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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李楊的本領,當李楊有防備時,想要暗算他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千千小說網)若不是為了弄清楚黑影的目的,加上順便占點便宜,李楊才懶得演這出戲呢,可惜不知道為什么,最后那黑影居然就這么退走了,弄得李楊一頭霧水。
到了第二天,就換成朱絲,苗秀起不來了,李楊倒是春風滿面地走了出來節“她們有點不舒服,休息一天就好了。”這是李楊的解釋,至于別人信不信,那就難說了。
藍提斯來看望依娃,這次倒沒人攔著她,不過依娃卻一直追李楊要解釋。
“不是啊,因為依娃禰最煽情,我這不是怕看到禰一時忍耐不住前功盡棄嗎?”李楊想糊弄過來。
依娃自然不依,也不管藍提斯就在旁邊,無論如何就是要李楊有個合理的解釋。
打哈哈那是難不倒李楊的:“哦,有嗎?我昨天不是給過禰解釋了嗎?”
“禰沒聽清,不可能啊。可能禰太投入了吧。”
……
反正東拉西扯,也就這么混了過去。依娃整個被李楊硬給侃暈了,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李楊早就趁機跑了。
“可惡!”依娃咒罵道,卻發現藍提斯一直盯著李楊離去的方向,表情很是猙獰。
或者是依娃的錯覺。她覺得,那是一種嫉妒的表情,一種對情敵時的表情。
“藍提斯,禰怎么了?”依娃覺得心中一動,似乎捕捉到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沒有。
封神符的風波很快就過去了。現在精英學院真正是集中了半個地球的精英,知道戰斗技巧的是身經百戰的戰神雅典娜,指導東方武術的則是柴文的爺爺,柴白。至于一些法術什么的,自然就交給愛麗娜和她手下的十二夜女神了。李楊則偶爾去講講東方遁術之類的東西。
不過李楊實在是沒什么當老師的天賦,在大禮堂講起課來,聲音平板,枯燥,沒有任何抑揚頓挫,加上內容又很是單調,生澀,難得有人會堅持到最后。倒是朱絲這幾個幾乎每堂課必到,另外還有就是非玊集團的弟子了。
李楊唯一的弟子村正太郎當然也不會缺席,他不知什么時候把村正武館的人都帶到了精英學院。
“五行者,無非就是金木水火土,沒什么特別。我們一再使用五行遁術。瀛洲的忍者用的也很多。可是,有誰真正了解五行?我不想說西方那些什么領悟元素之心的那一套,那是魔法,和遁術不同,真正的五行遁術,根本名必要去領悟什么,順其自然就可以了。東方有句很普通的話,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一切就在這自然二字上。若能真正把握自然二字。當然就不用再去練什么功法了……”李楊照常念咒,他是不會去給學生提問的。懂就懂,不懂拉倒。反正折騰完一節課他就走人。這還是被苗秀*的呢。
“好了,今天的五行論就講到這里,下節課我會來說說何為金行。”李楊的課后結語,說完這句,他轉身就走。
“等等,我有問題要問。”追出來的是村正菊葉,當初向李楊挑戰的那個武癡,或者這段時間都和同齡人在一起,村正菊葉開始變得像女孩子了。
“什么問題?”李楊停下腳步,這可是他唯一弟子的晚輩,算起來就是李楊孫子輩的呢。
“你說我們瀛洲的忍術不如五行遁術,我不服氣。”村正菊葉倒是天不怕地不怕,換成她爺爺,可沒這膽量向李楊挑戰。
“我收我剛才的評價。”李楊在心里暗自道,剛覺得她像女孩子,這么快就原形畢露,真是本性難移節“沒空。”李楊一口回絕。
“沒空也要比。”村正菊葉擋在李楊面前。
這一耽擱,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好戲的學生了。
“無聊。”李楊朝身邊一棵大樹走去,接著就看到李楊人影一閃,在遠處的一棵樹下現出身形。
“站住,不許跑。”村正菊葉打出煙幕彈,也消失在人群里。
“還是小孩子。”李楊看著追來的村正菊葉,要是個正常點的忍者,從剛才李楊使用的木遁中就該可以看出,村正菊葉和他根本就是兩個無法相比的等級。
腳下不做停留,李楊就這么一閃一閃地繼續朝前走,村正菊葉也被越甩越遠。
“終于甩掉了。”李楊回到自己的住處,他現在和苗秀住一起,就是以前八號樓的位置。
“咦,”剛想坐下,李楊忽然發現有人跟著自己進來。“你是村正菊惠?”看著面前逐漸清晰的忍者,李楊有些驚訝,沒想到村正菊惠居然能跟上自己,雖然他剛才沒盡全力,但由此可見,村正菊惠實在是個很強的忍者。
“是的。前輩。”村正菊惠的表情比村正菊葉要平和,但也死板的多,低著頭,看向地板。
“禰也覺得我說得不對?”李楊明白村正菊惠為什么要跟過來,她作為村正太郎的影子,原本是不能離開村正太郎半步的,但卻因為李楊對瀛洲忍術的評價而違背忍者的律條。
“精神。”李楊沒頭沒腦地冒出一句話,這種民族精神不正是現在的東方國所欠缺的嗎?
