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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熱乎乎的液體全都進來了?」
看著敦沉浸在雙雙高潮恍惚的神情,立原氣喘吁吁地因為內射了敦而懊悔。
不會把人家肚子搞大吧……?
立原真的沒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會這么夸張,第一次能夠猛肏的穴跟進了水簾洞似的,又濕又軟又緊,還特別會吸……真的是能免費享受的的嗎?不,就算花錢找技術熟練的女人也不一定有這種威力吧……就在立原發散思維的時候,他的臉忽地被捧住了?;剡^神來,敦專注地看著他。
「怎么了?」
「不、只是……」說不出話。
任何都無法正常的面對同學干著賣春一樣的活吧……既然如此,是有什么苦衷嗎?就像所有的里一樣。但是他們的關系并不支持他們去問那種事情,于是立原默默地吞下了所有的質問,把眼睛移向一旁。
「如果擔心懷孕的話,放心就好了,這幾天我是安全日,再來幾發應該也沒關系?」
「你,你還想要?!」
「當然?!?
「可是……」
「無所謂!小聲一點就行了?!苟亟z毫沒有考慮過自己還有個更安全的去處和一個正在等他她的男人,堅持要和自己的同桌在男廁所干這種下流之事;于是說著把人按在馬桶上。
「快看,
你的精液現在全都流出來了,快點幫我堵上啊?」
「……我、我知道了。」
立原咬著牙扶著敦的腰,一副壯士臨行的樣子,敦就抓住他的肩膀,微微張開吐出不少粘稠的奶油的小孔對著再度打起精神的肉莖,慢慢地吃下他。
「呃嗚??」
即使已經內射過一次,內壁依舊溫軟緊致的不像樣。女人的身體、不敦的身體也太軟了吧,就像抱著溫水那樣。
這次是敦反復地吞吃著立原的肉棒,快速地抽插拍打著擠出白色泡沫,就著精液做真的不太一樣……!立原一邊配合著動作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衣服中,因為他舍不得松開這塊溫香軟玉。
然而就在這時,變故突生。
「……立原,是你嗎?我聽到你的聲音了?!故氰F腸。立原渾身一激靈,差點原地軟下去,他猛地把手一收,敦才剛起來就順著他的動作一下子坐了回去,從她的唇齒中輕輕地發出嬌美的呻吟。
「什么聲音?」
快想個辦法把他趕走?。?!立原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末廣鐵腸是應條野采菊的要求去找立原的。他先是到了人班級里轉了一圈,書包還安安靜靜地躺在桌子里,人卻不見了蹤影,猜測他去了廁所的鐵腸甚至沒有注意被丟在另一張桌子上的平光眼鏡就去最近的男廁所了。
立原今天經歷了不少第一次,以后也不一定有這么豐富的一天,此時此刻只隔著一扇門就會社會性死亡的經歷估計也能在他的「尷尬榜」中榜上有名。門外是學生會中屬于單線程生物的前輩,門內是亂搞的自己和女同學。鎖當然是鎖了的,但是立原就生怕這個一根筋發現了什么不太對勁的地方然后直接扒門,那時可就有樂子看了……鐵腸是真的有可能干出這種事的。
不過還好來的不是條野,不然早就變成地獄了各種意義上的。
立原稍微穩定了一下心神決定把人糊弄過去,敦將自己的腿抬到了從下面看不見的程度。
「呃、鐵腸前輩,我在。」
「條野讓我跟你說周五之前記得交那個報告,要認真的寫。還有你們班上最近似乎有點什么情況,讓你打聽一下?!?
……報告?敦原本沒有多想,但是緊擁在一起的男人的身體一下子變的僵硬了不少。是心虛的跡象。
「我、我知道了!」
「還有,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柯曇簟⑹裁础⑦?,有嗎?」立原的聲音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顫抖。
「嗯,聽上去像個小小的女生……」
這種是怎么聽出來的啊啊啊?。。。 赴 赡?、可能是流浪貓吧。」
「貓?……原來如此最近流浪貓確實有點多。那我走了。記得早點回家。」接著一陣遠去的腳步聲,成為了一點點放下來的立原的心的伴奏。然而就在立原即將放松下去的那一刻,就聽見了女鬼自帶冰鎮buff的幽音:「……立原君,那個報告是什么東西?」
完了,這里還有一關。
讓我們跳過其中撒謊—做愛—坦誠的路徑,因為實在是沒有什么亮點可言,為數不多值得夸耀的也就只有在立原一口咬上微漲的乳肉時如同咬下爛熟的桃子,果汁立馬突破乳肉涌入他的口中,以及那一刻他的表情。
「……不過我還是不太明白,那位學生會會長為什么盯上我了呢?!?
「他的心思很難猜的,跟大海撈針似的?!?
「……嗯……」
敦帶上眼鏡,此時此刻她又變回了那個不起眼,沒有存在感的優等生,然而只有剝開裹在身外的紅色運動服時她的淫蕩才顯露一地,在空氣中呼吸。
窗外暮色已經占領了天空,但是這時學校還沒有關閉,因為體育部的學生們還要訓練,他們想要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為自己的人生留下一個完美的句號。敦沒有思考過那么多,她甚至是歸宅部的,青春熱血激不起一個早早踏入社會的少女的熱情,現在能夠點燃她心中烈火的也就只剩下了春色。在天空中依稀可見在城市的霓虹燈之下卑微地散發著自己或者不是自己的光與熱的小星星們,讓敦不自覺思念起在鄉下的閣樓中看見的無邊銀河。
「……已經很晚了,快點回去吧,不然家人會擔心的吧,立原君。我也要快點回去了,森先生可能要出來找了。」
「原來小敦還記得我啊。」
虎軀一震。立原馬上回過頭,看見了站在教室門口笑意盈盈卻不及眼底的男人。
「森、森先生——?。 ?
「和別人胡鬧的同時還記得我,真是感動啊?!?
「嗚……」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立原見情況不太對頓時打起了退堂鼓:「那個、我,我先走了……」
「等一下立原君。既然我家小敦給你添麻煩了,我替她向你道歉——作為歉意的表達,讓我送你回家吧?!?
森鷗外雙眼彎成月牙一樣的勾,微妙地存在著一定的攻擊性,或者說,排他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