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詩瑪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陸兒已經是二龍四象、源兒也有二龍二象,陸兒此秘術當是奇異,未及開武便可積蓄勁力,更是有此成就為師甚慰。”劉延說著是開懷大笑,“為師有事下山幾日,你二人在山上需按時錘煉打磨身體,不可慢待,特別是藥膳和藥浴,絕對不能馬虎。”
“謹遵師父吩咐。”上官陸、上官源恭敬的回道。
二人目送劉延離開莊子,下了山。
“陸哥,師父終于不盯著我們了,可是我《六韜》《亭賢述》《問》三書還是不甚了解,怎么辦啊?”
“源子,我會幫你的,小師弟。”
“哈哈、哈哈。”
“陸哥,你就別笑我了,你要不幫我,你可就真的沒有小師弟了。”
“沒事,沒有小師弟了,我還有源弟弟呢。”
上官陸、上官源逗著樂、耍著寶,難得放松。
一日,上官陸、上官源剛跑到對面山的山腰,就看到右邊竄出來幾頭山鹿慌不擇路,差點撞到跑在后邊的上官源身上,幸得上官源這些時日沒有白練,直接閃身、挪步,跳到上官陸的背上,算是躲了過去,可是上官陸還以為上官源給他開玩笑,一個甩肩直接就讓上官源飛了出去。
“陸哥,我的哥哥,你是要甩死我了。”上官源揉著被摔疼的屁股埋怨道。
“不是源子,不就幾頭山鹿嘛,你怕什么啊?”
“陸哥,不對啊,往日我們跑的時候,也沒見山鹿有這么驚慌的啊,是不是有什么其他情況啊。”
“我看啊,不是有什么其他情況,是你小子想找樂了吧!”
“陸哥不愧是我哥啊,還是你了解弟弟啊。”
“行了,別嘚嘚,我們先跑完站了樁,再去看看。我也挺奇怪這山鹿今兒個怎么這么驚慌。”
惦念著山鹿,兩人也沒打鬧的心思,抓緊時間跑完、站了樁、草草泡了藥浴就去找山鹿去了。
上官陸帶著上官源找了半個時辰也沒找到山鹿,只能回到剛才山路上,從山鹿竄出來的方向找了過去。找了沒多大一會,就在一個草叢邊上發現一堆血跡,順著血跡一路尋下去,過了兩個山嶺進入一個洞穴中。
“陸哥,這農山還挺大的,比咱將軍莊后山大太多了。”洞穴內黑漆漆的,有些害怕的上官源出言壯膽。
“讓你不好好讀書,《亭賢述》中有記載,農山為太陰、太陽兩山脈的始山,咱將軍莊的后山,還是農山支脈延伸,能比嗎?回去真得好好讀讀書了。”上官陸強壯鎮定道。
“知道了,咱們還是先進洞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兒,這么強,流血流了兩個山嶺了都。”害怕終究還是敵不過好奇,上官源腳步不自覺加快許多。
“進去看看,走。源子,你走我后邊,咱小心一點。”上官陸快走幾步沉聲說道。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繞來繞去總算來到洞底,只看到眼前一片火紅,一個狗頭獅身一樣的獸躺在紅色池水邊上一動不動,獸身全是傷口,脖子上更是不知被什么給拔下好大一片皮肉,血夜沿著傷口還在流淌,上官陸撿起一塊石頭丟了過去,石頭砸在獸頭上,等了一會,獸頭緩緩挪了下,嚇的上官陸、上官源猛地向后跑,跑了一會才發現,身后并沒有動靜,隨又轉身回去。
“嗚嗚、嗚嗚”
“吼······”
上官陸、上官源看著獸只是吼叫沒有動彈,鼓起勇氣一步一步向前挪著。
“陸哥,你知道的多,知道這個是什么野獸嗎?”上官源顫抖的雙手指著前方輕聲問道。
“源子,我也不知道,咱師父讓看的書里邊都沒有啊?估計應該不是常見的,你看這地方也太邪門了,這么熱,要不等師父回山了,拉師父過來看看,看值錢不?”上官陸下意識的說道。
