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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溫,這個大軍閥,乖乖,后梁的開國皇帝啊!這貨本是黃巢叛軍的得力干將,后來覺得跟著黃巢混實在沒出路,就投奔了唐朝,皇帝很是大方的接納了他,并賜名朱全忠,封為宣武節度使,主管汴梁及附屬十余州,節度使是什么存在,雖說官不過二品,但是權力無疑是最大的,唐中后期的節度使就是土皇帝,名義上聽從唐zhongyāng(有的連名義上都不聽),但其統治區內一切權力都有自己掌控。這些權力包括行政、軍事、財政、稅收、民政、刑獄等大權。所以節度使實際上成為割據一方的小朝廷的主宰者。話說這這朱溫一到汴梁就鏟除異己,將轄區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中,隨后東征西討,擴張地盤,最后逼迫皇帝退位。狠角sè啊,絕對是狠角sè!而現在,程知遠無疑是朱溫的最大絆腳石啊!
這老程,處境堪憂啊!
段明玉現在看著程知遠就猶如死人一般:“那程兄卸任后官居何職啊?”
程知遠頹廢的道:“宣武軍監察使”
完了,徹底沒救了,這是專門監督朱溫的啊?皇帝這是干什么吃的,居然給了個沒實權又危險的官給老程,監察使,明顯就是抓朱溫小辮子的角sè,可是,人家是這里的土皇帝啊。真要去抓一抓,那豈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嗎?
段明玉聽程知遠的語氣,確是充滿了對前程的擔憂。
程知遠道:“為兄正是對自家前程心有憂慮啊。”
段明玉道:“兄臺不必如此,功名前程本是身外之物,不可強求,程兄應當虛以為蛇,徐徐圖之,暫且放寬心。小弟也作上一首新詞,權當送給兄臺,聊以慰藉。”
程知遠道:“為兄定當洗耳恭聽”
段明玉走了幾步,拿過了扇子,招牌似的搖了搖折扇,吊足了胃口,這才緩地道:“黃金榜上,偶失龍頭望。明代暫遺賢,如何向?未遂風云便,爭不恣游狂蕩,何須論得喪。才子詞人,自是白衣卿相。
煙花巷陌,依約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尋訪。且恁偎紅倚翠,風流事、平生暢。青chun都一晌。忍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唱。”
管他這首詞是哪位先賢所作,這并不重要,在這個地方,從口里吟出來的,都是屬于他段某人的了。
段明玉緊接著勸慰道:“兄臺本是一個文人,卻卷進了這紛亂的廟堂之爭,一個一身傲骨的文人怎能忍受官場的勾心斗角,一個風流瀟灑的才子怎能被朝堂縛住了手腳,程兄本是儒雅大家,何必煩惱這凡事官場呢,何不淺斟低唱,管那浮名作甚?”
程知遠嘆了口氣,仿佛如夢初醒一般,難道自己真的不適合宦海沉浮的生活嗎?天xing風流,好吟風月的我到底不被權力角逐、爾虞我詐的官場所容。我的理想是什么,封侯拜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