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的一劍正拉著風云鈴兒奔波在大街小巷,他不僅訪遍了這周圍所有的名醫,而且還尋訪了一些道士、僧人。雖然他盡了最大努力,可風云玲兒還是沒有太大好轉。一劍顯得憔悴而疲憊,說書館內說書人的聲音是一波一波襲來,擠得水泄不通的聽眾是咒罵成一片,門口張貼的一劍的畫像更是被口水、鼻涕、臭雞蛋搞得面目全非。一劍低著頭,拉著風云鈴兒飛快的走了過去。他們進入一條背進的兄,風云鈴兒輕喚道:“一劍,一劍。”一劍趕忙一手扶著車柄兒,一手掀開羅紗帳,輕問道:“鈴兒,怎么了。”此時的兩人大有相依為命之感。
“你趕快去‘英雄樓’向飄雪他們解釋清楚,否則他們的誤會會越來越深。”風云鈴兒道。
“等你好些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我就去向他們解釋。”一劍道。
“我沒事。”風云鈴兒笑了笑,故作輕松道。
“我知道該怎么做。”一劍說完,合上羅紗帳,拉著風云鈴兒又邊走邊尋了去。
“現在看來這一切好象都是我爹的陰謀。”風云鈴兒含著淚,幽幽言道。
“別想那么多,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治好你。”一劍道,風云鈴兒感動的是熱淚盈眶,她剛叫了一聲“一劍——”就聽一劍道:“什么也別說了,好好休息吧,我不會離開你。”風云鈴兒說什么好呢,只有淚流滿面了。
就這樣,一劍是風餐露宿,起早貪黑,不辭辛勞的為風云鈴兒尋醫問藥,在他的精心照顧下,不幾日,風云鈴兒已能半坐起來了。
天馬流星回到了“魔血教”,他先尋著天馬強軍道:“風云殘陽他們就要起事了,我們還是要應付一下的。”
“爹,就讓孩子帶著這三千鐵甲兵去助他們一臂之力,日后當會封王成侯。”天馬強軍道。
“你不能去,這三千鐵甲兵也不能去。”天馬流星語帶深沉的說道。
“爹——”天馬強軍不解的剛一開口,就聽天馬流星打斷他的話道:“讓他去。”
“爹,讓他去豈不讓風云殘陽他們笑話我們無人嗎。”天馬強軍道。
“北極冰川不就在那里嗎?你就是去了他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天馬流星說完又老奸巨滑的說出這句話來:“我這是在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哇。”
“爹的意思是?”天馬強軍似有所悟。
“軍兒,在你哥走時你送他一程,順便給他胡亂招些人馬讓他帶去應付風云殘陽他們。你要加緊訓練鐵甲兵,待風云殘陽他們和朝廷兩敗俱傷之后,我們可是精兵強將呀。”天馬流星道。
“爹神機妙算,孩兒明白了。”天馬強軍高興道。
“讓他們今天就起程。”天馬流星說完,又似自語道:“我連‘傻兒子’都派去了,風云殘陽當不能說我沒盡力,要是成功了,我功不可沒,要是失敗了……嘿嘿嘿……”天馬流星好不得意。
“爹,我這里有幾個老兵,孩兒將他們派去照顧哥的安全。”畢竟是手足,雖從未謀面,但情誼還在,聽天馬強軍道。
“這樣也好,強龍這娃也可憐哪。”天馬流星平身第一次說了句良心話。
不一會天馬流星父子倆帶著幾個挑出來的老兵回到了“魔血教”,很快的,天馬強龍被扶上了馬背,他們正待要走時,忽聽天馬強龍的母親呼叫道:“龍兒,娘陪你一起去。”她背著行囊飛奔而來,天馬流星看也沒看她一眼。天馬強龍一下跳下馬來,幾個老兵趕緊扶住差一點跌倒在地的他走到娘跟前,含著淚花,口中“含糊”道:“娘——回,回,去,去。”
“龍兒——”老夫人是抱著天馬強龍大哭不止。
“娘,娘,回,回去吧。兒,兒子,很快就回來的。”天馬強龍急道。
“讓她去。”天馬流星對著天馬強軍說了這么一句就轉身走了。天馬強軍趕緊吩咐人備了馬,然后就出發了,當天馬強軍在路上招了幾百號人馬之后,就吩咐這幾個老兵分批向風云山莊帶去,自己則原路回去了。回去之后,他們母子就帶著那些訓練好的鐵甲兵駐扎在“魔血教”周圍了。就此,他們不時派出人馬去風云山莊周圍打探消息,直到有一天天馬流星忽地想起在“英雄樓”前遇見的那個“好生面善”的人就是乾隆之時。