“陸哥,我以為你拜了師父,就變了呢,武學奇才,哎,估計沒人知道咱斗門的武學奇才是個錢迷。”上官源嗤笑道。
“你小子,皮癢是不是。”
“行、行了陸哥,我絕對保密、保密。”
“哎,不對啊,陸哥你看,你看那個獸的眼睛,像不像那年咱莊子祭祖時殺那頭牛的眼睛。”跑動間,無意中看到流淚的眼睛,上官源語氣沉重的說道。
“是啊,走,看它也動不了了,咱上前看看去。”
上官陸、上官源彼此給對方鼓著勁,磨蹭了半天,走上前去。圍著獸轉來轉去,也不見有什么動靜,膽子就更大了,開始翻動起獸身來。
“源子,過來,你看看這獸的肚子下邊是不是有東西啊,這獸應該是死的了,肚子怎么還在動啊?”心細的上官陸發現肚皮下的異動,不自覺便靠上前去。
“還是陸哥你心細”上官源說著就動手在獸的肚子下開始翻騰,整個身子幾乎要鉆進去了都,“呦,陸哥,真有東西,我給掏出來。”
“嘶、嘶,好疼啊,什么東西咬我啊?”抽回來的手上就四個細小的血洞,汗珠子混合著血水更是疼的厲害,上官源疼的甩著胳膊跺著腳原地打轉兒。
“源子、源子,來我看看。”上官陸快步上前,捏著上官源手臂,一遍遍給他吹著傷口。
“哥,等等,不疼了,只是我腦子里邊多了個東西,手也不疼了,也不感到熱了。”上官源被嚇到了,話都說不利索,但手指確實是沒了疼痛,甚至身子也感受不到熱氣,汗水也在逐漸減少。
“腦子里邊多了東西,什么情況?”上官陸看著上官源的異狀,擔憂不已。
“哥,多的就是這個獸,只是小的太多了,完全就······”上官源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有些語無倫次。
“源子,走趕緊回去,等師父回來,讓師父看看,走。”
“不是啊哥,這都已經被咬了,腦子里邊還多了個這么個玩意,咱總得弄點什么啊,就這么空手回去?”
“你小子,算是摸著我了,那你一邊去,我弄。”上官陸看著上官源那賤兮兮的模樣,雖是氣惱,但上官源的異狀,上官陸放心不下。
上官陸找了個棒子,一點點撐起獸的肚子,還真在獸肚子下邊看到有三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家伙,只是其中一個已經睜開了眼,棒子撬開獸身后,一搖一晃步履蹣跚循著氣味,走向上官源。
“源子,看來應該就是這個小家伙咬的你吧,和這大獸一樣都是狗頭獅身,應該是它的孩子。”上官陸猜測道。
“陸哥,你掰開嘴看看。”
“還真是,你看這家伙四個小細牙,應該就是。”上官源伸出手指比照著小家伙的牙齒,哭笑不得的說道。
“哎呦、疼、真疼。”上官陸見肚子里邊兩個家伙一動不動,順手扒拉了下另外兩個小家伙,一不小心就被其中一個小家伙給咬到手指,只是有上官源在前也就淡定許多,完全顧不得手指上傳來的疼痛,專心感受腦海中是否有異樣。
“哈哈、哈哈,陸哥,咱還真是親兄弟,你看看你腦子里邊有這小家伙沒?”上官源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道。
“嗯······,還真有,和這大獸一樣,只是樣子小的太多了。”
“源子,走吧,趕緊回去,不然今天的功課就完不成了。”
“小家伙,走吧,哥哥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這不知父親還是母親已經死了。”上官陸用衣服包好三個小家伙就離開了山洞。
趴在紅色池水邊的獸艱難睜開雙眼,看著離去的二人還有自己的孩子,這才緩緩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