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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不會,我以后不惹他還不行嗎?”方言言不由衷的說道。
楊悅很是矛盾,一方面她不想方言受到任何委屈,一方面她又怕鐘子揚(yáng)報復(fù)方言。
“小妮子,別擔(dān)心啦,再給我?guī)滋鞎r間,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狈窖耘牧伺臈類偟募珙^安慰道。
槐樹巷。巷子不寬,也就三五米的樣子,給人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兩行道旁樹,清一色的刺槐,斑駁的樹皮像是耄耋老人額頭上的褶皺,巨大的樹冠幾乎遮住了所有的陽光。
夏去秋至,三三兩兩的黃葉隨風(fēng)而去,給這條清靜的巷道更添了一分蕭瑟。第一時間更新
“咣當(dāng)”一聲,破舊木門合攏的聲音,一個滿頭銀發(fā)的老者從不遠(yuǎn)處走了過來。方言急忙迎了上去,他都已經(jīng)忘記自己問了幾撥人了,根本就沒人知道葛七針的來歷。
“老人家,您好!”方言恭敬的跟老人打著招呼兒。
“我想打聽一下葛七針是不是住在這條巷子里?”
老人怔了一下,然后擺了擺手。
“葛七針,像您這么大年紀(jì),神醫(yī)?”方言言語盡量簡短。
“神醫(yī)?”老人搖了搖頭。突然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說道:“怪醫(yī),倒是有一位?!?
“啊!老人家,您快說,他住在哪一家?為什么叫他怪醫(yī)?”方言急切的問道。第一時間更新
老人猶豫了一下,說道:“小伙子,此人搬來已經(jīng)有二十多年光景了,從沒見他出過門,也不與人打交道,鄰里鄉(xiāng)親誰有個頭疼腦熱有時他也會幫忙看看。”
“怪就怪在他看病全憑自己喜惡,高興了沒錢也看,不高興了就把人轟出家門。不管你是高官貴族也好還是商賈富貴也罷統(tǒng)統(tǒng)不給面子。所以,時間長了也就沒什么人去他那里看病了?!?
老人家,那他住哪兒呢?”方言急切想知道怪醫(yī)是不是耗子口中所說的葛七針。
“左數(shù)第三家。”老人伸手指了指。“不過,你要有心理準(zhǔn)備,那怪人要是不給你看病你也別強(qiáng)求,上個月有兩個年輕人就被他從家里扔了出來?!?
“??!還有這樣的奇事?”方言驚奇不已,聽說過病人一怒之下把醫(yī)生痛打一頓的,還沒聽說過醫(yī)生一怒之下把病人扔出家門的。這個世界什么時候顛倒過來了?
“哎!怪人怪事啊------”老人感嘆了一聲向遠(yuǎn)方蹣跚行去。
兩扇破舊的木門看起來已有了一些年景,朱漆剝落,飽經(jīng)滄桑的木門上方裂開了一道縫,透過狹長的縫隙依稀能看見院內(nèi)的一些簡單擺設(shè):一棵粗大的古樹下擺著一方石桌,幾個石凳。然后石桌的后面是一扇緊閉的窗戶,窗戶上沒有安裝玻璃,好像糊著一層顏色發(fā)黃的舊紙。
“咚咚咚------”方言輕輕敲了敲門,沒人回應(yīng)。
“咚咚----咯吱------”方言唯恐院內(nèi)人聽不到就加大了敲門的力度,沒想到門里面沒鎖就應(yīng)聲而開了。
“請問有人在家嗎------”方言走進(jìn)院落輕聲發(fā)問。
此時,屋里端坐的一位清瘦老者驀地睜開了緊閉的雙眼,兩道亮光穿過紙糊的窗戶直射屋外。
“咦!”老者輕呼一聲。
“有人嗎?”方言耐著性子又叫了一遍。
依舊沒人回應(yīng)。
“靠,不會是都死光了吧,怎么什么聲音都沒有?”方言小聲嘟噥著。
“放屁,你咒誰死呢?”屋里傳出一個尖叫的聲音。
我靠,他怎么聽到我說話了?這家伙的耳朵也太靈了吧!方言朝著窗戶的方向望去,聲音就是從哪兒傳出來的。
“咣當(dāng)”一聲,門開了。那個清瘦的老者憤怒的走了出來。
“小子,你剛才咒誰呢?不想活了是吧!”
方言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急步走上前來,雙手作揖行了一禮,說道:“老人家您好!我剛才是說------這樹上的知了,您看,好多,怎么沒一個叫呢?”方言急中生智,指著古樹枝干上趴著的知了說道。
“狡辯?!崩险邲]理會方言,繞著方言轉(zhuǎn)了一圈。
“天生靈體,真是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老者心里暗道。盯著方言越看越是歡喜。
方言被這老頭這樣直勾勾的盯得心里有點(diǎn)發(fā)毛,老家伙這種**裸的眼神怎么比喻呢,就如同一頭兇狠的野狼發(fā)現(xiàn)了一只離群的綿羊似的……
“小子,知道這些知了為什么都不叫嗎?”清瘦老者口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然后突然又是一副很生氣的樣子,說道:“呱噪。所以我就讓它們喪失鳴叫的功能?!?
“這----您還能爬樹?”方言吃驚不已。
老者一招手,一只知了就像長了眼睛似的飛到了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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