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葉熙哭笑不得,等賀蘭韻走后,這才對著宋云昭說道:「這兩天宋清菡一直找我,試圖想要與我拉近關(guān)系。」
宋云昭皺眉,「她果然不會死心,在我這里沒機(jī)會,肯定會找上你?!?
「你放心,我沒答應(yīng)?!顾稳~熙道。
宋云昭嘆氣,「總之,你不要與她單獨在一起,也不要吃她給你的任何東西,不要忘了我在府里的事情?!?
想起降香的臉,宋葉熙神色嚴(yán)肅起來,「我知道,你放心吧。」
宋云昭想了想,看著宋葉熙又說道:「跟在她身邊的那個趙筱玉,你也當(dāng)心點。她又不知道宋清菡的本性,就怕被人利用不自知。」
「說起她,我可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顾稳~熙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神色。
宋云昭言眼睛一亮,「說說,怎么回事?」
對上宋云昭亮晶晶的眸子,宋葉熙只得接著說道:「宋清菡放出她跟楚貴妃的關(guān)系,有人嘲諷她跟定南伯府是轉(zhuǎn)折親,那趙筱玉就替她說話與人掐了起來?!?
宋云昭看出趙筱玉沒多少腦子,但是能傻成這樣,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就得說宋清菡眼睛毒,是怎么從那么多秀女里挑出來這么個人給她做先鋒的,果然是能做有名號的女配的人。
「說起來人家說的也沒錯,這關(guān)系確實不算是親近,定南伯夫人是繼室,楚貴妃是原配生的大女兒。而且宋清菡也只是定南伯夫人的外甥女,這關(guān)系說是轉(zhuǎn)折親都有點近乎了。」
宋葉熙說到這個,就看著云昭道:「你還是也小心一些,我看著宋清菡有故意扯你下水的意思,畢竟從容貌上講她不如你,如今與人說話故意讓人誤會,你可能會借著這層關(guān)系下功夫留宮。」
「她這就是狗急跳墻,沒有別的招了,才這么惡心我?!顾卧普燕托σ宦暎溉羰窃儆腥苏f什么,熙姐姐就替我跟人說一句,就說我說了,楚貴妃出身高貴,我可不敢高攀?!?
宋葉熙威嚴(yán)眉峰一皺,「你要是這樣說,豈不是遂了宋清菡的意,我瞧著她就是要逼著你放棄這層關(guān)系。」
「那就如她所愿好了,她稀罕,我可不稀罕。」
聽了宋云昭的話,宋葉熙覺得可惜,輕嘆口氣,看著云昭說道:「你這樣想也好,臨進(jìn)宮前,我娘囑咐我說,與過世的楚貴妃攀上關(guān)系未必就全是好處?!?
「這話怎么說?」宋云昭看著宋葉熙問道。
「你想想啊,當(dāng)初進(jìn)宮這么多人,其他人都活得好好的,只有楚貴妃沒了,而且她又坐在貴妃的位置上,指不定會留下什么恩怨?!?
宋云昭沒想到大夫人還能從這個角度去看問題,就很佩服地點點頭,「大伯母說得有道理,貴妃之位誰不想要,楚貴妃得了自然就得罪了其他人。」
「可不是,我娘說世上沒有憑白掉餡餅的事情,云昭,你可一定要當(dāng)心,千萬不要沖動。就憑著你這張臉,真要能留下你自己
也能闖出條路來,何必借楚貴妃的名頭,免得還欠定南伯府的人情,回頭被人拿著說嘴?!?
