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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慨的看著鄰桌的人們,想到,或許對小惠的傷害已是不可避免,雖然最終有可能讓她覺得時機的不對而只是感到遺憾。但是不管她是怎么想的,自己已經背上了傷害她的愧疚,恐怕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或者說,一輩子太長,時間會讓自己漸漸的淡忘許多事,多年以后,甚至都記不起來她的模樣。
他獨自酌著啤酒,600毫升一瓶,便宜到價格和社區里的便利店里一樣,一箱啤酒24瓶,不知道今晚有多少人會喝醉?他端起大大的扎杯,看著和老蔣他們聊得正嗨的女孩子們,個個年輕漂亮,打扮新趕時髦,在這灰暗的燈光和霓虹之下,在酒精作用下泛起陣陣紅暈的她們,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他卻感覺到她們和小惠一樣美麗。
果不其然。心里默默的念出這樣的話來。一旦發現了所謂的真命天女,就連小惠也變得和這些輕易就被約出來的輕浮女人一樣的污穢不堪了。
又或許,他豪飲一口,抹去嘴角的酒水,只是因為老蔣深諳此道吧!如果換成笨手笨腳的其他人,今晚就只能是四條孤獨的精蟲互相糾纏在一起買醉而已。
想到這里,心中的那團棗紅色火焰在什么地方?會像下午通過電話的小惠那樣安安靜靜的坐在教室里自習,還是在寢室收拾洗漱,還是在操場上慢跑著,還是早已被男朋友擁入懷中,纏綿悱惻著?擬或是和自己一樣,和室友們一起孤獨買醉,歡唱豪飲?
他不敢再想,此刻的自己不知為何已充滿妒意,從旁人看來,惡狠狠的捏著拳頭,盯著茶色玻璃茶幾發神。
這不是一個開心的夜晚,陳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要不是第二天的課程,他估計會一醉方休。沒有人看得出來他的郁悶和煩操,除去自己,老蔣他們正在愉快的一對一的玩游戲,根本就忙不過來,他感到有些無聊,只好將啤酒一杯一杯的慢慢獨飲起來……
他只記得自己搖搖晃晃的回到寢室,和自己一起回去的只有老孫,看來這樣的結果并不奇怪,老孫一直是陳云自己的朋友中比較傳統的一位。他的形象看起來也很老實,衣著樸實,整潔,大方得體,說話總是帶著讓嘴角上揚的微笑和慢吞吞的節奏。從他放在床頭的詩集和散文等看來,他應該是一個非常向往美好愛情的人。和自己的偏執不一樣,他卻不會拒絕這樣的聚會。一方面在淤泥中打滾,一方面保持著自己內心一方圣土的純潔,至少現在的自己做不到這點。一路上勾肩搭背,談論著歷史和打工,仿佛現在有很多商店營業到十二點,如果需要,可以給學校出示工作證明,這樣即使稍微晚一點回寢室也不會被門衛給攔住。
有機會想要去試一試,聽說有唱片店和書店都需要兼職的學生啦……
陳云對女人并不陌生或者說好奇,這估計源于自己在15歲時就初嘗禁果,且不知不覺間就不知道從什么渠道開始知道了很多關于女性生理方面的知識。初戀毫無保留的奉獻著自己的身體,他貪婪的發泄著自己的欲望和索取著對方的愛的同時,不忘放縱自己的探索精神,常常很長時間的注視著對方的胴體和敏感部位,甚至有些看得發呆。可是這在老蔣面前,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他站在陽臺上,沒有穿外套,但是有些醉意的自己不覺得冷,杯子里的水雖然很燙,卻在夜風中慢慢冷卻下來。他望著遠處閃爍著的霓虹,腦海里盡是老蔣及田哥和他們的上床對象的樣子。
“你和多少女人發生過關系了?”
這是開學不久在寢室里打一種新型的撲克牌游戲時古樹問出來的有些蹩腳的啥問題,不過蔣政依然揚起眉頭一邊思考著怎么出牌,一邊慢吞吞的回答道:
“你是說女朋友還是僅僅只是上過床的?”
“無所謂,你隨便說罷!”
胡叔叔想要掩飾自己的急切和慌張,出牌的套路卻一團糟。
“如果說是女人的話,應該有十多個了?記不清。”
整個寢室的同學們都有些驚訝,盡管我們見識過他約女孩子的本事,但是在這個保守的國家的內陸城市里,聽說大學不到半學期就和十幾個女人發生過關系,還是有些讓人吃驚的。
陳云真的覺得沒什么大不了,雖然有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感覺。但是他依舊認為,要和女人發生關系去解決些生理需求是很簡單的事情。而其他人也僅僅有過一次或者沒有戀愛經歷而已。
老蔣的回答輕松平常,然后回到認真玩撲克牌的狀態,在他對面的胡叔叔實在是吃驚得有些嚴重,他睜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嘴巴也是一副夸張的造型,有些可笑。每個人都能從他的眼神里看到羨慕嫉妒和渴望的眼神。或許他連擼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憐的男人,即將21歲之際,居然還沒有有體會過性的快樂。這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一個是隨時可以和女人歡喜的老蔣,一個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將自己幾十年的存款放出來的渴望著的老胡,就隔著一張被當做牌桌的木凳子,一個悠然自得,一個立馬怏怏不樂,那凳子下邊的地板磚的線縫,在這個時候就是柏林墻或者三八線吶!
一旁看著這一切的自己,忍不住在心里笑出聲來……??三個組,白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