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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幺一本正經地看著那躺在床上不醒人事的女人自言自語一番后,便是俯下身去,一絲不茍地幫女人治療起了傷勢。
溫紫晏是暈了,不是死了。
剛剛雖然因為氣血上涌而導致了大腦瞬間缺氧,但是不代表這氧會一直缺下去。
那種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嘶咬骨頭的感覺傳進大腦的時候,溫紫晏的意識瞬間就恢復。
當她看到那個無恥之徒此時正俯身吸吮著自己那不曾被人把玩過的胸部時,頓時就怒火中燒。
這一股氣上來,再次導致了她的意識模糊,令她的大腦根本沒有辦法去控制身體,她只能是被千萬只螞蟻慢慢吞噬。
溫紫晏生理上的變化令這個溫熱的屋子里面充滿了淡淡的幽香,楊幺歪眼看了一下她身下那早已濕透的按摩巾,無可奈何地說道:“美女,雖然我很想助人為樂,不過我這手……沒法弄啊!你忍忍吧,馬上就好了!”
楊幺又是吸、又是戳、又是搓、又是卷的足足在溫紫晏的胸前忙活了三十多分鐘,他的舌頭都已經抽筋了,可是溫紫晏的胸部并沒有變成蛋黃,非但沒有變成蛋黃,這山峰反倒是越來越高。
“不是吧?怎么會這樣!”楊幺禁不住咽了口唾沫,疑惑地嘀咕道:“這不科學啊,應該已經揉開了啊?難道因為過去十年練的太少,這舌功下降了?”
這個時候,楊幺注意到了溫紫晏的臉色已經從白青變成了粉紅,他這才悄然大悟地笑道:“原來是生理反應啊!我說嘛,怎么可能揉不開!”
溫紫晏做楚都沒有想到,四年前因渾圓太極而受的傷勢竟然會被眼前這個家伙用舌頭給揉開。
溫紫晏練得是分筋錯骨鷹爪手,碰上了渾圓太極,完全就是自討苦吃。為了不生出事端,溫紫晏在過去的四年里一直沒敢找人治療,而是以豐胸為由讓技師來幫自己按摩,傷勢雖見好轉,但是仍不得提息運氣,剛剛情急之下動了氣,這才導致了傷勢加重。
可是這四年都沒能解決掉的傷勢,竟然被人用一條舌頭就給治好,是該說他的舌頭厲害,還是該說他的舌頭厲害?
完事之后,楊幺用一雙粽手夾著毛巾幫溫紫晏擦了擦自己遺留在她胸前的口水,而后又小心翼翼的從一旁毛巾架上拿了一根大浴巾蓋在了她的身上,最后才一臉抱歉地說道:“美女,我真不是故意看你的,我今兒是第一天上班,想找保安休息室來著!哎,算了,現在和你說你也不懂,一會兒你要是醒了,就看在我幫你治好傷勢的份上,別跟我計較了!為了向你表達我的歉意,只要你別跟我鬧了,我就把峨眉六十四路搜骨龍爪手教給你,長得這么漂亮,練什么分筋錯骨鷹爪手啊,這功多毀手啊!”
“搜骨龍爪手!”聽到這五個字,溫紫晏的心頭不由就是一緊。
這搜骨龍爪手和鷹爪錯骨手雖都是由少林的爪技演化而來,但是這搜骨功更適合女人修練。
溫紫晏也曾練過這搜骨手,但是這不管是在民間還是到峨眉去拜訪,她能夠學到只是六十四手的前四手而已,并不是別人不教她,而是這后六十手早已失傳,連練了一輩子搜骨手的峨眉掌門也是靠這四手打天下而已。
因為這前四手已經被人研究了個通透,所以溫紫晏才放棄學它,而是學了錯骨分筋鷹爪手。
現在聽到這個家伙竟然會后六十路搜骨手,溫紫晏只恨自己現在起不來,不然的話她真想看看這后六十路搜骨手到底是真是假!
楊幺想要走,可是又怕一會這女人起來之后會喊打喊殺,所以只能是站到門口瞅瞅有沒有人過來,好讓人幫著叫叫邵野。
“楊幺,你在這兒干嘛?”楊幺這一出門,就碰到了在各個辦公室之間詢問楊幺下落的邵野。
楊幺沒好氣地叫道:“我操,你還有臉說,你不是進門左拐嗎?這里這么多辦公室,沒有一個掛著保安牌子的!”
邵野連著楊幺就往前走,緊張地說道:“那你也不能進這里頭啊!還好太子妃不在里頭,不然的話,你就死定了。”
楊幺呆呆地說道:“里面……確實有個女人。不會就是你說得太子妃吧?”
一聽這話,邵野的眼珠子登時就綠了,一臉驚恐地叫道:“你說太子妃在里頭?”
楊幺焦急地說道:“反正里面有個女人,你先告訴我這太子妃是從哪冒出來的啊!”
邵野神情凝重地說道:“你走之后,太子府發生了一次事故,弄了個七死十三傷,因為這事兒當時都歇了半年業。后來再重新開業的時候,太子妃就來了,這里就是她的辦公室。竹爺主內,太子妃主外,雖然她每天都來,但是她卻從來不過問太子府內部的事情。而且也不愿意讓外人知道她的存在,所以她的辦公室就沒有掛牌子,除了各個部門的負責人之外,沒有人敢進那里頭,三月份的時候有個人不小心闖了進去,后來就人間蒸發了,到現在也沒有消息。”
“我擦……”楊幺禁不住咽了口唾沫,按照邵野的說法,這個太子妃還真不是個善男信女啊,這也就是自己會兩下子,不然的話搞不好也就和上次那個家伙一樣,人間蒸發了。
邵野緊張地問道:“里面的女人長什么樣子?是不是穿著一身紫色旗袍?頭發用一根金子的發簪盤起來?”
“這個……你進來看看吧。”楊幺欲哭無淚地把邵野推進了辦公室。
進屋后楊幺便是徑直走向了暗室,他剛要推門而入,那穿著一件非常傳統的紫色旗袍的溫紫晏就從里面走了出來。
一看到溫紫晏出來,邵野的臉色就驟然大變,畢恭畢敬地低頭說道:“太子妃,竹爺讓我領新來的保安隊長您見見。”
令邵野沒有想到的是,溫紫晏根本沒有理他,而是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楊幺問道:“你剛剛說的話,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