宋云昭深以為然,她看著宋葉熙,「大伯母把這話交代給你,是讓你在我犯糊涂的時候勸我的吧?」
宋葉熙有點不自在,「你看出來了?我娘沒別的意思,是怕你怒火上來沖動行事,讓我看著拉你一把別上了人的當(dāng)。」
「我知道,大伯母心里記掛著我,念著我,是為我好才為我想得這么周到。」宋云昭就是覺得如果自己真的落選回去,就辜負(fù)大夫人這番心意了。
大夫人固然有搭上自己東風(fēng)的想法,但是確實為她鋪路了,這人情也是真真切切的。
宋葉熙聽了云昭的話心里也開心,「你明白就好,總之咱們小心些宋清菡。我看著她可不是安分的人,不知道還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倆人說了會兒話,宋葉熙也沒回自己的屋子,就在云昭這里小憩,等到了時辰,就叫上賀蘭韻前往秋水亭。
下午便是點評抄寫的經(jīng)書,宋云昭知道這要是書中宋清菡的高光時刻,畢竟字是練得真不錯。
好在她不用圍觀,不然真的堵心。
但是,沒想到下午又發(fā)生了一件事情,宋清菡寫的字帖不知怎么被淋濕了,等拿出來的時候全成了黑漆漆的一團(tuán)墨汁,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秋水亭那邊又鬧了一下午。
「你是沒看到,當(dāng)時宋清菡的臉色多難看,可真是笑死我了。真以為拿著楚貴妃的名頭就能得多大的利呢,這不就給她當(dāng)頭一棒,貴妃是那么好攀親的?!顾稳~熙真是揚(yáng)眉吐氣,想起當(dāng)初在定南伯府的遭遇,就覺得今日大快人心。
「那知道是誰下的手嗎?」宋云昭問道,這是脫出劇情的后續(xù)事件。
「說是茶水房的小宮女不小心摔倒,這才將茶水潑到了字帖上。當(dāng)然,不只是宋清菡的字帖壞了,與她摞在一起的都沒逃過,不過是她的在第一層,所以破損最厲害罷了?!?
「能使得動茶水房的小宮女,那就不是一般人了。」宋云昭道。
宋葉熙也有些心悸,「是啊,幸好咱們沒跟著攀親,我娘說得對,楚貴妃的親可不好攀?!?
宋云昭總覺得這件事情還沒完,她看著宋葉熙又問道:「管事嬤嬤就這么把事情壓下了?」
「這就不知道了?!顾稳~熙搖頭,她在宮里也沒人脈,又怎么能打聽到這種事情。她看著宋云昭神色凝重,狐疑的開口,「你覺得事情還會有變數(shù)?」
「說不好?!?
「說不好?」
宋云昭對上宋葉熙狐疑的神色,笑著說道:「能指使知春宮宮女的人,要么是家中十分有權(quán)勢的秀女,要么就是宮中的妃嬪,不管是誰都不是你我現(xiàn)在能得罪的起的。」
所以,說什么也無用。
宋清菡這個虧只能咬牙咽下去,就算是不服氣也沒辦法,除非是她能找到為她做主的人,還得能拿出證據(jù)。
那小宮女都自己認(rèn)錯了,而且也沒造成大錯,頂多也就是挨一頓罰,然后背后的人也會保住她,頂多從知春宮調(diào)出去換個地方當(dāng)差,若是更強(qiáng)勢些的,只怕地方都不會給小宮女換。
宋葉熙不知道說什么好,看著宋云昭就道:「依我看宋清菡也只能認(rèn)了。」
宋云昭也是這么想的,因為宋家在宮里使不上勁兒,所以無法給她主持公道。
就算是大夫人使使力氣能做到,但是她跟蔡氏與宋清菡的關(guān)系一般,不會為了她浪費人情的。
宋云昭猜的沒錯,宋清菡生了一晚上的悶氣,但是也沒更好的辦法,只能咽下這口氣。
只是整個人看上去比剛進(jìn)宮參選時多了幾分戾氣,到了考較棋藝的那天,運氣不太好
的跟秦溪月抽簽做了對手,她的棋藝不算錯,但是女主有光環(huán)啊,宋清菡惜敗。
醫(yī)女來給宋云昭復(fù)診,瞧著她膝蓋上的傷笑著說道:「已經(jīng)好了,但是可能會有一點點淺淺的疤,宋姑娘堅持涂抹藥膏,過個半年就完全看不出來了。這藥膏的藥性很好,其實三兩月的效果就很好,那時不仔細(xì)看都不會看出來的?!?
