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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云岫被阮馳粗暴扔在床上,然而下一秒他起身按倒了比他高大的阮馳,翻身騎在對方身上。
阮馳掙扎不得,他的媽媽一旦對待性事就像有了巨人般的力氣。
腿間那個張開嘴的濕潤的肉花吸走了他一身的硬骨,阮馳軟綿綿倒在床上,看著他的媽媽往下扯動衣擺。
垂在奶頭上的吊帶又向下落了一截,櫻桃似的奶頭完完全全露了出來。雪白的奶肉被吊帶勒成兩瓣,飽滿地從細帶兩側(cè)溢出來,像是要流出來的牛奶。
情欲燒灼著阮云岫白花花的身子,呈現(xiàn)出淡淡的粉色。阮云岫坐在阮馳的性器上,用嫩逼磨著被布料包裹的雞巴。
“嗯……啊……”
他挺腰托起一只豐盈的奶子,一聲三顫地叫著,強行把奶頭塞進阮馳嘴里。
“……唔,寶寶,舔舔騷奶子……”
綿軟的奶肉撲面而來,強行擠在阮馳的臉上。阮馳鼻梁卡在深壑的乳縫里,一張臉都被埋進肉欲的大奶。
阮云岫的身上有濃郁的香氣,分不清是花香還是蜜的甜味,熏得阮馳頭腦昏沉,憑著本能咬住抵到嘴邊的奶肉,又軟又嫩,豆腐一樣。他下意識吞咽,口腔收縮吮著插進嘴里的奶頭。
沒有記憶的嬰兒期在這一刻得到重現(xiàn),他忘我吸吮著媽媽的乳肉。身體的渴求讓他忍不住汲取更多,阮馳仿佛又成了沒有思想的嬰兒,叼著阮云岫的奶子不放,用牙齒咬著奶頭用力吸著乳孔,把沒有奶水的奶子也吸出水亮的津液。
奶尖被嘬腫了。
本就腫大的奶頭又被咬腫一圈,粉紅的乳暈可憐得布滿牙印。
大手揉著在臉上滾來滾去的奶子,五指抓握又并攏,奶肉從指縫流出來,被掐出淺紅的指痕。阮馳兩只手都舉起來,狠狠揉捏軟嫩的奶肉,口中舔吮不斷,手口并用玩弄著騷浪的奶子,綿軟白嫩的奶子面團一樣被他反復擠壓變形,涌動一道道粉紅的肉波。
他又大口咬上去,兩只奶子像是涂了蜂蜜甜得誘人。阮馳含住奶頭吞吐,耐心聽著阮云岫情動的吟喘。他的心態(tài)變了,吸奶也從一開始狂野的本能,變成現(xiàn)在頗有技巧地挑逗。
他時輕時重刺激著奶暈,把空虛到奶孔都張開的乳頭晾在一邊,直到阮云岫難耐地主動用奶子磨他的嘴唇,他才將挺立的奶頭深深吸進嘴里,上下顎緊緊貼合,夾著大奶頭猛地一吸
“啊??!……寶寶好會吸,嗚、下面要噴了……”
隨著突入其來的吸吮,阮云岫抱著他的頭的雙臂也驟然夾緊。
阮云岫閉上眼急促地喘息,臉頰緋紅陶醉,身體也敏感得起了強烈反應(yīng),不停地顫動。
沒有遮掩的花壺口水淋淋,晶亮的淫液沿著穴口噴涌出來,打濕了阮馳的褲子,胯下出現(xiàn)可疑的一灘水漬。
阮馳的雞巴還頂著他的騷穴,搖擺的身體更加自然而猛烈地一次次用穴口吞著帳篷,粗糙的布料陷進肉縫里磨著嬌嫩的穴肉,說不清是疼還是爽。
阮云岫的聲音帶了哭腔,閉合的眼角溢出淚水,騷穴濕答答流了好多水,前面的陰莖也緊繃著,完全沉浸在情欲中放肆地淫叫。
“嗚嗚、寶寶,啊……好棒,好厲害……”
潮噴后的身體仍舊在抽搐,阮云岫軟著身子又低下頭親他,捉著他的手胡亂摸向自己的腿心。
阮馳摸到一手粘膩,噴出來的淫水從腿根流出來,還在滴滴答答往外涌。
他的媽媽赤裸趴在兒子身上,光是被吸奶就吸到花穴噴汁,簡直騷透了。
滿臉潮紅的阮云岫難耐地閉著眼,下身顫個不停,疊喘連連。
高潮后的身體酥軟敏感,不等他適應(yīng),阮馳把手上的騷水反抹到布滿紅痕的奶子上,推倒壓在身上的阮云岫,翻身推著奶肉舔了上去。
“唔??!寶寶!不……”
冷不丁被吸吮奶頭的阮云岫猛然睜開眼,高聲喘叫。
嗚,騷奶子,又被寶寶咬住了。
寶寶好壞。
阮云岫委屈地挺了挺胸,落在阮馳嘴里的奶肉掙扎了兩下,又即刻被牙齒叼住,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
阮馳專注地把奶肉攬到嘴邊,綿軟的肉團被肆意搓揉成各種形狀。
他大口大口吞著擠到嘴邊的白軟,濕熱的舌頭細致吮吸著奶肉上沾到的淫水,一本正經(jīng)幫媽媽清潔。連小小的乳孔都不放過,舌尖上挑戳刺肉孔,舔得阮云岫嗚咽直喘。
“嗚、寶寶別舔了……”阮云岫咬著唇,眼睛水潤潤的,水光瀲滟望著他。
阮馳含住腫大的奶頭不放,咬著粉褐色的乳暈用舌頭打轉(zhuǎn),他用力嘬吸奶肉上濕亮的水漬,振振有詞:“媽媽,你的奶子上都是騷水,不舔干凈不行。”
“嗯啊、啊……好寶寶,媽媽、錯怪你了唔……”阮云岫樂得和兒子演戲,還配合地按著阮馳的頭,讓他繼續(xù)吸自己的奶子,“寶寶好會舔,唔……啊、謝謝唔,寶寶……”
阮馳得了鼓勵更加不管不顧,把一對大奶品吃得紅腫青紫后,雙手按摩乳腺,
唇舌對準乳孔猛力吸吮。
大概在他八九歲的時候,阮馳記得很清楚。晚上睡覺前,他和平時一樣撲在阮云岫的乳房上,抓著飽滿的奶子又吸又揉,等待流進嘴里的奶水。
然而他吸了很久,口中的奶頭依然是一顆死物般的肉粒,奶香味的奶子由于奶水的干涸也漸漸失去味道,像是被咬腫的臘肉掛在胸口。
阮馳停了下來,他從奶子上爬起來,皺著眉抱怨道:“媽媽,為什么沒有奶了?”
阮云岫抱著他的身后,想要把他重新壓回去,然而阮馳已經(jīng)不是小時候柔弱無骨的嬰兒,他靈活地逃開阮云岫雙臂編織出的牢籠,滾到大床的另一邊,堅定搖搖頭。
“沒有奶了?!?
阮云岫側(cè)躺著,赤身望向他,奶頭奶肉都被他吸舔晶亮。他的媽媽就那樣曲線柔和,沖他微微笑著確認:“寶寶還想喝奶是嗎?”
阮馳是單親家庭,在學校里也沒什么朋友。很多常識性東西他甚至都不知道,比如生育后八九年的人,不該還有奶水。他只是憑借本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