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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明會意的一笑趴到老母的耳朵旁叫道:“go,go,go,哦來哦來”。
老母也不生氣反而笑道:“你們也別笑話我,俗話說得好人各有志,對了,趙文這幾年你學習咋樣啊?沒落下吧。”
趙文聽后是一陣苦笑說道:“別跟我提學習,哥們2年前就戒了,倒是你,老母當初學習也不差為何6年級下學期就滾回家去了?”
說起這個問題到真困惑趙文許多年,他不明白一個和自己學習不相上下的天才少年小學沒畢業就輟學回家了,他想不通,老師也想不通,今天趙文借著酒勁提了這個問題,他不知到老母是否愿意回答這個問題,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問題是否會傷到老母的自尊,他真的沒想這么多,此刻她的內心只有好奇。
老母幽幽的看向趙文沒有說話,慢慢的將自己的酒杯倒滿酒而后一飲而盡,轉頭向馬路看去。
趙文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可是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有端起酒杯將杯中酒喝完。楊明倒也靈光見氣氛不對馬上叫道:“老母,我聽說在西城新開了一家電玩城,里面全是新機器,不如咱們去玩幾把。”
別人不知道,楊明對這件事可是比誰都清楚,老母輟學那天,班主任老師就叫楊明到老母家去看看到底啥情況。放學后楊明一路尾隨老母回到家,這是楊明被眼前的一切震驚了。
只見不大的院子里擠滿了人,個個頭上都圍著白布,旁邊還擺放著許多花圈、紙馬、紙人之類的祭祀品,不大的條形桌上擺滿了果子、水果、饅頭等貢品。條形桌的一邊站著一位中年婦女披麻戴孝,眼圈通紅,雙手捧著一位中年男子的半身像,不時的向前來祭拜的人點頭示意。
難道,這是……楊明不敢多想,他也來不及多想,沖進院子拉住了正要換孝服的老母。
老母一看是楊明,也是吃了一驚。沒等老母反應過來,楊明急切說道:“老母,這是你父親吧,你家發生了折磨大的事請也不言語,你折磨恩能沉住氣啊?,你有把我當哥們嗎?”
老母再也忍不住多日的悲苦哽咽道:“楊明你要是夠哥們的話,就別到處亂說我家的事,我父親在煤礦上挖煤,瓦斯爆炸,他們那個小組10個人全部死了”。
楊明強忍住淚水說道:“放心吧。”
楊明再也不知道要說些神魔了,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腦子一片空白,看著這些來來往往的人群,楊明第一次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他深感自己時是一名小學生,不能為自己最好的朋友做些許的事情,哪怕只是一些金錢上的幫助,此時的楊明沒有比任何時候渴望長大。
辭別老母后,楊明回到學校似乎又恢復到往日的狀態,趙文曾問過楊明,楊明只是笑著說:“老母這孫子感覺學習沒用,跟著一幫建筑隊去南方賺大錢了”。
當然,楊明對班主任同樣是這樣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