“什么?”村正菊惠抬起頭。
“禰覺得我今天說的不對?”李楊沒有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冒出那句沒頭沒腦的“精神”,反過來問村正菊惠的來意節村正菊惠又低下頭,雖然沒有開口,但那意思卻很明顯了。
“我今天并不是信口開河。我先問禰一個問題,忍術的那些所謂遁術是用來做什么的?”李楊問道。
“這……”村正菊惠倒是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來告訴禰,那是用來隱藏自己。”李楊沒有等待村正菊惠的回答,而是搶先給出了答案。
“但遁術不同,遁術是和五行的力量進行交流,從而自由來去于施術者想要到的任何地方。朝起五岳,暮達三江,一日游遍九州四海。這才是真正的遁術。比如木遁者,有木處他便可以暢通無阻,瞬息而至。自古遁術易學難精。土遁之術,真正精通者也不過就拘留孫一人。他一個半調子徒弟土行孫就弄得姜子牙都手足無措,那才是真正的遁術。”李楊道。
“那只是神化中的人物,我聽過這個人物,傳說土行孫使用土遁時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但人類的體能極限根本不可能達到那樣的要求。”村正菊惠固執地道。
“人的體能,那又何必用遁術,直接用跑的不是更方便?”李楊微微一曬。
東方的遁術,正是要借助五行之力來行動,如果使用自身的力量,那倒不如御劍飛行來得方便了。
“什么?”村正菊惠不明白。
“也罷,跟我來。”李楊一把拉住村正菊惠的手。
身為忍者的村正菊惠根本就沒有絲毫躲閃的余地,嗖的一下就和李楊同時沒入了地下,接著就感覺到周圍的土不停地擠壓推動著她移動,而不向平日里她使用遁術時還需要去破開土層的阻力。
就在村正菊惠仔細體會這種感覺時,周圍忽然一輕,她已經回到了李楊的住處。
“明白了沒有?回去好好想想,有什么不明白的再來找我吧。”李楊放開村正菊惠的手,那是一雙很粗糙的大手,滿是握刀后留下的老繭,還有不少傷痕,若只看這雙手,誰也不知道她的主人是個如此美麗的女人。
“謝謝。”雖然還沒能體會土遁的真諦,但村正菊惠至少已經把握到了一點東西,她需要時間好好想想。
看著村正菊惠離去,李楊轉過身:“禰也看得差不多了,有什么感覺?”
“謝謝師父。”村正太郎從暗處現身,很恭敬地向李楊鞠個躬。
“不用了。”李楊微一抬手道:“她的資質很不錯。其實她們姐妹的資質都很好,可惜那個村正菊葉在求道之路上太一帆風順了,以后的成就怕是比不上這丫頭。”
“師父,還請師父成全,菊葉畢竟是我村正家下一代的繼承人。”村正太郎知道李楊絕不會無的放失,既然這么說了,那村正菊葉以后的成就無疑就有限的很了。
“很難,她的武學路子基本已經成形,想要再做大的改動已經不大可能了,除非讓她一切從頭開始。不過那樣未免有點殘酷。”李楊搖頭。
“村正家絕對不允許懦夫存在,太郎明白該怎么做了。”村正太郎聽完李楊的話后,毅然轉身離去。
“他想做什么?”李楊有些疑惑,不過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要關心的是藍提斯到底要做什么,現在李楊已經可以肯定,藍提斯和常恨是合演了一出苦肉計,但問題是他們演這出苦肉計的目的是什么?