乾隆主仆四人現在已來到了七曲山腳下,“潼城雙丐”遠遠的見著了,兩人納悶一下才議論道:“幺妹,我觀這一行人祥光四照,氣宇不凡,特別是為首那位俊美男子似有龍騰虎躍之勢,我們可要提醒圣道多加小心哪。”
“大姐所言極是,現在可是進入多事之秋了。”丐婆幺妹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目空圣道有破釜沉舟之氣。”丐婆大姐無所謂道。
丐婆幺妹點完了頭,兩人就迎著乾隆他們走了過去。
“干什么的?”丐婆幺妹橫著臉問道。
“我們‘艾老爺’和夫人是專程來朝拜文昌帝君的。”云可提馬上前答道。
“那你是干什么的?”丐婆幺妹又問道,云可聽她問話心中十分不快,正待沖氣回句話兒,卻聽“艾老爺”吩咐道:“如實回答,不得無禮。”云可于是換了張笑臉答道:“我叫云可,是‘艾老爺’的隨從。”
“那么他呢?”丐婆幺妹指了指和珅問道。
“他是‘管家’。”云可答。
“準備什么時候回去?”丐婆幺妹再問。
“哦,我們朝完圣后還要領略一下這里的風光,大概兩三天之后就回去。”這是乾隆答了話兒。
“你們是外地人,可要早點回去免得家人掛念。”這是丐婆大姐的話,說完兩人讓開了道兒。
乾巒香妃經過“潼城雙丐”身邊時向她們友好的笑了笑才提快了馬步。
一路行來,他們被這山林之中形態各異,蒼翠欲滴,連綿不斷的千年古柏林所震撼和陶醉。要知這乾隆生性都喜好游山玩水,眼前展現的一幅幅“畫卷”讓他忘記了一切,完全融入了這似幻似仙的美景當中。
“真是個好地方!”乾隆情不自禁的贊道。
“天上瑤池美娥,地上夢幻七曲。”香妃更是情不自禁的隨口吟出這句詩來。
通向七曲山的路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有上山還愿的香客、有求兒盼女的夫妻、商賈官人、莘莘學子絡繹不絕。不知不覺當中,他們就來到了觀門口。他們下馬入了觀門,眼前石階高聳,不用說,他們就知這石階之上的殿堂內當是文昌帝君的神像無疑,和著虔誠的善男信女,他們踏上石階,走到文昌帝君的金身塑像面前,乾隆抬頭仰望,神情莊重而嚴肅,等前面一批批信眾跪拜完畢之后,乾隆正待上前跪拜施禮,和珅急忙一把拉住他道:“‘老爺’!這個禮您可施不得。”
“我明白你的意思。”乾隆說完,看著文昌帝君的神像道,“他是神,我是人,自古只有人敬神,從未有過神敬人。”說完,拉著香妃徑直跪了下去。乾隆這一跪眾人陡見金光一閃,再見文昌帝君的仙靈瞬間脫離神位,然后飄然而去。一時間,凡是見著這一幕的人齊刷刷跪了下去,納頭便拜,沒有見著這一幕的人有的是隨了大流,有聰明人不點自明。頃刻,地上就跪了黑壓壓的一片。目空道長正在打盹,忽聽有人輕喚道:“目空,天子就在我面前,不要失了禮數,快快去迎接。”目空猛的醒來,睜眼一看,只見文昌帝君的身影飄閃在了廟宇之中,他趕緊跪地拜言道:“弟子當尊君命。”于是急忙站起身來,匆匆向文昌殿走去。到了文昌殿,乾掄好三拜九叩完畢,目空不用仔細分辯就知天子是誰了。此時乾買值起身來,虔誠的仰望著文昌帝君,雙手合十,祈福道:“請文昌帝君保佑弟子諸事順利,萬民平安!”就在此時,云可猛然發現目空對乾隆是格外關注,趕緊警惕起來,目空發現云可注意上他了,沖云可笑了笑就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開”了。
乾巒香妃剛站起身來,和珅就上前低聲道:“‘老爺’,您一路勞頓,我們就此住了店歇息吧。”
“我是感到有些疲倦,但這里諸神我得先拜完再說。”乾隆說完,拉著香妃就朝別的殿堂走去。和珅不好再言語了,緊跟著他們,云可則獨手緊抓刀柄,隨時提防著意外的發生。他們剛走幾步,忽聽一陣和諧悅耳的樂音幽幽傳來,眾人忽覺眼前一亮,心曠神益,先前的疲憊感頓時煙消云散,就在一個道人“現在開始談演《洞經音樂》了”的呼聲剛停,他們就尋著樂音走去了。就在談演《洞經音樂》的怡園內,香妃情不自禁的載歌載舞起來,且聽:人說洞經音樂醉,玄音如畫靜也美,念念切切聽一回,還未成行心已飛,來到七曲奔廳堂,人在堂外音飄揚,眼前繁華似錦綴,腳下彩云四飄飛,宮娥婀娜來迎我,長袖輕拂歡如雀。他們在怡園內小息了片刻,然后又一一拜了眾神。也就在這個時候,目空來到了張夫人的住處。
