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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結束了,陶乾和陳婉兒在尸體上搜索了一番,最終在副堂主的身上搜出了幾封信。兩人閱讀后,發現這是堂主給副堂主的信件,上面明確地寫了拜襖教總壇向崔衲堂發出了一道命令,讓崔衲堂混入上林盛會,進入秘境奪得呼烈難的傳承。
另外信中還點明了呼烈難的傳承是一本無字天書,其中記載了一枚古符,總壇索要的就是這枚古符,但堂主與副堂主卻不甘心只是屈居人下,于是商量奪得傳承后私吞,再遠走他方去建立一個新的勢力。
但副堂主怎么也想不到,還沒來的及實施計劃,便命喪于此,永遠告別人間了。陶乾收起信,笑了笑,看來這拜襖教內部人心也不是表現出來的那樣穩固,或許還有很多像這樣的人想著怎么擺脫教派的控制,自己占山為王吧。
“走吧,姐姐。”陶乾說道。陳婉兒點點頭,兩人一路往前走,等走出翠山谷的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兩人決定原地休息一番。
陶乾經常在野外生活,對于安營生火等等這些活兒再嫻熟不過,反倒是陳婉兒從小到大幾乎都在上林城中待著,對野外露宿該做的事不甚了解,于是就跟著陶乾細心學習起來。
陶乾手把手教著陳婉兒如何選一處放置營地的場所,如何生火避免野獸等等,陶乾一字一句說著,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陳婉兒在一旁聽的認真,時不時上手實踐,在天完全黑之時才安頓好一切。
火燒著木柴,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火焰上方架著一只野兔,陶乾在一端不時翻滾著野兔,使其受熱均勻,不一會兒,野兔便散發出誘人的香味,表面也流出滴滴油脂,在火光的照映下透著光亮。
陳婉兒跪坐在墊子上,看著面前的野兔,聞著香味,不禁動了下喉嚨。陶乾看見了,笑著說道:“姐姐莫急,馬上就好了。”陳婉兒有些紅了臉,別過頭去,但眼睛卻時不時瞥向野兔。
陶乾暗中注意到陳婉兒的小動作,嘴角揚的更高了,手中的動作也更加歡快,不多時,野兔已然烤好了,陶乾手握著木棍一抬,將野兔從火上取了下來,遞到鼻子前聞了聞,點點頭然后遞給陳婉兒:“喏,好了,姐姐先嘗吧!”
陳婉兒接過來,張開小口,輕輕咬了一口,在嘴里細細嚼動,然后發出贊嘆的聲音:“嗯,好吃!”又咬了一口,眼睛瞇了起來,嘴角帶著笑,很幸福的樣子。
陶乾看到陳婉兒這樣的表情,笑了起來,自己的手藝沒有退步,心中感到很是歡樂。于是陶乾又架上一只野兔,烤了起來,兩人就在紅彤彤的氣氛中解決掉了晚餐,然后各自躺在墊子上睡去了。
“啾啾!”耳邊傳來一陣鳥鳴,陶乾緩緩睜開眼睛,面前就是陳婉兒的睡顏,很是恬靜安詳,陶乾坐起來,輕輕喚道:“姐姐,姐姐,起來了。”陳婉兒眼皮抖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面前陶乾正盯著自己輕聲呼喚著,臉一紅,然后坐了起來:“早安,乾弟!”
“早安!”陶乾笑了一下,然后去一旁取來了溪水,放在火力小了不少的火堆旁加熱,便來到溪流邊洗漱,陳婉兒則取了火堆旁加熱好的水洗漱起來。兩人洗漱完,收拾好行李,用土埋了火堆,迎著清晨的日光和霧氣,繼續向深處走去。
“乾弟,你看!”陳婉兒指著面前的山洞叫道。陶乾順著望過去,看見面前一個巨大的山洞攔在路前,洞口看上去足有百丈高與寬,遮天蔽日,洞口處黑黝黝的一片,里面看不清楚,只有一大片影子在洞口躺著,看上去陰森可怖。
“姐姐,地圖上有這處地方嗎?”陶乾問道。
“沒有,似乎是未被探索的地點。”
“沒被探索過?那看來有些麻煩了,這么大個山洞擋在路中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只能進去了。”
“嗯,只有進去一條路了。”
兩人肩并肩走進山洞,一片漆黑,站在洞中,點亮火把,這才隱隱看見周圍的樣子。洞中空間十分開闊,整個成圓形的隧道一般,洞壁光滑,而且入目的盡是一片血色,看上去不像天然形成的。
兩人繼續往前走著,不一會兒,卻隱隱聽見水流聲,還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似乎也上升了一些。兩人循聲找去,竟看見一條血紅色的河流在流淌著,水流不急,河流似乎源頭在地下,源源不斷地流出來,往著山洞更深里面流去。
陶乾開口說道:“看來要繼續往里走,得有一艘小船了。”
“可這山洞中從何處來一艘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