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54)政治“小三”左、左、左
勝利成果,是那么的尊榮與甜美。摘桃人趨之若騖,在劃清大是大非的過程中,那些一貫佯裝“中間”實際為奸雄的投機分子,作了無恥的“政治”小三,撕開面具,赤臂上陣的表演了。
要來分肥,總要弄張“入場卷”。
一、既非左,亦非右的“純正確派”以“裁判”自居!
二、或以“極左”面目出現,以“大批判”先聲奪人,搶拿重彩;三、在領導班子中尋找代理人,分裂隊伍,另立山頭等等。
整個會澤為兩派人不恥的典型人物有:陳德端、李榮華、王復仙,蔡起剛……
阿Q宣布“革命”了!今不“起義”,又待何時!?不然,再沒機會去偷那批“花花綠綠的衣服”了。此時,誰也不便當“趙太爺”啊!
李榮華、陳德端以觀人“博弈”的背后第“三支手”出現:甲乙雙方廝殺得難解難分時,他躲得遠遠的,怕血濺在身上;一旦出現傾斜,他窺準機會,突然冷不丁從背后伸出一只臟手,管雙方同不同意,拿起欲勝方的一枚棋子,殺了上盤來:“將!車將軍,馬掛角,老帥這回跑不脫-----哈哈,不是我,贏得了嗎?嘿嘿,該算誰的呢?……-”
他們的眼手同時伸向獎杯!
“你也對、他也對,我更對——《文革》是場大誤會!”他們或作如是說。
“你不對,他不對,我才對——唯我該進《革委會》!”他們心里不斷如此嘀咕……
陳德端在昆明整整躲了兩年風頭,潛回會澤,單位革委會沒人選她,《宣傳隊》也不該淡忘了她的存在,她發難了:“羅少旭是白死,姓梁的被人追殺也活該!誰叫他到者海?!”
“那你為什么不冒險去統計‘春節鎮反’的傷亡人數上報中央?”陳家興問她:“你在昆明張開胯子烤太陽!”
“《軍管會》是干嘛的?要你們?”她反駁:“等到今天不啥都統計出來了?”
“中央不了解情況,你還想有今天?。磕阌肋h都回不了會澤!機會主義分子!”陳家興罵人了。
“我不感謝誰幫我打天下!”她撒潑了“你信不?以后那些死的人,怕狗都不如!”
“政治婊子!”憤怒的陳家興朝她“背陰處”就是一腳!她后悔沒夾“尿不濕”……
王復仙,蔡起剛等人,在《文革》中,亦明亦暗的窺視,一下通《八》;一下支《炮》?!秲蓤笠豢穼υ颇系纳缯撘话l表,良宵們在昆明還沒回師,她們搶占先機,在會澤街頭率先貼出“打倒趙健民”的大標語,嚴然是“倒趙”的第一功臣!后來也在《縣革委》混“政工組”、“宣傳組”撈到一官半職,自知底氣不足,那就玩“極左”以示“革命”唄!
阿Q成了響噹噹!
軍代表的老蔡,從軍內《盤西學習班》回來,在《江西廟》開會介紹了那里的“清理階級隊伍”經驗,引起良宵的深思……-過分“左”的“殘酷斗爭,無情打擊”恐怕會走向反面!那些在《文革》中有嚴重罪行的人,當然要負歷史責任!但不能打擊面過大,要團結教育多數啊!
會澤近來有些做法也有點過頭了,有些人在趁機搞個人恩怨報復。爬街、吊打也時有發生,有的還庸俗化!有的人胸前掛的“機槍”是幾十公斤鋼管焊成的,用一根細鐵絲掛在被游人的脖子上;城關鎮長叫保他的人用“轎子”抬著游街,“坐轎”到也威風,只是坐凳上有鐵釘、玻璃渣;供電局內部是一派,無人可游,看別人好玩,急。突然想起一個技術員。于是用一根碗粗的長一米多的鋼管,焊上兩砣鐵球,令他抗起游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