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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有人這么叫……魏爾倫老師是外國人吧。為什么外國人和日本人是兄弟?」
「據說,是同母異父啊。」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敦無奈地咬下一口蛋糕。「在課外拿魏爾倫老師開涮沒關系嗎?話說你怎么連他弟控都知道,今天的你是不是有點八卦啊?」
「有嗎?……嘶,是有點。」立原抓抓頭發,「這個嘛,只是因為我見過他在別的學校門口和我朋友吵架,后來我問那個朋友的時候他就和我說了原委。」
「原來如此……你朋友的范圍還怪廣的。」敦心不在焉地用勺子撥弄著黑咖啡,在杯子中間形成一個漩渦。
「讓我們說點別的吧。」
女人越風流,便愈是能吃。這是立原小時候路過開路邊會議的主婦身邊聽到她們所竊竊私語的某位同社區的另一位外國寡婦的親戚,誰也不知道那個外國寡婦為什么要來這里,帶著一個兒子。
還似乎是位清教徒。
總之,雖然話題隔了十萬八千里,總而言之那位外國寡婦的親戚就是個很能吃的女人,立原還記得那些臉皮已經松弛下來的有著胭脂色的蚯蚓一般的嘴唇的是如何用不懷好意的語言惡語中傷那個親戚以及那位寡婦的,到現在他沒有記下多少,他只記得她們只說對了一半,親戚借住在寡婦家是為了和男人幽會,最后私奔,而寡婦卻確確實實是堆枯木燒出的死灰。后來他們搬走了。
后來立原道造向哥哥春蟬取證,而那時立原春蟬只是苦笑著說他也不清楚。畢竟春蟬他并沒有女朋友,到現在立原他嫂子的人選也沒著落。于是立原至今也不清楚這段話的真假,女人風不風流和能不能吃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關系?這誰也不知道。而目前的所謂的「結論」也不過是男人們的主觀臆斷,不可偏聽偏信啊。
好吧,話題跑的實在是太遠了,風流的女人立原沒見過他自認為,但是能吃的女人他面前就擺著一個。
他的手微微的顫抖著,不僅僅是因為手中敦剛給他接的咖啡——兩塊方糖一份奶精——太燙了,而是看著盤中的甜品在敦的口中一點點地,速度相當快地,在他面前消失。順便這是第二盤了。
敦細細地品嘗掉最后一口奶油起司蛋糕,又喝了最后一口立原都覺得苦的黑咖啡。立原相信經理的冷汗一定不比他自己少。于是在敦把勺子伸向黑森林蛋糕之前他開口了:「喂,你也太能吃了吧。」
「這邊的分量本來就沒多少嘛。」
「但是這也是第二盤了啊……」立原的喉結不自覺的上下動了動。
「你懂什么,我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是有好好的劇烈運動的——唔!」敦的腦袋突然間砸在了桌子上,把立原嚇了一大跳。
「哈……」敦的雙唇在桌子之間的空隙輕輕地吐出一口氣,用自己全身的力氣壓制住全身的顫抖。
「喂喂中島敦?!你沒事吧!」
「沒……不,我很好,不用擔心。」她故作平靜地說。其實應該習慣了,但是……她不自在地夾緊雙腿,只希望自己能再緊一些,最好是直接把進來的東西夾斷最好,但是如某人所說,那樣就享受不到了。
真是討厭……?腦海的幻想中已經覆蓋上了一層粉紫色,敦整個人自暴自棄一般的癱在椅子上,不讓喘息流出半分。她完完全全的無視了立原的視線。但為了口感的享受她還是坐了起來,那一刻他不自覺的就顫抖了。
「……你沒事吧,蛋糕吃太多了?」
那也是個問題……敦張了張嘴,卻一字未答,只是低著頭
繼續吃蛋糕。在她低頭的時候立原才發現她的唇型也是如此優美,有一種讓人親上去的沖動,再想想那個形狀優美的下巴,立原不自覺地就發散了思維:摘下眼鏡的敦,就和漫畫里的女孩一樣判若兩人吧,說不定會是美人。這如他所想,但是目睹美少女真容的代價是他無法想象的。
就在他還沉浸在想象中的時候,敦把蛋糕全部吃完了,最后一口咖啡也理所當然地進了她的嘴。然后她站起來,拿起自己的手機。
「走吧。」
「哎,啊,好。」立原起身跟她走了,這一段時間就結束了,立原猜在敦急匆匆離開之后經理松了口氣。
事實也就是如此。
因為出來之后獲得自由的立原的注意力放在了樓下的游戲賣場上,所以他沒有注意到敦帶著潮紅的臉捂著嘴沖進了廁所。總是與需要寫在報告上的異常失之交臂呢,立原君。
也幸好現在廁所沒什么人,要是碰上高峰期就byebye了——雖然慘的不一定是敦。敦把自己關在隔間里,小心翼翼地脫下運動褲,金屬的貞操帶在腿間異常的明顯。
敦閉上眼睛,感受著貞操帶所擠壓的按摩棒在自己的身體里攪動著她可憐的蜜壺,那里已經蓄滿了淫水,然而因為窄小的肉縫以及堵著的東西,只有那么可憐的幾滴流的出來,把可愛的腿間打濕,另一個更不用說,不會動的塑料玩意根本無法滿足深深的欲洞,帶給她難受就是為數不多的價值,也是始作俑者的希望。
「哈……森先生這個壞人啊……?」敦張口就抱怨起自己惡趣味的床伴,借口玩的太放肆了就強行給她上了個貞操帶,其實就是想看她吃不到的窘迫吧?
