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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而逝,轉瞬便已是五年之后。此時李承澤早已搬離了新入弟子所居知新院,住進了普通弟子所居隨水院。
在九華劍派中,同輩弟子依修為及入門時序不同,分別住在四人房,二人房,乃至單人房。單獨一院的,明字輩弟子中卻是不曾出現的。只是讓李承澤奇怪的是,李承澤所居隨水院辰院雖不是單人一院,但其他房間卻是不曾安排有其他弟子,以至于李承澤在名義上雖不是獨居一院,但在實際上卻是如此。對于此事,眾弟子在暗地里的非議著實不少。不過九華劍派畢竟是為正道大派,所以在明面上,卻是無人隨意提起此事的。
夏歷癸亥年九月十四,晴。九華劍派演武場上人頭涌動,好不熱鬧,今rì乃是九華劍派論道會武之rì。
“師兄,這論道會武又是怎么一回事情的。”李承澤向身邊一位約是十六七歲的少年問道,這少年乃是李承澤師兄明波,李承澤在入門以后,掌門對他督促甚嚴,李承澤一直都是在禁地問仙境壇中修行,對于門派之事,他所知著實不多。
李承澤的毒素雖然早已完全清除,其體質也早已不再畏寒,但掌門卻以他乃是破格收錄、修行速度不能太差為由督促他認真修行,以至于李承澤幾乎所有時間都用在了修行之上,對于門中的許多事情都是知之甚少。
“虧你幾乎算是掌門師尊的入室弟子,怎么連這般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呢,要不是我強拉你過來,也許你便要錯過如此盛事了。”明波道,他一臉古怪的望了李承澤一眼,然后又回看臺上比斗,同時還聽他說道,“論道會武三年一次,借以評議三年來弟子修行所得,為正道舉行的論道會武之事做些準備,也為收徒大典做些準備。上次因故未能舉行,此時自是不能再次錯過。”
原來,李承澤今rì正要前去禁地修行,但卻被師兄明波拉至了此處。李承澤雖然已入九華劍派有五年之久,但在門中認識的弟子著實不多,所以也便沒有拒絕。
李承澤與明波同為玄成子弟子,但李承澤所學許多都是由掌門師尊親自傳下,師父玄成子所教的,只是一些極為基礎的東西而已,所以才會有幾乎是掌門師尊的入室弟子一說
“原來如此,只是為何這里只有會武,卻沒有論道呢。”李承澤道,他環視四周,只見被眾弟子圍起來的八個高臺上,各有弟子比試,每個高臺前都有兩三名長輩看護評判。道家修行畢竟本是以修心為主,以修力為輔,此時只是比試,而不是生死相較,九華劍派自是不想讓門下弟子出現什么意外。
此時眾弟子時而吶喊,時而唏噓,好不熱鬧。但李承澤頗為喜靜,此時便有些感覺這里好生吵鬧。但此時能觀摩眾弟子比試,李承澤卻也耐心觀看。
“我們年輕一輩弟子,哪里會有什么修行心得可論,所以論道的,自然多是一些前輩長者。”明波道,此時臺上勝負基本已分,一位年約十仈jiǔ歲的少年弟子取勝,望向這位弟子,明波便向李承澤介紹道,“他乃是清風院明志師兄,其天賦之高,修行之迅速,弟子之中少有人及,據聞他本不愿……”
“哦!”明波此話還未說完,便已換作了一陣驚呼,與此同時,臺下許多弟子亦是一陣驚呼。
見此,李承澤便開口問道,“怎么了,師兄,又是發生了何事。”
“難道你沒有聽到嘛,他可是要挑戰靈茱師姐啊!”明波道,但見李承澤一臉疑惑,他便又回頭望向高臺,同時聽他解釋道,“會武之事,乃是自愿參加,由弟子報名后,師長進行排組。但會武中獲勝弟子,卻是可以向未報名的同輩弟子提出挑戰,被挑戰者雖然可以拒絕,但多年來,拒絕的弟子卻是幾乎沒有。”
過了一小會兒,明波才又補充道:“當然,被挑戰者的修為定是高于或持平于挑戰者的,否則就算贏了也會很失面子,而且還可能會得到一定的懲罰。”
“哦。”李承澤道,此時他依然沒有搞明眾弟子為何唏噓,但見對方如此興致,他也便不再開口多問。
李承澤語氣冷淡,明顯有敷衍之意,倒是讓明波頗感驚訝,于是他便回頭來看李承澤,見李承澤表情,他便又開口說道,“你不會是不知靈茱師姐是誰吧。”
因身邊有好幾個弟子都向李承澤望來,李承澤便小聲說道:“不知便是不知,又是有何問題。”
明波一臉詫異的看著李承澤,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輕輕嘆道:“真不知你是不是在玩我,你怎么可能不知靈茱師姐的。這靈茱師姐與你一樣,也是頗為神秘。不過與你不同,她雖然幾乎與你我同樣年紀,但入門修行已有十幾年之久,據聞此時的修為已至煉氣六層,她的修行速度著實很快。比她早入門十幾年的弟子,甚至有許多都不如她的。明志師兄應當不是她的對手。”
“煉氣六層嘛,與我也差不了多少啊,我入門五年,此時也有五層了。”李承澤暗自嘆道,不過因為他在九華劍派禁地修行,所以也不覺自己有什么特別之處,此時更是不會說出。
明波看了看四周,然后又湊到李承澤耳邊輕道:“我告訴你啊,靈茱師姐可是許多弟子的夢中情人,此事你知道便好,可不好亂說的。”
“哦。”李承澤只是輕輕哦了一聲,其他卻是并未多說。此時,這靈茱便在他心中留下了一個作風輕浮、不宜深交的印象。
“啊,你說靈茱會不會拒絕呢。”明波道,此時他便一直看著臺上,對于李承澤之事,他也便沒有在意。
正在此時,只見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緩步走上臺去,這少女身著一襲白sè儒裙,衣裙以淡紅sè鑲邊裝飾。這少女身形妙曼,其容貌亦是秀麗異常,只是她目光冷淡,卻又有幾分疏遠之意。
“靈茱還請師兄指點一二。”那上臺少女道,此時她便執劍對明志一禮,然后取劍立于一側。此時她手中之劍平凡無奇,仿佛便是普通人所用凡器一般,完全看不出任何特s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