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時南京城中有一個南京政府的軍官,叫什么我忘了,那人也對沈姑娘早就心懷鬼胎,但沈姑娘是個清倌兒,賣藝不賣身的那種,二弟那時被沈姑娘迷的茶飯不思,整天的泡在花滿樓里,一來二去,那個軍官與二弟就爭風吃起醋來,最后找了個由頭就把我二弟下了大獄,我接到消息后帶了二十多弟兄趕走到南京城,當夜就劫牢反獄將二弟搶了出來,二弟放不下沈姑娘,也要把她帶走,我只好又帶人趕到花滿樓,要帶沈姑娘走,花滿樓的老板哪里肯答應,二三十個打手將我們圍上來,當時事態緊急,軍警已經開始全城搜捕我們了,我為了快些離開南京城,血洗花滿樓,并且搶走了沈燕秋姑娘,連夜闖出南京城,幸虧那天把沈姑娘帶回了長沙,當年的冬天,日軍攻占了南京城,發生了什么就不用我講了!”老鬼洪了口水,接著說道,傅國興想象著當時的情景,刀光血影,快思江湖,聽著就讓人熱血沸騰。
“我們回到長沙后,沈姑娘和二弟結了婚,一年后生下一個男孩,我給他起的名字,就叫安玉軒,玉軒四歲那年,二弟為了尋找三弟、四弟和五弟,帶著妻兒遠赴緬甸,沒成想二弟卻是到了臺灣,當年一別竟成了生離死別!……”老鬼洪恍惚間似在夢中,半個多世紀,有再世為人的感覺。
傅國興正跟老鬼洪感慨著往事,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傅國興耳力非常靈敏,他聽出其中有一個是女人,因為女式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是不一樣的。
傅國興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關越,自從傅國興被關經業趕出酒店后,這已經有五六天沒有見到關越的人影了,傅國興不由的心里一動,不知該如何再次面對關越。
這時門已經被人從外面推開,當前一人竟馬五,“國興,不傅哥,你看誰來啦?”馬五一臉的笑意,眼中有一種別樣的光彩。
傅國興向門外看去,見馬五后面還站著四個人,前面一人原來是趙康笙,他旁邊的竟是關越的表妹馮瑤,后面還跟了兩個保鏢,手里拿了一些禮品。
馮瑤穿了一身潔白的穿裙,頭發高高束起,透過外面的陽光,傅國興竟能隱約看清她衣服里的玲瓏曲線,光滑的小腿,圓潤的臀線,細嫩的肌膚在陽光下閃著光澤。
傅國興看的差一點走了神,老鬼洪可是過來人,見傅國興瞇著眼,一臉的色相,偷偷在旁邊咳嗽了一聲,傅國興才趕緊站起來對馬五說道,“你怎么來?”
這時傅國興才發現他上衣的上面的兩個領扣沒有系好,忙伸手扣好扣子,但他胸前的紋身還是隱隱的露了出來,讓外面的馮瑤給了個正著,她眼中有一抹異彩一閃而過。
“傅先生啊,我前段時間給你的那張支票您沒取現啊,已經過期了!”原來趙康笙這幾天才發現他給傅國興開出的那張一百萬的支票沒有現金劃出,也就是說傅國興并沒有要那一百萬。
“我把那一百萬的支票給、給弄丟了!”傅國興對此事也是心疼的不得了,那可是一百萬啊,按眼下一個普通職工,一年不吃不,也不過收入一萬萬塊多塊錢,各位可忘了,這可是九九年。
趙康笙聽傅國興這樣,明顯不相信,一百萬說丟就丟了?要不就是故意丟的?
“我把這件事跟關董請示過了,他要我過來看看你,還有就是讓我給你這個。”趙康笙說著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
傅國興不用看,就知道那也是一張一百萬地支票。
“我不需要,你們回去吧!”傅國興強忍著沒有伸手去接,男人有沒有錢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骨氣,如果關經業沒有之前對他的羞辱,傅國興這次肯定會要的,就連上次關經業給他的那一百萬,他也會要,可別忘了,傅國興還養著數十個貧困學生,起初傅國興要關越的那一百萬,本意是用來救馬五的,但胡三一見傅國興夠狠,把他嚇的把馬五的那一百萬給免了,他本想是拿那一百萬正好多救濟一些貧困的學生,可天不隨人愿。
“傅先生,跟誰過不去,也別跟錢過不去,這錢您先留下,關董交待,他不想欠您的人情!”趙康笙話說的很硬氣,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自有他的韜略。
“國興,你就聽康笙的話,把錢收了吧,別讓他難做,要不我先替你收著?!”一旁的馬五給趙康笙幫著腔,趙康笙偷偷的對馬五飛了吻。
“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這里沒你什么事,一邊待著去!”傅國興用手指著馬五,馬五見傅國興發了飆,嚇的蔫蔫的躲到一旁,連江中霸那一幫江湖大佬,現在都得給傅國興叫聲爺,他馬五哪里敢跟傅國興頂嘴。
“趙先生,你回去告訴關老板,他不欠我傅國興什么人情,我傅國興雖然身無分文,上無片瓦遮身,下無寸地立錐,但我有尊嚴,有錢難買我愿意,你們也知道我的手段,再來惹我,小心你們的小命!都他媽給我滾!”傅國興這下徹底發飆了,額頭上的青筋蹦起老高,眼珠子瞪的溜圓,因為過于激動,聲音有些大,直震的眾人耳朵根子嗡嗡直響。
把趙康笙嚇的躲到了馬五的身后,那兩個保鏢可是也聽說了傅國興的事,現在他倆生怕傅國興氣急了先把他倆給捏死,嚇的已經跑到了大門口。
馮瑤卻沒有動地方,像是傻了似的看著傅國興。
這時一直沒有發話的老鬼洪開口了,“你們先回去,我家小鬼耍點小脾氣,這事以后再說,各位請回吧!”
老鬼洪一發話,趙康笙讓人將來的禮物放在門口,扭頭帶著那兩個保鏢就先跑了,馮瑤始終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偷偷將一張紙條塞給了一旁的馬五,然后跟他耳語了幾句,轉身了走出了門。
傅國興正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喝著,馬五哆哆嗦嗦的進來,“國、國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