完全沒有想過某位大叔只是為了自己給自己找的不痛快而做的事,敦咬著牙,甚至能想象出森拿著遙控器時堪稱陰險的笑容,只能把惱火與欲火都藏在心里,決定見到的時候再發泄出來。
游戲賣場中的立原在理性消費和放縱自己之間糾結,理智的天平告訴他只能二選一,惡魔卻在腦子里一邊開dis一邊告訴他干脆都選吧——說的是手中的游戲。于是立原的手真的像天平一樣起起落落。因為縮水的錢包并不允許他做端水大師。
當立原終于下定決心去結賬的時候,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讓他的身體不聽從自己大腦的意志一下子躲了起來。
敦?她在這干什么……敦在班上的形象是沒有什么存在感的優等生,所以看見她挑選游戲就好像看見美少女上廁所一樣不可思議。她膚色發亮的手停留于貨架一個個游戲之間,然后她抬起頭,像是發現了珍寶一般,向上伸出手去。但是似乎因為不夠高,連踮起腳也不夠,她只能拼命地讓自己的肩膀歪向一邊,正好朝著立原這邊,就在那時,也讓他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喂喂……她腹部的那個是什么?眨了兩下眼睛,結果小腹上魅魔必備的,也就是傳說中能讓整個畫面r18化的淫紋還是沒有消失。立原拿自己50的視力做擔保,他絕對沒看錯。
不是吧……那種東西,怎么會出現在她身上?因為并不是現充,有著充足時間涉及acg世界的立原也算了解淫紋。至于是從什么作品中,這就大家懂得都懂了。就在立原打算深入觀察的時候敦已經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拉好了衣服,也是因為她想要的東西到手了。
立原愣怔怔地看著敦去結賬的背影,腦子里一下子跳出當年春蟬給他講的一些小知識。
有些黑幫會給自己控制的女孩強行紋紋身,而洗掉紋身要花很多錢,但是洗不掉紋身的她們又做不回普通人,于是她們只能被黑幫繼續壓榨1……哎。
春蟬是警察,具體是哪個部門立原記不清了,但是想起這一段的立原嘴里一下子變得苦苦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畢竟他自動的忽略了可洗紋身的可能性。他自認為理解了敦穿那么厚的理由,但只理解了一半。
綜上所述,立原道造就這樣錯誤地將敦當成了了被黑幫控制不得不賣身的小可憐。
不行不行,那個不能再繼續了,這對不起我的良心……但是肯定也不能直接告訴會長,他太惡趣味了……報告怎么辦?干脆糊弄一下吧,到時候隨便找點借口……結果多余的良心又給自己帶來麻煩了,立原深深地嘆了口氣。正當他煩惱著用什么借口把下個星期的報告給糊弄過去的時,敦剛結完賬,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唉、森先生?……喂喂,怎么了,有什么事嗎?……現在讓我去事務所?認真的?……好吧,我知道了;還有,今晚睡覺的時候記得睜著眼睛睡覺哦,免得我對你做壞事呀?」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然而女性的逛街欲在她身體里還是沒有消散。雜志還沒買,小澤十吉2的新書也還沒買……這時敦突然想到自己現在的打扮,不由自主地嘖嘴——不行不行說什么都不能這樣過去,可又沒帶換的衣服,只好去買套新的了。
至于雜志和新書,晚點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