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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蘇禹說道，“我對你說的這些機構，都沒有興趣，而且我目前，也沒打算尋找新的工作。”

“沒關系。”

秦好問微笑地道：“我剛才說過了，我并不為哪一家機構服務，我只為我欣賞的朋友未來前程服務，蘇先生有自己的打算，我自然也會為您感到高興，不過……以后若您真的在這方面，有什么需求，我覺得我這個朋友，還是能夠幫到您的。”

說著，秦好問摸出一張自己的名片，遞給蘇禹，繼續道：“如果蘇先生覺得我這個朋友還算真誠，不妨留個聯系方式。”

蘇禹看了眼他遞給自己的名片，想著這樣的資深金融獵頭，自己以后若是自主創業，成立私募機構的話，這人還真用得上，不由點了點頭，拿起餐桌上的手機，按照名片上的號碼，給對方撥了過去。

悅耳的手機鈴聲響起……

秦好問摸出手機，掛斷來電，然后存下蘇禹的號碼，這才說道：“希望以后能與蘇先生，有真正合作的時候，現在我就不打擾兩位了。”

說完，秦好問對著石玉靈微笑頷首，然后才轉身離去。

蘇禹看著這人的背影，對這人印象不錯，也不由存下了他的號碼。

“獵頭。”石玉靈對這個詞匯和行業，都比較陌生，不免好奇地道，“感覺這位秦先生，身上有一股神秘的色彩。”

蘇禹說道：“也沒什么神秘的，只是你不了解獵頭這一行而已。”

“他們跟你所見的商場普通銷售員，工作性質是類似的，只是商場的銷售員，推銷的是店里的產品，而他們推銷的是工作和人才需求而已。”

“像他們這樣的，應該很賺錢吧？”石玉靈想了想，說道。

蘇禹聽見這話，啞然失笑道：“要說賺錢，也確實挺賺的，畢竟他們所獵的，都是市場上的高端人才和核心技術人才，提成不低，不過……比起金融市場的暴利來，那就差遠了，所以你若想真正地掌握一門賺錢技術的話，那就少好高騖遠，這山望著那山高，腳踏實地一步一步學，才能有所收獲。”

“知道了，蘇老師。”石玉靈輕笑，揶揄道。

蘇禹見她活潑、明媚的樣子，心中也不由涌起一股暖流，問道：“玉靈，你總想著賺那么多錢干嘛？”

“我想在禹杭買個房子。”石玉靈憧憬道，“我挺喜歡這里的。”

“你想有個自己的家？”蘇禹問道。

“嗯！”石玉靈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妄想，因為我和清雅算過，要想在禹杭攢一套像以前在江陵老家那樣的房子，按照我現在的工資，得攢個十幾年才夠，也不知道到時候我是什么樣子的。”

“人不可能原地踏步。”蘇禹說道，“你放心，你的夢想會實現的，而且也遠遠用不著十幾年那么久。”

石玉靈舀了一勺手里的水果沙拉，笑著道：“希望吧，如果實在湊不齊那么多錢，到時候我就和清雅一起合買，反正她也跟我一塊住習慣了，我不嫌棄她，她也不準嫌棄我。”

“呃……”蘇禹無語道，“人家不結婚的嗎？”

“她以前總說，男人差不多都是騙子，應該不會輕易結婚的吧？”石玉靈想著蘇禹的話，也不無道理，頓了頓，繼續道，“那我還是自己攢錢買算了，大不了以后清雅沒結婚前，我讓她一直住就行了。”

蘇禹聽見她這話，暗中笑道：“果然是塑料姐妹情啊！”

不過，他再想到如今的石玉靈，不過才19歲的年紀，正是天真、浪漫，充滿幻想和憧憬的青春時期，內心卻也隱然生出一絲羨慕，他很慶幸石玉靈還沒有被社會的這個大染缸同化，依然保留著自己性格上的一些棱角，依然保留著內心的一些天真，還沒有來得及向現實低頭。

“吃好了嗎？”蘇禹短暫沉思后，微笑地問道。

“嗯！”石玉靈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蘇禹起身結賬，卻被石玉靈攔住。

“說好是我請的。”石玉靈掏出挎包里的銀行卡，遞給餐廳柜臺收銀員，然后偏頭微笑地對蘇禹說道，“下次，再讓蘇禹哥哥付錢。”

蘇禹見她積極的樣子，也沒跟她爭搶，微笑地道：“好啊，你下次想吃什么？”

“海鮮火鍋。”石玉靈付完錢，隨著蘇禹走出西餐廳，不假思索地道，“不過要等蘇禹哥哥你賺了很多的錢才行。”

蘇禹聽見這話，輕笑道：“我看上去很窮嗎？”

“嗯！”石玉靈毫不顧忌地道，“全身上下不超過500塊的那種，不過我知道蘇禹哥哥是敗絮其外，金玉其中，跟其他人是不一樣的。”

“也不知道你這算是夸我呢，還是損我。”

蘇禹感嘆了一句，又問道：“你訂的票是幾點鐘的？”

“6點半，已經快開場了。”石玉靈看了眼時間，回道，“不過影廳就在樓上，也不用太著急。”

蘇禹微微頷首，與她一邊閑逛，一邊聊天，然后緩緩來到影廳。

“蘇禹哥哥，你想吃爆米花嗎？”石玉靈取完電影票，看著影廳吧臺前排隊購買爆米花和可樂的情侶，有些眼饞，說道，“要不……我們也買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