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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送你回去,天亮后會有人和你聯系,等候大人的命令,”連串的手法,讓秦石頭和阿塔看的目瞪口呆,周圍的侍衛們也瞪圓了眼睛,這樣也可以啊。
“但凡你有背叛大人的念頭,那就好自為之吧,死的肯定是你,”警告了這個剛剛反水的韃子,苗必武得意地瞟了阿塔和秦石頭一樣,“上車,把這家伙送回去,”
天色微亮,戰車把泰刺齊送到韃子營地外一里地后,幾聲槍響,不遠處的五個韃子游騎,被侍衛們干掉后,戰車掉頭呼呼地跑掉了。
驚魂未定的泰刺齊,被聞聲趕來的韃子騎兵,接應回了營地,聚攏來的各部落族長、長老,紛紛前來安慰,順便要求再次后撤到居延湖東岸。
“等候命令,不得妄動,”陰著臉的泰刺齊,坐在大帳里,心里剛剛有了要報復的一絲念頭,渾身立馬鼓脹起來,臉上憋得通紅,頓時大驚失色。
“不,我絕不會背叛西門大人,絕不會,”想起苗必武的警告,已經快鼓脹成氣球的泰刺齊,連連低聲哀嚎,躺在地上翻滾了好一會,這才漸漸恢復了原樣。
“這,這到底是何等妖魔的藥丸啊,”沮喪的泰刺齊,一邊連連自語效忠西門蕭夜的話,一邊躺在地上,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恐懼。
沒人想白白死掉,他這個已經開始享受富貴的萬夫長,更是舍不得死在草原荒野上。
舉起手掌,使勁握了幾下,泰刺齊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力量增加了不少,體力也充沛的不得了,這是咋回事。
蹭,從地上蹦起來,泰刺齊走出帳外,門口護衛的彎刀,被他一把拔了出來,刷刷舞動幾下,這十三斤重的彎刀,現在卻成了一個玩具,沒多大的分量了。
不在意護衛驚訝的眼神,泰刺齊拋下彎刀,瞇眼看著頭頂上的天空,初升朝陽灑下金黃色的晨光,讓他有了一種嶄新的想法。
或許,自己走上了一條更為強大的道路。
天亮后,沒等到秦石頭回來,蕭夜已經和眾人搭乘運輸車,反回了鷹爪堡,帶走了五十二名傷亡的軍士。
三天后,泰刺齊在居延湖整頓各部落騎兵,也收到了李爍派人送來的一個小圓筒,還有兩百枚初階一品強力丹藥。
六月中旬,濟農金帳西移越過陰山,率領三萬鐵騎,帶來了一百門青銅火炮,上千火抬桿,趕到了居延湖。
為了除掉心腹大患,濟農不得不推遲了東擊大同,勒索、掃蕩大明的計劃。
趕到居延湖的濟農,微染風寒,泰刺齊趁機獻上了強力丹藥,加上有右骨達的力薦,心思謹慎的濟農,用溫茶服下了丹藥,看見了那副惟妙惟肖的畫像。
確定了濟農病愈的消息后,蕭夜果斷地下令,戰兵營、騎兵大隊以及炮隊,開始返回各自營地,論功行賞,不再浪費大量的罐頭了。
而這時,蕭夜卻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難。
出自清風谷的商隊,被官府卡去了所有的鐵料,就連鐵鍋、鐵鏟也不許帶出關卡一個。
設在清風谷后武關鎮的皇店、官店,收稅恨不得拔去商家一層皮,但是檢查商隊貨物的力度,隨著居延湖那里消息的傳來,越發的強悍了。
好在,粗劣的礦料,還有糧食,不在限制之內,否則蕭夜可真要去找李棟良好好說道說道了。
但是,隨著皇店那里發布的告示里,銅、鉛、硫磺、硝石,也被列在了禁出草原的名單里,讓馬道石堡庫存的彈藥,到了一個最低的限度,更別說機槍、雷擊炮的彈藥了。
就是商家們各展手段,走私出來的貨物,成本也高了好幾成,捏著鼻子的蕭夜,不認也不行。
唯一讓他好受點的,是不吭不哈的靳寶良,不但給王貴捐送了十萬斤的糧食,還運來了兩批產自山西的重石,足有三十萬斤之多。
這也是新式馬車載重量增大,速度加快的結果。
含有稀有金屬的重石,讓加工中心再次升級,蕭夜問來重石來源后,無奈地搖頭嘆息。
為了給商家們一個好的榜樣,咬咬牙,蕭夜回饋了靳寶良兩個丙字號石磨,具體他在老羊口附近哪里設點采石,還是與人合伙,那就不管了。
腦海中閃過的民品目錄里,多出了一種乾字號石磨,其他種類的石磨被提示不再出現;拇指粗一丈長的鐵料,也可以提取了。
能設在距離石關屯二百里的乾字號石磨,以及源源不斷的鐵料,讓蕭夜很是看不起清風谷關卡的吝嗇。
馬道石堡那里的石炭坑旁,依舊是三個不停運轉的石磨,新安裝的兩個,模樣卻是大了好幾圈。
但是,軍品目錄里,出現的一種戰車,名稱卻是令蕭夜哭笑不得。
有著一挺車載重機槍,能搭載十二人的戰車,名稱卻是家用車,這和早前的突擊車,正好一個顛倒。
摸著康紅原他們辛苦拉出來的戰車,蕭夜看著這滾粗的黑色車身,對著余山說道,“就叫它豬式戰車吧,”
車身兩側各有五個射擊瞭望口的戰車,滾粗的身子,確實像一個圓滾滾的豬肚子,就連車頭圓圓的也像個豬鼻子,蕭夜隨口起的名字,就被軍士們叫開了。
這輛豬式戰車,后車廂面被匠人們截掉了一半橫在中間的長坐凳,換上了兩個固定在地板上的木椅,還有一個小巧的茶幾,成為了蕭夜的專車。
車身外,紅油漆描繪上了刀盾徽章。
不出意外的,豬式戰車的極限里程,依然只有五十里,要攜帶大量的電池棒,才能跑長途不虞有尷尬的境地。
從戰場上回到鷹爪堡的人里,變化最大的,正是坐在輪椅上的辛儒林,他現在已經承擔起管轄各石堡民事的任務,成為了沒有官職的師爺。
旁觀只能盲從,加入才能引導,辛儒林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