“主人,剛才帝君給弟子托了一夢,言天子就在他的面前,屬下立即趕了過去,見著一個超凡脫俗的男子帶著一位氣雅神淡的女子正在跪拜帝君,屬下估計應該是乾隆他們來了。”目空說完,張夫人大感意外,“哦”了一聲才道:“既然他們來了,當應該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屬下也這么想。”目空說完又道:“屬下剛才一直跟著他們,見他們拜神朝廟很是虔誠,而且每一處廟宇他們都行了跪拜大禮。”
“他們也跪拜了我的祖上?”張夫人微微一怔,道。
“不僅如此,好像乾鹿掉淚了。屬下還隱隱約約的聽見他說了些‘——對不起——請保佑我們化干戈為玉帛——’之類的話。”目空道。
張夫人聞言沉默了好一會才似自言道:“他們是抱著誠意來的呀。”
“主人,乾隆乃一代明君,再說他們一行四人,看樣子只有那位獨臂后生是練武之人,莫非他們想要和主人化解前怨?”目空猜度道。張夫人聞言站起身來,在屋內度了兩圈才點點頭道:“不管他們是什么用意,我們要盡地主之宜。”
“是。”目空應了諾兒就轉身走了出去,一會兒,他命人尋來了慧根。
“圣道,請吩咐?”慧根道。
“乾隆已經來到我們這里了。”慧根聞言,驚了一跳,道:“您以前可認識他?”
“不認識。”玄春平搖了搖頭,又解釋道:“剛才我感覺困了,不知不覺就打起盹來,其間夢見文昌帝君告訴我說‘天子就在他面前’,要我們不能失了禮數快去迎接。我立即趕了過去,看見一個超凡脫俗的男子正在給帝君行三拜九叩之禮,他渾身有龍騰虎躍之氣,定乾扭坤之神,應該就是乾隆無疑了。觀神態,聽言行,他們好象并沒有加害主人的意思,為了以防萬一,你一是派人到附近打探看有沒有行蹤可疑之人,二是要防人之心不可無。”
“圣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現在正是千載難逢之機呀。”一向沉穩的慧根顯得有些激動道。
“我們當以主人號令行事。”目空道。
“屬下馬上安排了就回來。”慧根說完立即出了門去。
目空搜尋著乾隆他們的影兒走了過去,就在大門口敲聽見和珅對乾隆言道:“這神已經拜完了,我們就此投宿歇息吧。”
“好。”乾侖話道,說完就帶著他們走了出來。他們剛出了門,目空就追上去言道:“施主們遠道而來,辛苦了,七曲山神靈人賢,今有薄席一桌,地主有情。”四人一驚。云可一步跨在乾巒目空中間,道:“我們‘老爺’是專程來拜望文昌帝君的,既未捐贈也未修建,這酒席嘛就暫時免了吧。”
“看來他們好象識破了我的身份。”乾隆納悶著喃咕了一句,轉念一想:“遲早都得相見,不如就此探過究竟。”想到這,他抬頭對目空道:“既然地主有情,那就客隨主便了。”
“‘請。”目空說完就在前面帶了路兒。就在這個時候,慧根急急走了回來,云可警覺得對乾隆低聲道:“‘老爺’,我看我們還是不去的好,我感覺這氣氛好象有些不對。”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萬事和為貴,既然他們以禮相待,我將禮尚往來。”乾蔓斷道。云可當不好再說什么了,他抬頭掃了周圍一眼,沒有發現什么異樣。
一行人進入張夫人居住的小院,乾掄進入正廳,張夫人起座站身開門見山道:“貴客請坐。”。乾隆抱拳微笑道:“多謝夫人。”說完拉著香妃就走了過去。這香妃是何等精明之人,她走到椅旁卻并未入座,而是搬起椅子邊走邊言道:“我還是坐大姐旁邊吧,這樣說起知心話來就方便了。”乾隆滿意的笑了笑,張夫人也感彼此親近了許多,氣氛變得融洽而又歡愉了。
“兩位請坐。”目空微笑著向和珅和云可示意道,和珅當沒有猶豫的坐了乾隆的下列,云可卻警惕的站在了乾隆的身后。
“這真是個好地方,山清水秀,比起我皇宮里還要好一百倍呀。”乾律脆點明自己的身份把話打開了說,他的話使云可和和珅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變化,眾人泰然自若。
“皇上不辭辛勞來我七曲山,我想不會單單是來拜文昌帝君吧。”張夫人也是單刀直入。
“文昌帝君主管天下仕途文章,我來拜謁他一是希望我大清文清官正,二是希望他保護我國泰民安。”乾隆說到這里,故意頓了一下,盡量放低身段微笑著柔聲道,“萬不能出現什么亂子,使百姓受苦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