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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車馬漂亮還不夠,連趕車的小童都格外俊朗,一雙桃花眼,鼻梁高挺,好一個(gè)俊俏小生,衣著也很得體,一看便是來自大家族的書童。
馬車剔剔撻撻的行駛在睢陽縣的大路上,立刻引來不少未見過市面的人群的圍觀,指指點(diǎn)點(diǎn)地目視著它向縣城偏西北方向的李府駛?cè)ァ2贿^片刻便停在李府大門外。
“程兄,咱們到了!”俊朗小車夫,掀開車連對車內(nèi)之人道。
“哦……”車中之人探出腦袋,望一眼大門,問:“確定是這里,沒有錯(cuò)?”
“沒錯(cuò)!奕哥兒都打聽好了,李永那廝家門前有兩個(gè)大石獅。”小車夫又說。
“嗯!”車中之人跳下車來,看了看整條街,附近還真就只有這一家又石獅。“那好,咱們這就進(jìn)去吧!”沒走兩步,程昱忽然止步,推到小車夫身側(cè),附耳小聲道:“對了。從現(xiàn)在開始昱改叫欒勛,你是我的書童欒永。記住了?”
小車夫一臉興奮,笑著連連點(diǎn)頭。“放心吧!反正嘉的臺詞也不多。你別說岔了就行。”
看到這里,相信很多人都猜出這兩華貴馬車載的都是誰了。那車中穿著華貴士子大袍的,不是別人正是所有人中年齡最大的程昱。
二人一先一后,來到李府門前。
門前仆役見二人衣著不凡,非尋常人。便滿面堆笑的迎了上來,向程昱一揖到地,問:“敢問二位,有何貴干。”
程昱連看都不看那仆役,只是微微揮了下手。
一旁郭嘉得令,主動上前一步將門貼遞了過去,一副傲然模樣,道:“我家少爺前來拜會李大人。”
“少爺?”那家仆接來門貼,翻來覆去來回翻看一陣。不由大驚,他雖不識字,但僅從制作這塊門貼的木料便可看出來者絕非凡人。畢竟像這樣的上的檀香木,可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更何況門貼四角還鑲了金!乖乖……有錢人真能折騰。“這位公子,您請少待。小人這就去向稟報(bào)。”
說著,噌噌噌跑入院內(nèi)。不過片刻工夫,又噔噔噔的跑了回來。說老爺請他們進(jìn)去。
程昱雙手負(fù)后,一副翩翩公子模樣優(yōu)哉游哉的進(jìn)了門。在管家引導(dǎo)下直入書房。李永早在在這里等候他們。一見程昱登門,激動之情溢于言表,大步迎上前來,連連作揖。“欒先生大家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啊!”
“嗯?”李永這番表現(xiàn)早就在程昱意料之中。不過,程昱卻扮出不明所以的表情,問:“蓬蓽生輝一詞,欒勛何以當(dāng)?shù)模俊?
“欒先生何故欺我!”李永晃晃手中剛才郭嘉轉(zhuǎn)交的門貼,笑著說:“先生,姓欒,潁川人氏,是也不是?”
程昱點(diǎn)頭稱是。
“據(jù)李某所知。潁川欒氏只有一家。家有一孫,名喚欒奕,得蔡祭酒賜字子奇。7歲著《聊齋志異》故事二十六篇被天下廣為傳唱。世人界稱之為潁川神童,當(dāng)世神才,是也不是?”
程昱面露羞澀,連連點(diǎn)頭,“確是如此!欒奕正是舍弟。”
“什么?”什么是舍弟,那就是一奶同胞的親弟弟啊!李永聞言激動地站起身來,撲到程昱面前拜個(gè)不停,那臃腫的身材躬下身去活像一支大肉球,看的郭嘉直想發(fā)笑,卻又只好憋著,難受不已。
程昱連連謙虛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將李永攙扶起來。
“欒先生怕是不知。就在剛才,您來之前李某還在讀閱聊齋故事。瞧,書卷現(xiàn)仍在桌上。瞧,瞧……”李永連向管家使顏色,管家一溜小跑從桌上取來竹簡遞給程昱查看。郭嘉湊過頭去偷窺……還真是聊齋。臉上不自覺流露出真實(shí)的驕傲之色。
“令弟子奇先生的故事寫得真是好!他怎么就能寫出這么好的故事,怎么想的……”李永侃侃而談。程昱哼哼哈哈陪他閑聊。聊了足有一個(gè)多時(shí)辰,李永這才想起詢問程昱此來尋他所為何事。
程昱將事先準(zhǔn)備好的臺詞告知李永,說:前些時(shí)日,欒家家主偶然聽販夫走卒說睢陽縣周邊有人抓住一只麒麟。便讓他——欒勛到睢陽縣來查探,并三番五次叮囑若是發(fā)現(xiàn)麒麟蹤跡,定要不惜一切代價(jià)將之購下。于是,他便領(lǐng)命而來。可是如今他到睢陽縣已經(jīng)三天了,卻一直沒能找到關(guān)于麒麟的蛛絲馬跡。他怕夜長夢多,時(shí)日久了會被別人搶先獲得,回到家去受家主責(zé)罰,心急不已。一個(gè)偶然的機(jī)會,他在縣里聽人說富春長李永為人仗義,且多有耳目,便主動找上門來求李永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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