那晚的*蟲顯然就是藍提斯做的好事,但李楊本身就擁有欲魔的本質,這些東西對李楊是不可能造成什么實際傷害的。
正在想著心事,朱絲也回來了。
“李楊,聽說你又捅了馬蜂窩。”朱絲的表情是典型的幸災樂禍。
“什么馬蜂窩?”李楊問道。
“就是村正家的那兩位大小姐啊。那兩位小姐,目前都還是云英未嫁,追求者多的可以組成一個加強連,你要當心了。”朱絲嘴里說要李楊當心,卻給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無所謂。”李楊對這些事是不怎么在意的,普通人想要碰到李楊那是非常有難度的。
“奇怪,有人穿過了我的結界。”李楊表情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為了不讓精英學院有敵人混進來,李楊在學院很多地方都布置了結界圈,只要有人闖入,他立刻就能知道。
“是我。”李楊面前出現了玉蟾的身影,現在亡魂之森的已經不再是恐怖之地,結界當然也就沒有了,玉蟾一個人在那邊悶的荒,又聽說李楊也到了精英學院,干脆就跑來開“五毒大會”了。
“玉蟾!”李楊倒沒想到玉蟾會來。
“怎么,很驚訝?”玉蟾嬌笑,現在精英五毒又都回到當年的集中營了,加上現在戰事暫時平息,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從前。
“沒什么,不過想到五毒又回來了。這精英學院恐怕又熱鬧了。”李楊打趣道。
“去,不要敗壞我們姐妹的名聲。”玉蟾呸道。
“算了,對了。星宗有什么新消息嗎?”李楊問道。
“也沒什么,漠伯他們已經將竇德的軍隊完全困死了。現在狀況是,所有高尖端武器,除非得到月宗的能量晶石的,都變成了廢鐵,你以為普通軍隊失去槍械后還能做什么?”那邊的戰爭是沒什么意思,基本就是一面倒,不過竇德畢竟也收容了一大批修道人士。加上漠景塵不想造成太大傷亡,所以只是帶人將竇德和手下壓制在一塊很小的地方,并沒有進一步發起總攻。
“哦,反正只要不出問題。你們看著辦就是了。”李楊又開始不負責任了。
“別說我們了,你到底打算怎么處理和常恨的恩怨?”一切的罪魁禍首根本就是常恨一個人,只要能打倒他,一切問題都能解決。
“暫時不想和他硬拼,現在和他決斗,我們各自占了五五之數。誰也不想先動手。”因為那次和死靈塔的硬碰硬,現在李楊和常恨互相之間都很了解對方的實力,誰要是先動手,另一方占著以逸待勞的便宜,那贏面自然就大的多。所以兩人現在要做的,就是*的對方先動手。
“那你答應愛麗娜她們的事呢?”玉蟾問道。
“其實現在并不是沒法救俄塞里斯,常恨得到我的一些力量,我同樣也得到他的一些能力。從死靈塔拉一兩個人出來是沒什么。不過那樣一來,死靈塔就可能完全崩潰。到時候,那些構成塔身的元神就會全部灰飛湮滅,永世不得超生了。”李楊道。
“原來是這樣,可是總不能老這么拖著吧。”玉蟾道。
“嗯,也快了。只要弄清楚藍提斯來這里到底做什么,另外等大哥他們出定,就可以決定下一步該如何做了。”李楊道。
“藍提斯?她有問題?”朱絲吃了一驚,李楊這才發覺,自己一不小心居然把這事給說漏了嘴,現在再想掩飾也已經晚了。
“算了,遲早要知道的,不過禰們要答應,千萬不能泄露出去,尤其不能讓依娃知道。”李楊顯得有些無奈。
“你說吧。”朱絲點點頭。
“常恨的本體,藍提斯該早就知道的,而且常恨雖然不是個好人,卻不是*魔那種貨色,不可能*藍提斯。要是常恨想要藍提斯,以藍提斯那點能力,十個她綁在一起也不可能從常恨手中逃脫。更別提逃到叢林之城了。當時我就很懷疑。直到前一次,替秀姐解除禁制時。雖然我不知道她到底想作什么,但我可以肯定,那晚她來過,還動了手腳。”李楊很嚴肅地道。
既然說開了,干脆就讓玉蟾和朱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這樣,那為什么不干脆揭穿她?這樣依娃姐不是有危險?”朱絲問道。
“不,依娃對藍提斯其實還是有舊情的,現在揭穿,依娃不會相信的。而且我也想知道,她來到底為什么。”李楊道。
知道玉蟾也來了,謝雅,柴文都放下手頭的工作,跑到當年的“集中營“重溫舊夢。
集中營里自然也就立刻熱鬧了起來,可惜的是少了遠在叢林之城的吳佩,但對玉蟾等人來說,也算是很難得的聚會了。
不想打攪玉蟾姐妹的興致,李楊沒有參加她們的聚會,拉著苗秀在精英學院閑逛。一直轉到學院的小樹林。
這種地方一直就是少男少女偷偷幽會的場所。
李楊可不懂這一套,只是喜歡幽靜的環境,苗秀可就受不了了。學院里的人基本都認識她,路上碰到的一些人,都向兩人投來曖mei的目光,偏又舍不得這難得的溫馨,等到兩人來到林中無人處時,苗秀的臉早就變成嬌艷欲滴的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