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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gè)儲物空間里,大部分都是魔道修行所需的各種物資,各種藥草,礦石,獸類的皮毛骨骼鱗角趾爪之類的材料,以及各種血液,各種血丹之類。
除了這些材料和丹藥之外,還有幾樣特殊的東西。
首先是一堆各種稀奇古怪的舊物件,每一件舊物里面,都存了一卷血海魔功。
這些東西,顯然是紅發(fā)散人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機(jī)緣”了。
害人的東西,自然不能留著,許恪揮手取了出來,直接用太陽真火把它們燒成了灰燼。
除了這些害人的所謂“機(jī)緣”之外,剩下的還有三樣?xùn)|西。
一柄兩尺五寸的短刀。
刃長兩尺,柄長五寸,刀脊渾厚,刀刃鋒利,刀形平直,刀尖弧刃,整體上看起來有些類似唐刀,卻又更厚實(shí),刃面更寬一些。
在短刀旁邊,還有一卷古舊的玉簡。
許恪把短刀和玉簡一起取了出來,短刀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厚實(shí)而鋒利的刀刃上,透出一股屠戮蒼生的狂暴殺意。
狂暴的殺意,透出一股寒徹心扉的冰冷,讓四周的空氣中都飄出了霜花。
“好家伙,殺意都凝成實(shí)質(zhì)了。”
許恪掂了掂短刀,“這柄短刀絕對是一件靈寶。之前對戰(zhàn)的時(shí)候,紅發(fā)散人為何沒使用這件靈寶,而是用血海無生劍氣跟我交手呢?”
放下短刀,許恪又拿起了短刀旁邊的古舊玉簡。
神識探入玉簡之中,許恪一看之下,頓時(shí)倒吸一口冷氣。
“天魔化血神刀?”
這是一件血海魔道的殺伐至寶。
殺得人越多,這柄魔刀的威力就越強(qiáng)。
如果能用這柄魔刀,殺盡億萬蒼生,以蒼生之血,蒼生之魂,血祭魔刀,便能魔刀大成,一擊之下,或能滅世,或能斬仙!
真特么離譜。
魔道就喜歡搞這種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
看完玉簡之后,許恪也知道紅發(fā)散人為何沒有動(dòng)用這柄魔刀的原因。
這玩意還沒有練成,只是個(gè)毛胚而已。樣子貨,看起來嚇人,其實(shí)不經(jīng)打。
要初步練成天魔化血神刀,也至少要滅掉蒼莽原上好幾個(gè)凡人國度才行。
以人練功,以人煉器,魔道最擅長干這種事了。
不過,在許恪看來,殺人煉器只不過是魔道想走捷徑,圖簡單省事罷了。
天魔化血神刀,也有正統(tǒng)的魔道煉器之法,不需要屠戮蒼生的,只是一般的魔頭哪有這等學(xué)識,哪有這等技術(shù),哪有這等耐心?
先留著,以后說不定也有派上用場的地方。
把天魔化血神刀和煉器玉簡收回了儲物葫蘆,許恪又看向了最后一件物品。
這是一面白玉雕琢的令符,上面的氣息十分清正,沒有絲毫魔氣,看起來堂皇正大,清正陽和。
令符上面刻著“清微”兩個(gè)字。
清微?這是人名,還是宗派的名字?
無論是人名還是宗門名字,清微兩個(gè)字,都帶著深厚的道韻,顯然是道家正統(tǒng),名門正派。
紅發(fā)散人手里,怎么有這樣一面令符?
殺人奪來的?不可能吧?
誰殺人之后,還把對方的身份令符帶在身上?哪有這么蠢的人?不怕被對方的宗門循著令符來追殺么?
所以,這面令符必定很不簡單。
許恪也想不出“清微”兩個(gè)字代表了什么,只能問別人了。
拿出傳訊符,許恪向掌教真人發(fā)了個(gè)傳訊過去。
“許恪?你不是剛回碧水潭嗎?又有什么事?”
掌教真人接通傳訊,心頭生出了幾分驚訝,不知道許恪為何又聯(lián)系他。
“我從血海魔道修士的儲物法器里,找到了一面身份令符。”
許恪朝掌教真人說道:“這是一面白色的玉佩形令符,上面的氣息很清正,顯然是源自道門正統(tǒng),上面刻了兩個(gè)字——清微!”
“什么?”
掌教真人爆出一聲驚呼,“你再說一遍,那兩個(gè)字是什么?”
“清微,清凈的清,微妙的微。”
許恪又重復(fù)了一遍。
然后……
傳訊符對面沒有半分聲息,掌教真人沉默不語。
“喂喂,掌教真人,怎么回事啊?”
許恪皺了皺眉頭,果然,清微兩個(gè)字,必定來頭很大,麻煩也很大。
“唉……”
掌教真人一聲長嘆,“我以為,太衡宗都滅門五千四百年了,這事應(yīng)該早已結(jié)束了,沒想到……清微宗并沒有忘記我們這些太衡余孽。”
“你是說……”
許恪臉色一變,“血海魔道為禍,是清微宗在幕后指使?”
“不然呢?”
掌教真人冷笑一聲,“先是犬戎異族回歸,現(xiàn)在又是血海魔道為禍,呵呵,你覺得這是巧合嗎?有人不想我們活得太舒服啊!”
“清微宗有多強(qiáng)?”
許恪直接問出了最關(guān)鍵的問題。
“不知道。”
掌教真人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無奈,“我只是從宗門記載里看到過,滅掉太衡宗,逼得七派分支遠(yuǎn)走蒼莽原的,就是清微派。”
“不過,曾經(jīng)的太衡宗,是有化神道君的。能夠覆滅太衡宗,清微宗必然也有化神道君,甚至可能不止一個(gè)。”
“五千四百年過去了,誰知道當(dāng)初的化神道君,如今是什么境界呢?做好準(zhǔn)備吧,這一關(guān)可不容易度過。”
“知道了。”
許恪點(diǎn)了點(diǎn)頭,掛斷了傳訊,臉上的神色也有些無奈。
這才安生幾天,怎么又鬧出這種破事來了?
如果清微宗的化神道君,真的不要面皮,不講規(guī)矩,親自出手來對付我們這些“小輩”的話,如何才能抵擋呢?
化神道君一巴掌拍下來,昊陽宗就沒了。
絕對的實(shí)力面前,什么計(jì)策都毫無意義,這就讓人無奈了。
這個(gè)問題該怎么解決呢?
許恪的目光看向了法壇上停放的銅棺,心頭一動(dòng),辦法……就在這里了。
不知道化神道君的元神,怕不怕污穢呢?
爛是爛了點(diǎn),管用就行。
呔,賊子,看法寶,吃我一記飛翔大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