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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聲驚叫在他身后響起!
于渙趕緊回頭,下意識的喊道:“保護王爺!”
是有人行刺嗎?
不!王爺的身旁沒有人!
那他為什么側過身去,還呼吸急促?
是見鬼了嗎?
于渙朝屋內看去,只一眼,也嚇得眼皮直跳。
趙桓的臉上全是血!
于渙的腦海里回想著趙桓奔跑的情景。
是了,他剛才不是逃跑,是跑到劉福身后,在他背上蹭了一臉的血!
好家伙!好手段!
知道王爺膽小,就來這么一出!
“來人,把我兄弟的臉洗洗!”于渙道。
不等士兵動手,趙叔向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微微顫抖:“不用了,讓他們繼續審,陪我去西城!”
于渙眉頭皺起,都到這一步了,不把劉昊的身份搞清楚,他不肯罷休!
“走!”趙叔向幾乎是吼的,他再也不想見到那滿臉是血的臉!這讓他大白天的一閉眼,就感覺到無數死在他手上的人來向他索命。
他只想早點離開這個屋子!
于渙無奈,只得跟著走,一邊說道:“劉昊兄弟,半個時辰問不出來的話。。?!?
他話還沒說完,被趙叔向打斷:“問不出來全燒了,屋子也燒了!”
于渙轉頭,朝劉昊迷之一笑。
問不出來都燒了,那問得出來呢?肯定也要燒。
所以劉昊兄弟,這一次分別,是生離死別!他生,劉昊死。。。
于渙走后,屋內士兵全走出,屋門被堵住,士兵們開始往四周堆放柴火。
“半個時辰,岳將軍能趕過來嗎?”余里衍問。
王婉容一邊給趙桓擦著臉,心里沒底。
因為說的是去趕市集,岳飛又怎么會知道他們遇到了危險。
“不會。”趙桓蹲在臉盆附近,看著頭發全濕的兩位西夏女子,說道:“沒人能救我們,除了我們自己。”
臉盆里,有幾根斷發,剛才這兩姐妹,被折磨的不輕。
屋內會功夫的有四人,若是四人聯手,殺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西夏女子,臉色被水浸泡的慘白,可兩人的眼神,依舊是倔強無比。
指望她們,難度太大,兩人的骨頭太硬了。
那就挑軟的下手。
趙桓起身,走到劉福面前。
“別說朕不給你機會!”趙桓道。
劉福蜷縮著身子,口齒不清:“奴。。。奴婢不敢,陛。。。陛下,這。。。這是元佑皇后的懿旨,將。。。將帝璽拿來濟州?!?
趙桓點點頭,難怪趙叔向這么想要這東西,原來是帝璽。
看來那廝是鐵了心要謀反!
“東西呢?”趙桓問。
劉福露出極為恐懼的神色,猶豫片刻后說道:“高樓?!?
在老太監心中,太上皇是最可怕的,其次就是皇帝。
所以不敢向于渙招的事情,皇帝一問,他都說了。
“高樓?”趙桓有些奇怪。
那座高樓?
濟州城最高的是太守府,那不是趙叔向住的地方?
余里衍俯下身子,面容嚴峻,在他耳邊說道:“大理圣子,高家高樓!”
她想起當年遼兵大敗,天祚帝出逃前曾感慨:“若是遼國有圣子,吾兒必安也!”
在天祚帝的眼里,千軍萬馬護不住她,大理圣子一人足矣!
高樓,高處不勝寒,唯有他獨自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