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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也好,一時之間,我們也沒有更好的線索,倒不如先行回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有關(guān)妖修之亂的典故,看能否找到線索。”靈茱道,見到明瑜二人表情,她便對李承澤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多說。
想想也是如此,李承澤便答應(yīng)了此事,于是幾人便又分開行動。
“好美的琴音。”靈茱道,她與李承澤走出好遠之后,只聞一陣悅耳的琴音來,這琴音悠遠平和,清逸無拘,輕柔綺麗,如青巒間嬉戲的山泉,如百花叢中翩然的彩蝶,如雪舞紛紛中的那一點紅梅。
這琴音似乎有種讓人忘記所有煩亂心思的力量,在不自覺之間,靈茱二人便抬步向這琴音傳來之處緩步而去。
“師姐!”見靈茱向這琴音來處而去,李承澤自是出言提醒。
“對方并無惡意。”靈茱道,此時她便伸手示意,讓李承澤不要擾亂這渺渺仙樂。
走不多遠,二人便發(fā)現(xiàn)在一座小山之下,一處光滑的山石之上,有一位著白衣的女子正坐撫琴,這渺渺仙音,正是自她纖指之下緩緩傳出。
二人來到這女子面前坐下,四目怔怔望向這調(diào)琴女子的雙手,女子素手纖細如玉,只見她纖指或撥或挑,或劃或抹,正如一支華麗的舞蹈,再加上耳際傳來的渺渺仙音,更是讓人有種迷醉于其中的感覺。此時二人便望著對方跳動的纖指,不過多久,只覺自己似乎漸漸的迷失于對方琴樂之間。
許久之后,琴音止歇,靈茱這才自心無所牽的空洞中回過神來,她抬首望向這容貌秀麗的女子,不久之后才對這女子開口說道:“這位姐姐的琴樂好美,但其中畢竟多有幾分哀傷之意,不知姐姐可是有何煩心之事。”
“往事已矣,此時說來又有何意,徒增傷感罷了!”這女子道,說話同時,她便搖頭輕輕一嘆,她將雙手自琴弦上移開,然后才又對靈茱說道,“這位妹妹似乎對琴樂頗有研究,不知姐姐是否有幸,可以聆聽妹妹一曲。”
“可是。”靈茱道,她微微想了一想,然后便疊手對這女子一禮道,“如此,那小妹這便獻丑了。”
此時,靈茱便取琴彈奏起來,靈茱于琴技之上浸潤多年,技法自是頗為純熟。只是此時她心中畢竟有事,所以也無法完全放開,琴樂也便始終不能讓人滿意,不過多久,靈茱便停指搖頭道:“對不起。”
“妹妹可是有心事。”那女子道,見對方不再彈奏,她便是輕輕一笑,其他也未多說。
“事情乃是這樣的。”靈茱道,此時,她便將之前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雖說不知這女子是何身份,但僅從對方琴樂之中,靈茱便覺這女子虛靜高雅,不似惡人,所以才會將這些事情告訴對方。
琴為心聲,自琴樂之中,便是可以聽出對方的心境為人。
“起風(fēng)了呢。”這女子道,對于靈茱所說之事,她卻是并未多說,只見她取出一小本書來,將書交到靈茱手中,她才又開口說道,“姑娘你對琴樂之道也是頗為研究,我這有只曲子,姑娘若是喜歡,卻也可以拿去彈彈。”
“這是。”靈茱道,當(dāng)拿地這本小書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這不但是一只琴曲,更有將道力注入琴曲之中的方法,這種方法與九華劍派的方法有幾分相同,又有幾分不同,卻是讓靈茱頗感怪異。
“無意間得到的曲子,所以才想尋個相知之人彈奏。”那女子輕笑道。
“謝謝這位姐姐,雖是初識,但不知妹妹可以否有幸知曉姐姐姓名。”靈茱輕道,琴樂以心相交,她可以感覺到對方誠意,所以雖然感覺此曲絕非等閑,但她還是將其小心的收了起來。
“名字多年未用。”這女子道,她便抬首望天,凝眸沉思,過了好一會兒,才又聽她說道,“我似乎是叫做南宮履霜的。”
“南宮履霜?!履霜而知堅冰至?!”李承澤道,履霜堅冰至乃是周易坤封初六爻詞,這一點,李承澤自是知道的。
那女子望著李承澤淡淡一笑,其他卻是并未多說。
“謝過履霜姐姐。”靈茱道,突然感覺這名字似乎有幾分耳熟,但她此時卻也并未多想。
“此曲是我無間之間所得,我便隨意將其定名為《琴鏡止息》,現(xiàn)下你便試彈一下吧。”南宮履霜道,靈茱聽到此話,便取琴相試,然而南宮履霜之琴畢竟不能奏出此樂,于是靈茱便將太古遺音取了出來。
見靈茱取出離華琴,李承澤自是一陣皺眉。
(這本書是否應(yīng)當(dāng)標(biāo)名十八禁呢,有些地方寫得過于血腥了,不過似乎寫不寫都無甚差別,畢竟,本書應(yīng)當(dāng)沒有未成年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