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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虛自從獲得曼陀羅法界之后,細加參悟,其境界依然是真人一層級,所缺的不過是法力修為罷了。在天源延圣寺勤修苦練數(shù)月,又將小雪山頂在獲得的各種賀禮法器,在法界之中一一煉化,前些日子依然邁入凡塵九層初期。此刻,悟虛將法界祭出,其略微外放的威勢已隱隱有了幾分真人氣息。加之天下皆知,喇嘛教曼陀羅法界須得真人層級的大喇嘛方可煉出,是以王保保介紹悟虛為曼陀羅法界修士,那名男子方才略有忌憚地收手。
悟虛心知此人既然敢在郭敏的挑唆下站出來,肯定也是真人層級的高手,卻也不懼,冷冷地說道,“小僧行事,還不勞閣下*心。”忽見,月疏閣東邊有一人正在攀爬東邊院墻,企圖翻墻而去,當即含怒出手,以虛空法界包裹住其人,攝到跟前,看了一眼,原來是一個黑臉壯漢,不過凡塵二層,略微用靈識一掃,其左胸前一朵白蓮刺青,便將其扔到王保保等人面前,示威一般。然后傳音給玄機子,說是抓到了一個白蓮教徒。
那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及其同伴,見悟虛將人扔到自己面前,不由勃然大怒,這不是首都人民瞧不起我們海外修士嘛?那名中年男子,當即發(fā)出刺耳的笑聲,“好一個虛空攝物!”說罷,又是把嘴一張,成血盆大口,微微收腹,一吸,下方一陣陰風生起,帶著一股子腥味。悟虛便聽到身后下方一聲輕哼,一名女子如蝌蚪一般,瞬間被吸向那名男子的嘴上方。那名男子口中吐氣,將這名女子吹向悟虛,喋喋笑道,“似這等毛賊,本人只須站在這里,百里之內(nèi),休想逃走。”
悟虛定睛一看,那名被吹向自己的女子已然昏厥,長發(fā)飄散,白紗巾隨風撩起,正是那幾番月下歌舞的趙彤。當即大怒道,“休得傷了無辜之人!”兩手舞動,頭指反蹙如寶形,大指并豎當心,結(jié)虛空藏手印,與趙彤身體遙遙相對,將其攝入了自己的曼陀羅法界。
這時,玄機子聽聞悟虛傳音,已經(jīng)飛到了王保保所在院落,看了看那名躺在地上呻吟的黑面男子,片刻之后,對著悟虛搖搖頭。突然,玄機子徑直走到那名中年男子跟前,游走一番,面色不善地喝問道,“你是何人?”王保保正要上前介紹,從那群東海修士之中,又慢吞吞地走出一名長須老者,面相清奇,氣宇不凡,淡淡地對著玄機子說道,“我們來自東海東極島,此番前來都城游覽風情,結(jié)交朋友,道長一上來便如此咄咄*人,難道是存心羞辱欺負我等不成?”玄機子聽聞這些人來自東海東極島,忌憚地看了看這名老者。片刻之后,稽首執(zhí)禮道,“原來是東海東極島的貴客,貧道全真教玄機子有禮了。不知尊駕何人?”那老者輕聲答復之后,玄機子頓首行李,又望了望那名中年男子,問道“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悟虛卻是不知道這東海東極島是何地方,再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名老者,朦朦朧朧,看不出修為境界。只是見玄機子如此忌憚,心中暗暗不爽,沒看到佛爺我在上面和他們對壘么?卻也耐著性子靜觀其變。
那名男子略帶傲慢地答道,“在下龍潛,在此見過玄機子道友。”玄機子不露聲色地問道,“不知道龍先生剛才是否接觸過什么人沒有?”那名自稱龍潛的人,喋喋笑道,“原來如此,道長可是從我等身上察覺了那白蓮賊人的氣息?”玄機子笑著微微頷首,“正是。貧道追查賊人,方才失禮處,還望見諒。”。那龍潛見玄機子如此“彬彬有禮”,便又喋笑道“我等今日方來到大都,王公子與郭小姐一番好意,在此為我等接風洗塵。若要說接觸過什么人沒有,除了王公子和郭小姐,那只有那幾名歌姬罷了。”說完隨手往身后亭中一指。玄機子施了一個禮,朝著那幾名抖抖嗦嗦的歌姬,略一打量,扭頭朝著悟虛又是微微搖頭。
悟虛聽得那龍潛想詢問,心中便是暗中一愣,腦海中電光石火一般轉(zhuǎn)動,也顧不得想那么多,急忙暗結(jié)如意輪根本印,在曼陀羅法界以靈識將趙彤身體包裹,將其體息順著其肌膚一寸寸的轉(zhuǎn)換,那趙彤自被攝入法界之中,在悟虛的誦經(jīng)施法之下,早已驚醒,如今被悟虛以靈識拂過全身肌膚,不由嬌羞地發(fā)出陣陣輕哼之聲,聽得悟虛一陣面紅耳赤。悟虛定住心神,以靈識傳音道,“趙彤姑娘,時間緊急,那玄機子識得你的氣息,為以防萬一,還請放開靈識,讓小僧在法界施法為你暫時遮掩一番。”趙彤緊閉著雙眼,兩頰桃紅,卻是知道厲害關(guān)系,微微的哼了一聲,便將靈識放開。待到悟虛靈識端坐在佛堂,結(jié)印默誦完一遍《佛說無量壽經(jīng)》,將其靈識暫時打上法界氣息。便看到玄機子對著自己微微搖頭,正欲開口。
卻聽到那郭敏猛然指著悟虛,大聲叫道,“剛才龍師叔,以蛟龍戲水*,幫著慧明大師抓了一名意欲逃出月疏閣的女子。想必是將那名躍墻女子吸到嘴邊時候,龍師叔沾染了些許氣息。”
郭敏此言一出,眾人皆齊齊望向此刻浮立在半空、面色通紅的悟虛。
正所謂月疏閣中藏白蓮,東極島上出妖人。
靈識相觸佳人唇,玄機不覺妖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