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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夜探一下葉府吧，表姐住后院中間的宅子，別讓二舅發現。”她甩著手：“放手，胳膊要斷了。”

凌毅被雷到了，聽葉惠多的意思是，裳兒給他生了女兒，但是看到是另一回事，看著床上兩個粉雕玉琢的小不點，他再也挪不開步，裳兒剛剛去了黎子陌的院子，臨走時吩咐讓奶奶哄睡了孩子就去休息，得空他才飄進了門。

“女兒？”他嘟囔著，兩個孩子并排躺著，都是小小的，此刻這一屋子都是淡淡的奶香。

“你……。”黎裳看在她房里的凌毅，驚得止住了步子，他怎么會再這里？

“裳兒。”他看到了黎裳，近距離的看著讓他日思夜想的人。

“毅王半夜來裳兒的閨房干什么？”

“裳兒。”他不喜歡她眼中的疏離，一年了，她過得不好嗎？怎么又瘦了？

“毅王請回吧。”她走到床邊，坐到床上，床上兩個孩子已經睡熟了，看著女兒，她眼中無限溫柔。

“裳兒。”他都不知道，除了叫她，還能說些什么，自己讓裳兒失望了。

房間中，除了孩子們清淺的呼吸，此時安靜得一顆針掉落可能都有很大的聲音。

“我要娶你。”凌毅終于出口。

“毅王不覺得晚了嗎？”她嗤笑，娶她？她帶著孩子進門嗎？他的王爺不做了嗎？

“你和女兒等我，她們是女兒嗎？”他走近她，此刻她的身上也盡是奶味，好聞得他心神蕩漾：“我即可回京，我要娶你，不管父皇將我發配到哪里都好。”

“別去。”她還是忍不住擔心，發配？他怎么能受得來？抬頭望著他：“不管嫁不嫁給你，你平安就好。”

“裳兒。”凌毅將黎裳拉進自己的懷：“凌毅有罪，讓你受苦了。”

“那就請你好好對我表姐。”葉惠多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進了門。

“柔兒？”黎裳尷尬的忙推開凌毅，但是凌毅沒有放手，看這葉惠多：“我會好好對裳兒。謝謝柔兒表妹。”

“裳姐姐，今晚孩子有我呢，東跨院現在沒人，你最好帶毅王去那個院子敘敘舊。想想辦法，看怎么才能讓毅王順利把你娶進王府。”

“謝謝表妹。”凌毅帶著黎裳已經閃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