶遇一艘飛行客機。

幾乎瞬間，坐在客機窗口的乘客不可思議的望著空中莊園，伴隨而來的無比的喧鬧之聲，和瘋狂的攝影。

最先注意到這個場景的張之維，臉上有些詫異和茫然。

張之維看向洛辰，語氣里滿是困惑：“收藏家閣下，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洛辰正吃著一份大龍蝦，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什么事？”

張之維：“閣下是否有給這里施加障眼法、認知障之類的技法？”

洛辰滿臉不解：“我閑著沒事，施加那種東西做什么？”

張之維面無表情，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飛行客機。

洛辰有些詫異：“竟然是飛機……”

隨后，在張之維的目光之中，洛辰掏出手機，給飛機拍了張照片：

“不錯，我還沒有在這個角度看到過飛機，拍照留個念。”

張之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