「那真是太好了。」宋云昭挺高興的,她雖然生活的粗糙了點,但是也是愛美的人。
醫(yī)女留下一罐藥膏,又叮囑用完后可以讓小宮女去太醫(yī)院拿,這才告辭離開。
宋云昭厚著臉皮把人送走,其實她的傷第三天的時候行走已經(jīng)完全沒有問題了,但是她不想學(xué)規(guī)矩,就想多偷幾天懶,這次多在屋子里憋了幾天。
那醫(yī)女是個好人,看出來了但是人家一個字都沒說。
「宋姑娘,身體既然已經(jīng)好了,那奴婢就得跟管事嬤嬤回話,明兒個您得去秋水亭了?!剐m女在一旁,開口說道。
「那是自然,辛苦你跑一趟?!顾卧普研Φ?,想要偷懶是一回事,但是絕對不能被人瞧出來。
小宮女離開后,宋云昭站在窗前,外面安靜空無一人,秀女們都在秋水亭,她推開門走出去,仰頭看著天空,陽光落在臉上,暖暖的,帶著春天特有的味道。
眼瞅著就要入夏了,等到了夏日,這錦萃園的風(fēng)景才更美。
可惜,她無緣一見了。
宋云昭生怕再出現(xiàn)上次遇到那位折扇公子的情形,這次沒打算一個人去逛錦萃園,就在知春宮慢慢的走動。
知春宮其實也挺大,秀女們住的地方之外,也有個小小的花園,她也沒去別的地方,就去那小花園轉(zhuǎn)轉(zhuǎn)。
小花園四面抄手游廊,園中甬路相接,山石點綴,花團(tuán)錦簇,一池綠水在園中穿過,錦鯉在水中暢游,她坐在長廊的鵝頸椅上,低頭看著一團(tuán)團(tuán)的錦鯉游過,耳邊不時傳來鳥鳴聲,這日子要是一直這么過下去,還挺好的。
「宋姑娘?」
宋云昭猛不丁的聽到有人叫她,回頭望去,是一個未見過的管事嬤嬤,面色有些嚴(yán)肅,看著她的眼神讓她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她細(xì)細(xì)觀察,就見這管事嬤嬤不管是身上的宮服,還是發(fā)間的釵環(huán),都要比知春宮的管事嬤嬤更華麗些。
「我是?!顾卧普褯]有起身,用眼神淡淡的看著來人,「這位嬤嬤瞧著眼生,并未在知春宮見過,不知你叫我何事?」
宋云昭隱隱已經(jīng)能猜到這人可能是后宮那邊的,但是也只是猜測,所以拿話試探人。
「聽說宋姑娘受了傷,我們主子知道后很是擔(dān)憂,如今瞧著宋姑娘大好,請姑娘過去說說話。」管事嬤嬤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哦,被她猜對了,但是這人遮遮掩掩的,一口一個主子,卻不肯說是哪一位主子,這分明就是誤導(dǎo)人。
指定沒安好心。
「知春宮的管事嬤嬤說過,沒有她們的話,我們做秀女的一步不能出去。還請嬤嬤見諒,云昭不敢觸犯宮規(guī)。」宋云昭起身對著她說完這話,抬腳就走。
這樣的麻煩事兒,能躲就躲,主動湊上去,那才是憨貨才做的。
那管事嬤嬤能想到會被拒絕,但是沒想到宋云昭拒絕之后沒有再仔細(xì)問問,居然拔腿就走。
一愣之下,那管事嬤嬤忙快步追上去擋在宋云昭身上,「宋姑娘,奴婢也是奉命行事,還請姑娘隨我走一趟?!?
宋云昭微微皺眉,沒想到這一個這么難纏,居然如此強(qiáng)勢。
這會兒應(yīng)該立個什么人設(shè)?
干還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