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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招的這批新吏,被公孫鞅一番演,成功的被洗了腦。被洗腦的不僅是這批新吏,和原來的二十名舊官吏,就連從別人嘴里道聽途到后而動心的人,也紛紛前來左庶長府抵和官府打探或者報名。搞得正在給新吏講初令的公孫鞅,不得不經常停下來,接待那些由高官、顯貴帶著來詢問或報名的人。但,公孫鞅不僅不煩,還非常樂此不倦的接待這些人,那些不用公孫鞅接待的人,就更多了。僅僅三天,經過考核而錄用的自動跑來報名的新吏,就高達三百多人。
與這些主動跑來報名當吏的人,等在左庶長府門前廣場上或者街道上的,還有無數的櫟陽城民。因為公孫鞅的立木求信,如破堤的洪水般,一下淹沒了全秦。反應最快的櫟陽城,進水落臺先得月,僅僅一天,左庶長是個有錢的傻官,就傳遍了全城。第二天。左庶長府邸和左庶長官府兩處的街道上,就占滿了人。他們一看公孫鞅的車出門,就跟在后面,等著乞丐叮當的好運也有機會降臨到自己的頭上。為了做第二個叮當,這連官府的軍士的驅趕也不怕。一趕就散,不趕了就又圍了上來。
公孫鞅開始也任士兵驅趕他們,可趕了多次后,看越趕人越多,就不再趕了,反而認為這是秦民進步的開始。有他們跟著,不正明官府的信用在增長嗎?于是,櫟陽就出現一個奇觀:左庶長鞅的馬車后面,總跟著一長串城民,而左庶長府門前,總是涇渭分明的占滿了兩群人。左邊人少的是前來報名的人,右邊人多的是等著天上掉大餅的城民。
左庶長官府門前的人群,直到十天后,才被公府的衛隊全部趕走。因為今天,秦公要前來左庶長官府,親自參加新吏任職的考核。
新吏任職考核的考場,就設在左庶長官府門前的廣場。五百張公案一擺,偌大的廣場一下就被公案擺滿了。官府的大門石階,改成了主考臺。七面大戰鼓被架在主考臺對面的院墻上,每個鼓面都大書一個字,組成:新吏職位考核場,讓人一看就很有氣勢。鼓下,就是那五十一排,共十排的考試公案。
當辰時一到。從廣場街兩頭的東、西向,就分別開來各三百名盔甲閃亮的佩劍軍士。一到,就在軍令下,將整個廣場為了起來,而原本守候的軍士全部退場,撤到兩頭的街道上,將整條街封閉起來。
辰時二刻。一陣鼓響。鼓響之后,左庶長府洞開的大門里,魚貫的走出了五百名新吏。他們鴉雀無聲的在軍士的指揮下,走到了廣場上,再按順序走到公案前,各自跽席,拿出竹簡與刻刀后,就靜靜等候。
辰時三刻。第二陣鼓響。鼓響之后,左庶長府洞開的大門里,走出九位官員。由冢宰杜摯領頭,左庶長鞅隨后,來到了大門前的石階上,站在了早就鋪好的席前,看著鴉雀無聲的廣場。公孫賈對甘龍聲的道:“左庶長真是奇思妙想啊!我對今天的考核很是期待。”
甘龍微微皺眉:“這算是變法吧?畢竟還沒有前人嘗試過。希望能考核出些能干的人。”
公子虔嘿嘿笑道:“我是曉得遲了的。不然,我也會把我奴隸派來參加考核。我真是期待呀,秦國在奴隸和獄犯的治理下,會是一番什么氣象?”
站在公子虔旁邊的少府令卻笑道:“我可不管是什么人在治理,只管在治理下的秦國,公府充盈。那個能讓府庫充盈,我就鼎力支持。太子傅啊!窮日子太難過了。”
公子虔正要些什么,就聽第三陣鼓響。鼓響之后,就聽一聲高喊:“秦國公到!”
隨著喊聲,前三、后三各三輛重車簇擁著秦國公的駟馬拉五檐華蓋車,轔轔的駛進廣場,在眾人的“恭迎主公”聲中,停在了大門的石階前。滿面紅光的秦國公,頭戴七旒冕身著黑兗服,神采奕奕的在九位重臣的迎接,下車后直奔石階上,來到自己的主席上,手一揮:“眾愛卿!還等什么?開始吧!”
宰夫景監,馬上喊道:“左庶長鞅、變法總執,新吏任職考核,開始!請冢宰大人講話!”
冢宰杜摯,向前兩步后,面無表情的語調平緩的講了起來:“參加考核的新吏們,你等關系到秦國是否強大。秦國公希望能從你等里面,發現強秦的干才。故主公今天親自到場,擔任主考。主公將會給考核的前十名,親自授予官職,以資激勵更多的人,投身于變法強秦中來。作為一國之冢宰的我,府中也缺乏大批能干的官吏。故,只要這次考核能選出能吏來,就會成為定制,秦國的官吏,都將才考核中選拔出來。希望你等不負重望,考出你等才識來!”完就退回原位。
宰夫景監跟著又喊:“請左庶長鞅宣布考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