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鴻菲眉頭一挑,聽出來夏念的意思了,笑著對時銳說:“瞧你媳婦多會疼你,你也就欺負她好脾氣,擱在你姑父身上,敢在我做事情的時候動手動腳,我非得把他......”
“咳——”
紀爸爸打斷黎鴻菲,長吁口氣,眼神掃過這邊說:“差不多行了啊。”也給他在小輩面前留點面子,下面一句不用說他都知道是什么,肯定是要說把自己頭按在馬桶里順著馬桶一起沖走。
這么多年了,老婆這火爆性子,就是不知道給自己留面子。
黎鴻菲頓了頓,轉(zhuǎn)移話題,“那你們倆對婚禮的日期有什么大概的要求,回頭我和嫂子一起去拜拜佛,找人算算黃道吉日。”
看來紀子航信佛,是遺傳自他媽。
客廳里于是討論起來婚禮,黎鴻菲說讓黎馨做伴娘,黎馨立馬跳腳,翻著白眼說:“我才不給她做伴娘呢。”
黎鴻菲無奈的看她,“你這孩子。”
夏念笑笑,說:“沒關(guān)系,我有幾個朋友之前都說過要給我做伴娘,只是可惜了到時候的捧花,我那幾個朋友暫時都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搶到捧花估計也沒什么用。”新娘的捧花誰搶到了,就代表誰好事將近,當然這也就是圖個樂呵。
黎馨改口,“那我還是做伴娘吧。”
夏念淡淡的說:“不好意思,我伴娘人數(shù)估計夠了,輪不上你了。”
她故意勾起黎馨的興趣,現(xiàn)在又說不要她。
黎馨快被夏念氣死了。
“怎么輪不上,我要做伴娘,自然第一個名額就該給我的,而且數(shù)目還不是咱們想定就定。”
夏念,“為什么第一個名額該給你?這又憑什么呢?”
黎馨哼哼,傲嬌的抬著下巴,“我們這樣的關(guān)系。”
“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你又不是我妹妹,也不會心甘情愿的叫我一聲姐姐。”
黎馨咬牙說:“不做伴娘就不做伴娘,這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個新娘,我想要捧花哪里要不到。”
眼看著又要炸毛了,盛嘉木把她拉到沙發(fā)上坐好,淡淡的說:“這是念念和時銳的婚禮,你不要鬧。”
黎馨憤憤的看著他。
夏念笑著說:“嘉木,咱們黎大小姐恨嫁了,你總該給點表示吧。”
黎馨被挑破心事,急赤了臉,說:“你不要亂說,誰恨嫁了,你以為我是你呀。”
盛媽媽笑著把黎馨摟到懷里,溫聲說:“我看婷貞都抱孫子了,我也想早點有個孫子玩,嘉木,你說呢。”
本來熱熱鬧鬧的策劃婚禮現(xiàn)場,突然變成了逼婚現(xiàn)場。
盛嘉木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突然之間成了焦點,好在他素來穩(wěn)重,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他雙手交握,說:“帶一個孩子都有些應(yīng)付不來,再等等吧。”
這話說的相當藝術(shù),黎馨性格火爆,有時候聽風就是雨,自己都還是個孩子性格,讓她現(xiàn)在做媽媽,她肯定得崩潰。
她順手拿起沙發(fā)上的抱枕扔向盛嘉木,“滾蛋你,誰是孩子了。”
黎鴻菲感慨說:“你們這算是都有著落了,只有我家的子航不著調(diào),他外甥都要過滿月了,他還在外面不回來,好好的家不待,非要跑b市去混。”
盛媽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看子航現(xiàn)在不錯,性子以前沉穩(wěn)許多,分公司那邊打理的也是井井有條,當初幾個孩子看他最調(diào)皮,上躥下跳的小猴子,我看他現(xiàn)在管理公司,比嘉木和阿銳還要有想法。”
黎鴻菲滿臉嫌棄,“阿銳和嘉木事業(yè)之余還要兼顧家庭,尤其是阿銳,現(xiàn)在都做爸爸了,可我家子航呢,光棍一條,整天就只能工作,那性格也不見得比以前沉穩(wěn),就是回家少了,你們看他耳朵上掛個白金眼鏡跟個學者似的,可那也不是帶了眼鏡就能裝成學者的。”
紀媽媽吐槽兒子毫不留情。
門鈴響了一聲,她要起身,夏念忙說:“你們坐,我來開門就行。”
“別是我們家小子回來吧。”
今天四家人,就缺了一個紀子航。
說是要明天才能回來。
夏念從門上看了一眼,是送快遞的,有些納悶,她沒買什么東西啊?
她打開門,外面的快遞員說:“你好,請問是夏小姐嗎?”
夏念點頭。
“這是您的快遞,麻煩簽收。”
夏念看了寄件方,欣欣向榮,是個假名字,不過寄給自己是沒錯的。
她把快遞拿回去,問屋里人,“你們誰給我買快遞了嗎?”
她邊問,手上不自覺的就把快遞給拆開了。
一個金佛,不大不小,里面什么話都沒說。
夏念把金佛拎起來打量,也不知道是誰送來的。
“哎呦,這個小金佛還挺別致的,是送給辰辰滿月的禮物吧。”
說話的是盛媽媽,她送人家禮物就喜歡送金子,當年她見夏念第一面,送的就是一個小金佛。
“這誰送的?和我心有靈犀啊。”
夏念說:“不知道,用的是假名字,寄件地址是b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