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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下流，不要臉！”兩女憤怒至極，怒罵不已。

“好了好了，”龍鋼不耐煩了，“姓牟的，乖乖回答我的問題，說不定本大爺一高興，就放過你了?！?

牟中山立刻裝出無比恭敬的樣子，“兄弟，你問吧，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因為從現在開始，我把你當兄弟了！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的莊嚴承諾！”

“呸！”兩賣身女竟然無詞可罵了，只能這么呸一聲，以表達內心的無比憤怒之情。

龍鋼開問了：“你工資多少？”

牟中山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方方面面加起來的話，月均八千元左右?！?

“你這么玩一次要多少？”

“你說現在這個玩法？那要看什么貨色，像今天這兩個，標準價是兩千四，我是這里的貴賓，可以八折優惠，優惠后是一千九百二。”

兩個立刻憤怒起來，大罵道：“那你怎么玩得起？奶奶的，你一定是貪官！老子最恨貪官了?！?

牟中山嚇了一跳！這死矮子，一驚一乍的，剛才還好好的問話，這眨眼間就風云大變怒不可遏了，似乎要殺人的節奏??！

“不是不是，”牟中山慌忙擺手，“你聽我解釋。憑我的工資，確實玩不起這樣的高消費?？墒俏依掀乓操嶅X啊，她做生意的，賺的錢比我多多了，真的，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哪知牟中山解釋完后，龍鋼更加憤怒，狠狠地給了牟中山一巴掌，罵道：“你當我是豬啊！你老婆的錢會給你玩女人？”

“啊？”牟中山懵了，這死矮子，還真夠厲害的，馬上就能抓住我話里的漏洞，嗚嗚，死矮子，你能不能別這么聰明??！

可牟中山畢竟是個老奸巨猾之輩，眼睛一骨碌，立刻有了新的說辭！只見他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無比憂傷道：“兄弟，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其實我有難言之隱的，真的，說到這難言之隱，我就痛不欲生?。　?

“難言之隱？”龍鋼真被牟中山的表演給蒙住了。就連那兩賣身女，也怔怔地看著牟中山痛不欲生的模樣，洗耳恭聽，靜待下文。

“兄弟，”牟中山假意抽了一下鼻子，“這俗話說得好，家丑不可外揚，可是為了證明我并不是貪戀女色、背叛老婆的無恥之徒，今天我豁出去了，我把一切真相都告訴你，只是有一個條件：你要替我保密，尤其是不可以在我老婆面前提起這茬。兄弟，你能做到嗎？”

牟中山的語氣，帶著十二萬分的誠懇，幾乎不由得龍鋼不相信，“好吧，你且說來聽聽?！?

“唉！”牟中山深深嘆息道，“這家家都有本難念的，我家也是。不瞞你們說，我家里什么都好，濟寬裕，妻子能干又漂亮，孩子讀書也很爭氣，可謂是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墒?，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我發現——”

說到這里，牟中山現出十分為難的樣子，頓住不往下說了。

“發現什么，你他媽的倒是快說啊！”龍鋼不耐煩，怒聲催促。

“唉，我真是沒臉說啊這事！”牟中山再次吊了一下大家的胃口，“我發現我老婆不知什么時候開始，漸漸地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了！我完全無法理解：我和她都還年輕。她長得漂亮端莊，身段苗條；我也算高大英俊、年輕有為，按理說應該如魚得水琴瑟和諧，可他媽的就是變了！這兩年來，她甚至完全不主動跟我同房了。一句話，她完全無法滿足我的需要。兄弟，我跟你說，我好愛她呀，真的！當年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上她的，可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你說我怎么辦？我他媽的難受不難受？”

“真的？”龍鋼詫異道，這也太怪異了，現在的人怎么了，各種變態??！

牟中山偷瞄了一眼龍鋼，心里樂開了花。他認定龍鋼相信他的鬼話連篇了。嘿嘿，老子忽悠死你死矮子，豬頭。

“這么說，某方面你很強悍嘍？”龍鋼道，臉上滿是鄙夷之色。

牟中山忍不住得意起來，道：“那是！這兩美女可以作證！”

兩美女愣愣地點頭，然后馬上齊齊切了一聲，罵了一句不要臉，滿臉紅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牟中山哈哈大笑。

“你說，”龍鋼叫停了牟中山的笑聲，“男人的強悍是不是和某個地方的大小成正比例？”

聰明如牟中山者，立刻從龍鋼的這句話中嗅到了豐富的言外之意：這死矮子還是一只童子雞，沒玩過女人。難怪剛剛看到兩女人身子時，兩眼發直，呼吸急促；現在又來套我話，想獲得一點寶貴的驗！也罷，老子就繼續耐心說教說教！

“那不一定，”牟中山以專家教授的口吻道，“不過，大的總歸比小的要好，兩位美女，你們說是不是？哈哈哈！”

“那你的家伙很大嘍？”龍鋼問道，心里：讓你小子得瑟。老子剛才都看過你那地方了，雜草倒是很多，可那硬貨卻沒多少體積。

牟中山再次哈哈大笑，“這我說了不算。這兩美女見多識廣，她們的話更有說服力，是吧兩位美女？”

兩女再次切了一聲，并不說話。

龍鋼終于亮出了終極武器：“那你看看我的，是大還是?。俊?

一分鐘后，牟中山臉如死灰，再也神氣不起來了。

而那兩女，多年以后想起現在的這一幕，還是兀自嘆息后悔：當初怎么就要背過身去呢？不就是看一眼嗎？都賣了那么多年了，還羞什么羞啊，臥槽！

“兄弟，”牟中山有氣無力道，“這都說這么久了，我們也都毫無保留地兵戎相見了，你看是不是就此揭過，大家好聚好散，日后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