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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是有了地方，坐在員工食堂，人已經漸漸都熟悉了，張明給他端來一碗臊子面，大家都吃起來。這里伙食要比工地上干凈整齊，不用排隊，因為人不多。桌上擺放著泡菜，這季節蔬菜還沒有上來，有也是外來貨也很貴，吃柳芽是不要錢的。師傅給方強說；夾吃泡菜啊。泡菜也是白菜，大蒜，辣椒混合，吃辣椒很上口的，他微笑吃起來，心想還沒見著老板的面，這午飯就解決了。曾經街頭那口免費的饅頭，也太不容易了，這碗飯吃了又會是怎么樣的明天，不過感覺很好。

他們還要午休，都來到宿舍抽煙說閑話，方強跟張明下了樓，兩個人出了巷道，在商店里買一扎啤酒，一斤瓜子，提著來到宿舍，圍桌而坐，上酒舉杯，說；有緣千里來相聚，干杯。碰杯而飲，方強接著上酒，說；朋友多了路好走，在這城市里，我的路已經好走了，回想過去街頭流離失所，今天倍感溫暖，希望以后前輩們多指教啊。來來干杯。師傅說話了啊，笑著說；今天我就正式收你為徒弟了，現在你排行老三。方強給師傅敬酒，說；謝謝師傅收納我這個笨孩子，以后多多指教。師傅喝完酒感慨地說；我18歲出道，在這行業十年了，我們同事好多自己當老板了，就我最沒出息，不過我很高興，又多了個徒弟。趙運說；是啊，師傅徒弟遍地開花了啊。來來干杯，大家又喝起來。

喝完酒到了上班時間，來到車間門口站著曬太陽，來了一輛豐田汽車，停在了車間門口，師傅迎上前去打招呼，說；換機油。師傅開進了車間，停在了舉升機工位，趙運去支車輛，張明也過去干，他不知道去干么，這一切在方強眼中都是那么的陌生，他站著觀看。師傅說；你去把廢機油桶提來。他很快就明白，見過那個黑糊糊的東西，在廢機油回收桶跟前，出了車間提著進來，車已經舉在空中，他提著來到車跟前，張明手擰著油底螺絲，他把桶抱起恭候在下面，油嘩啦瀉出來，就像是給主人接尿一樣，他沒看著主人那東西。等了不到半分鐘不淌了，他放在了地上，油滴答著掉進去。這時候他才發現機油流出來的時候就是黑色的，手上的也是，張明給了他一張報紙來擦手。

他搓著手笑說；這花溜溜的。師傅說；你把那擦了，要不上廁所抓了牛牛就滑了。大家都微笑了，方強也明白了，心想這必須洗干凈，晚上還要見女朋友去。張明拿著螺絲說；方強，你來裝螺絲，順時針上。他接過螺絲，微笑說；你早來一天，你就是我師傅了啊。他拿著對準螺絲眼，順時針擰著，但就是鉆不進去，緊張地對準擰著，感覺鉆了進去，就繼續擰著完全鉆進去，他高興地笑了。師傅說；行啊。張明給了他扳手，他接住套在上班面。師傅說；站如弓，順時針推。他按照師傅所說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