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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死之人,你就不要惦念了,我的建議是……”他靠近她粉紅的耳際,“姐姐不如直接玩我。”
“滾!”
話音未落,他將食指上的一圈血痕靠近她的唇瓣,女人撇過頭,卻被硬生生扼住后腦。
霎時間,伴隨著一絲苦香,腥稠的鐵銹味充斥鼻尖。
昏暗的暮靄中,女人蒼白的臉色和鮮艷的薄唇形成極致對比,顧墨滿意的勾起嘴角,指尖輕撫了下她吹彈可破的肌膚。
“真好看。”
“好看你爹……”
巨大的陰影瞬間壓下,大掌扶住她半張臉,像傾盆大雨中捧起一瓣殘花,不容閃躲,脆弱不堪。
呼吸被奪走,女人痛苦的皺起眉。
瘋狂若暴雨,至死才方休。
良久,二人分開。
女人細聲喘著氣,終于爆發(fā)似的吼道:“你個狼子野心,貪得無厭的狗東西,整個蘇氏現(xiàn)在都在你腳下了,你滿意了?事到如今,你到底還想要什么?”
顧墨漫不經(jīng)心的搖頭,“我想要什么,姐姐會不知道嗎?”
頓時,滔天的怒火偃旗息鼓般,蘇燈停下掙扎的動作。
“你放我走吧,就當念著以前的情分。”
“蘇燈,你還敢跟我提以前!”
勃然怒氣襲來,蘇燈不由得閉上眼睛,很快,她感覺冰涼的指尖撫上眼皮。
“姐姐,不要說這些好不好,阿莫聽不得這個。”
瘋子。
蘇燈睜眼,看著面前頃刻間轉(zhuǎn)怒為笑的人,她撇過頭,目光冷然。
“顧墨,你還當自己是小孩,想要什么就直接搶過來?蘇談墨真是瞎了眼,當初收留你們這對狼心狗肺的母子。”
她嗤笑,像是想起什么,嘴里越說越急。
“他如今都死了,你怎么還沒死呢?你早就該死在那個雨天腌臜的巷子里!”
“你還和以前一樣,一不開心就叫我去死。不過我知道的,姐姐舍不得我。不過……”
顧墨與她鼻尖相碰,修長的手撫上柔軟的肚皮,氣息不穩(wěn)道。
“有一句話你說錯了,小時候我可不敢這樣對你,反而巴不得捧著你,奉你為神明,你要我生,我便生,要我死,我便為你去死。但我后來發(fā)現(xiàn),這樣討不得一點兒好處,反而叫你和別的野男人跑了。”
“你剛才不是問我想要什么嗎?姐姐,我要的不多,這次,把你自己交給我。”
腰上傳來陣痛,蘇燈心中瞬間警鈴大作,她手腳并用的掙扎。
卻杯水車薪,顧墨笑著一把扯下領(lǐng)帶,將她的雙手捆綁在床頭。
緊接著,他下床,優(yōu)雅的拆開桌上的紅色禮盒。
鎖環(huán)碰撞的鋼鐵之聲響在昏暗的房間里,余音陣陣,顧墨笑著重新走向她。
目光觸及他手中之物的那刻,蘇燈的雙目不可遏制的瞪大,仿若將死之人看見拖著逶迤斗篷,舉著如月血鐮的死神在一步步靠近。
“不……”她驚恐的搖頭。
“姐姐,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你卻一直想離開我,你從來都只會放棄我,什么時候你能乖一點,永遠留在我身邊呢?”
“你瘋了嗎?”
蘇燈瞪著床,縮腿,卻被顧墨一把拉過,冰涼的什物圈禁柔軟的皮膚。
如果有人此刻在南嶺從某個方向,目力極佳的看去,就會看見樹林掩映的落地窗內(nèi),一個肩披如瀑長發(fā)、身著白裙的女人,此刻屈著腿,高大的男人彎著腰跪在她身前,如一頭野獸匍匐在地,欣賞著即將被獻祭的圣女。
女人身體抖動著,卻無法再后退一步,因為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腳踝上,那根大小適中,死死圈套她的粗壯鐵鏈,此刻已經(jīng)繃直到極限。
低沉磁性的笑聲在朦朧的光線里蔓延。
顧墨像是在欣賞一件精致的藝術(shù)品,“真好看。”
他重新抱著她,“姐姐,以前的賬,我們要慢慢算的,不能就這么過去了,知道了嗎?”
像是根本不需要回應,他繼續(xù)喃喃著。
“只是從今往后,你的靈魂到皮肉,每一處都只能是我的。”
“姐姐只能是我的啊。”
嘆息落在耳邊,蘇燈瞪大的瞳孔漸漸被絕望籠罩。
她閉上眼,腦海里閃過往昔二十五年的破碎時光,她又想起那個轟鳴作響的下雨天,想起那個滿身泥濘、倒在雨泊里的少年。
要是沒有救他就好了。
蘇燈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跌進昏沉的深淵。
要是她沒有走進那條巷子,就不會有后面的一切,蘇談墨不會娶顧淑慧,而她也永遠不會觸及骯臟的真相。
更不會像現(xiàn)在,被她名義上的繼弟,囚禁在這荒無人煙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