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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碧芬總算贏了一局,她高興極了,凌會計說:“還沒到最后,別得意得太早了。”
凌會計不緊不慢地說出這話,讓何碧芬有點不好想,她說:“只要跟著來書記,就不怕失敗。”
“是啊,你跟了本書記,包管你成為常勝將軍!”來支書說。
“來支書,你剛才說的,說什么小姚、小尹怎么了?我還沒弄懂呢。”何碧芬問。
“你完了,你剛才不是喊我老婆為嫂子么?”來支書問。
“是啊,我是喊了啊,這有什么不對嗎?”何碧芬說。
“當然不對了。你知道嗎?你喊了我老婆嫂子,你和我就是同輩的,但是,你和小姚、小尹他們差不多,他們都基本上喊我叔叔或者伯伯,你卻喊我是哥哥,你讓人家喊你什么,不喊吧,顯得不尊重人;喊了吧,顯得你占便宜,讓人家左右為難啊。”來支書說。
他說的有理,德志點點頭,可是不想在這里再聽他們絮叨,他們坐在這里可以數錢,德志他們在這里,完全是陪太子讀書,不可能想要在這里談論開銀行的事,他倆也沒錢,不會在這里等著錢從天上掉下來,他倆好成為銀行的董事,或者成為銀行的大儲戶。
這些都是癡人做夢,不可能馬上實現的。他只有老老實實地,好好在村里呆著。等到月底拿工資,家里人都指著這工資過日子了,沒了工作,一切都是扯淡。工薪族就是這點出息,想要賺大錢,起碼有大膽子,沒有膽子,干啥都不行。前怕狼、后怕虎,那么就趴在原地不動,就是不動。也有樹葉掉下來的。難道還怕樹葉砸了頭不成?
德志和尹懋最終沒有和何碧芬的朋友打牌,他們選擇了離開,這里是富人玩的游戲,不是窮人呆的地方。即使是上官。他也比德志和尹懋兩個加起來的錢還要多。他的錢,不知道有多少,總是看他去鎮上的郵儲銀行存錢。這小子的錢,可能在銀行賺取利息了,他寧愿交利息稅,也不愿意讓人家欠錢,總是想辦法讓錢回籠,免得越欠越多,到最后讓酒樓走向死亡。
開館子的最怕賒帳了,賒賬的多了,飯館就面臨著倒閉的危險,因為沒有了周轉資金,果斷影響了采購,店里沒什么吃的,顧客要的菜,酒樓里都沒有,那叫什么事,還想開館子嗎?可能是不想開了,沒有了食材,再能干的媳婦,也弄不出個像樣的菜來。
就這樣,上官的生意基本是現金交易,賒賬的也有,不過,會嚴格審查,覺得靠譜的才會賒,大部分是不賒的,對有誠信度的還肯賒,到了年關,基本上資金都能回籠。
上官很注意保持微笑,這個笑容比錢還重要,特別是花公家的錢的,那些人看到一個微笑的臉,出錢的動作就快一些,不像那些好像欠債的人,總覺得別人欠他的,心里不高興,自然表現在臉上,時間一長,就成了長臉,顯得格外欠抽。
他很歡快,畢竟這是一筆較大的買賣,何碧芬舍得花錢,有錢賺,誰不激動?
他拿了一盤瓜子,又重新給大家續了茶,來支書說:“你也真是,剛吃得飽飽的,還拿啥瓜子呢?拿兩包煙上來啊。”
“看看,我都忘了最重要的,打牌要動腦筋,應該拿煙的,是我不對,馬上就來!”上官不好意思地說。
“沒事,你是聰明過分了,要走正道,別搞一些歪門邪道。我最看不慣哪個耍小聰明了。”來支書繼續教育他。
上官說:“好吧,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這是我的失誤,我的失誤。”
上官就“噔噔噔”地跑下樓,不一會兒,又回來了,手里拿著好煙,他很清楚,這煙錢也要放在飯錢里,到時候何碧芬一并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