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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人再次吼道,聲音略尖,再次將陳云推搡到墻邊,背后的小惠幾乎是抱住了陳云,沉重的呼吸聲和似乎是抽泣的聲音讓陳云知道她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不過他也觀察到這兩人都比較瘦,也不太高,一直嘴里帶著臟話的推搡著自己和小惠,說讓把錢叫出來……
“好好!大哥,錢都在這,都在這,你們拿去,對不住兩位大哥,錢都在這……”
陳云知道這就是紅果果的搶劫,借口都這么漏洞百出。這兩人一定是不入流的地皮**,要不是聲音,他真的會以為面前的這兩個劫匪就是中學生。他把錢包遞過去,里面只有幾十百把塊錢,兩人扯出鈔票后將錢包扔在地上,當陳云正準備牽著小惠快速離開的時候,其中一人有叫到:“走什么走?欺負我兄弟,搶的錢就這么點?肯定放在這女人身上了!把錢包拿出來,還有你們的手機,都拿出來!”
兩人擋在陳云和小惠面前,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我的刀呢?把我的刀拿給我!!!”
小惠被嚇得眼淚鼻涕一起狂奔,立馬丟下挎包,拿出錢包,哭著喊道:“拿去,拿去,都在里面……”
陳云也遞過去了手機。其中一人搶過錢包,依舊扯出鈔票然后將剩下的東西扔在地上,陳云和小惠一動也不敢動,陳云也緊張極了,不過他依舊不認為對方的理由是真。拿了錢,肯定溜之大吉,只是這種情況下,一分一秒都是煎熬,身后的小惠緊緊的靠著自己,想哭卻又害怕,低聲抽泣著。
對面,只聽見鈔票被擺弄著的聲音,估計是燈光太過灰暗,也沒認清楚有多少,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道:“你去看看兄弟在哪里,我們馬上過去找他!”
那人轉身便走,這說話的家伙揣好錢,撂下一句狠話:“這次算你們走運,老子不和你計較,要是下次再敢欺負我兄弟,老子捅死你!!!”
轉身便開溜,陳云拉起小惠就走,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跑到人多的地方,錢丟了是小事,要是再讓這些個地痞**傷到人,那就太不劃算了。小惠被極度的恐懼籠罩著,一瘸一拐的拼命跑,盡管看不清楚,陳云也沒有放慢腳步,兩人感覺是一瞬間就沖出黑暗,奔向黎明,可這過程卻漫長無比,仿佛跨出的那十來步,都過去了十幾年一般。
站在十字路口,小惠慌張的大哭起來,手足無措,陳云則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他對著小惠幾乎是在吼叫般的說:“找個地方,報警!!!聽見沒有?找電話報警!!!”
小惠哭著點頭,向一家牛奶店跑去。陳云轉過頭,看見路邊一塊磚頭,他猛然一醒,心里有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想法,抬頭看見剛才的兩個**一前一后的沿著下坡疾走,離自己并不遠,下坡路上熙熙攘攘的有行人和店家在營業,他撿起磚頭,看著小惠哭哭啼啼的在和牛奶店老板交流,手里拿著電話,周圍已經聚上人來,心想,這樣她應該安全了。
陳云撿起磚頭,心里一陣沸騰,卻又十分的緊張,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手在死命的抖動著,身上冒著一陣陣冷汗,眼前的風中飄蕩著細碎的雪花,不過他一點都不冷。奔跑在風中的雙腿完全感覺不到陣陣寒風。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如同正在急速升溫的火爐,不,不是火爐,是一個正在預熱的發動機。這發動機漸漸的加快轉速,快要達到滿負荷運轉了。這臺漸入佳境的發動機,現在正驅動著一臺帶著滿腔怒氣的戰爭機器,雖然不知道戰斗力到底幾何,但是陳云很清楚的知道它處于瘋狂狀態,一旦啟動,就必定極其危險。
他加速跑動著,腳步聲中,那靠近自己的一個**已意識到身后帶著怒意的陣陣殺氣。坡有些陡了起來,他回頭望的樣子頗為狼狽,看見一個似乎是剛剛在陰暗小道多次推揉推搡的人。他有些驚訝,也有些手足無措,直到他看見對方惡狠狠的眼睛和手上的磚頭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過他絕對沒有想到過眼前這一幕的發生。正當他遲緩的不知道是躲避還是招架或者怎么做的時候,陳云高高躍起,左腳幾乎是一飛而出,精準的一個“超級大飛腿”,正好踹在轉身間對方的肩膀上,一陣強烈的阻力讓他的落地有些狼狽,不過眼前這個地痞早被踹飛,滾了出去。陳云當然不會就此罷休,不然手中這一整塊紅磚拿來有什么意思?他只感到自己心一橫,沖將上去。這人剛起身,臉正好對著陳云手執板磚的一側,還沒來得急出聲,陳云瞄準了這個尖嘴猴腮的下巴,一個橫掃千軍扇過去,只聽見一聲清脆之極的巨響。整個人瘦猴般的向右側再次倒了過去,一臉的鮮血,躺在地上抽筋似的,怎么想要爬起來都不能成功。這下陳云才把這個**看清楚,穿了一身時髦衣服,活脫脫香港電影里古惑仔的形象,比較瘦,也不高,在陳云面前毫無優勢的樣子……
正當陳云震撼于自己的行為而后怕到不知所措的時候,坡下邊的同伙已奔了上來,手里拿著一把短小,卻依然明晃晃的寒意*人的小刀,發瘋似的沖向自己。陳云這時候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他滿心都是對這些社會敗類,渣滓的怒氣和恨意,剛剛的害怕和悔意早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抬起手中血淋淋板磚,他一個馬步向前,又是一耳光扇過去,那**也照著他肚子捅了過來,自己絲毫沒有躲閃,只是下意識的用右手想要阻擋。
一次悶響,和上次不同,他結結實實的砸中對方的肩膀,同時只感到身體一震,短暫的麻木之后右手和側腰同時傳來了劇痛。對手當然被陳云給砸到地上,想要起身,用來撐住自己身體的手臂恰好又是被砸中的那一側,沒有一下子起得來。剛用拿刀的手撐著膝蓋想要起身,陳云一腳橫掃,又踢得他是滿天金星,側倒下去,起身不來。顧不得劇痛,陳云抬起板磚照著對方身上就是一砸,直接將磚頭飛了出去,也管不得是打中什么地方。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在自己體力不支前發動狂風暴雨般的打擊,一定要將這個狗日的**徹底打敗。提腳一陣亂轟,那動作也狼狽到家。終于還是大聲求饒了,陳云喘著大氣,再一狠腳,踢得對方在地上打滾。豆大的汗珠從頭上滴落,陳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走到之前的那個**身邊,這家伙躺在地上,雙手撐地想要起來,但是卻毫無作用,嘴里語無倫次的日媽倒娘,估計意識已經混亂,下半張臉可以說是血肉模糊,一股股鮮紅的血液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