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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李承澤二人感覺這善治其實并無多少修為,此次之事復雜,也許他并無法應付,為了他好,二人才會在一早不辭而別,為的只是不讓他陷入危機而已。不曾想他反是獨自一人前來了此處。
“以你二人身資,又何必來此冒險。”那善治搖搖頭一陣惋惜,畢竟在他看來,這二人顯是哪家出來游玩的公子千金,又哪里像是修道之人。
李承澤二人氣質(zhì)不凡,而且對于錢財之物并不上心,顯是不知民間疾苦的富家子弟。后來幾rì,李承澤二人覺他有些厭煩,便在有意無意間避開他,卻被他理解為二人錢財用盡。甚至來此抓鬼降妖,他也以是因為二人無錢而又不愿回家,所以才會為了那筆可觀的報酬而以命相拼。
“許多事情,均是不能隨心所yù的。”李承澤笑道,對方有何想法,這幾rì二人已然從只字片語中猜了出來,但二人并不想解釋什么,對方愛怎樣去想,便怎么去想好了。
李承澤二人不進行解釋,那善治反而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一行人在這些兵士的護送下,向長安而去。來到城門之下時,城門已然關(guān)閉,但那帶隊將軍只將一個令牌取出,城門便已被打開一角,一行人便是全無阻攔的進入了長安城中。
此時這長安城中再無路人,況且就算是有,看見這些持戟兵士也會遠遠避開,所以不用多久,一行人便已到了李府所在。
此時這李府外一片安靜,與往常一樣,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異常。一行人通過側(cè)門,進入了大院之中。
李府院中燈火通明,完全不似院外那樣冷清幽靜,一行人在那九華宮別院司旗的帶領(lǐng)下,進入了李府主廳之中。
李承澤與靈茱及明澤三人本是行在最后,自然也是最后進入廳中,此時廳堂主位上站有一對男女,男子約是四十來歲,其俊朗豐茂,氣質(zhì)不凡,女子年似三十多歲,其秀麗端莊,二人與那婉玗均有幾分相似,不用多想二人便是衛(wèi)國公夫妻了。
哦不,這女子應當是妾非妻,妻和妾的差別不可謂不小,雖常有三妻四妾之說,但自古以來,漢人均是一夫一妻,上至帝王將相,下至販夫走卒,不出此外。
唐律規(guī)定,妾乃賤籍,以妾為妻,徒一年半,自此便可看出妻妾的差別。
所有人進入廳中之后,均是對主人疊手行禮,而主人也都抱拳還禮,自此一點,李承澤二人又對這二人高看一分。來人幾乎都乃臨時招募,其中定有渾水摸魚之輩,二人尚能如此,卻已是做得極為不錯,二人畢竟可都是位高權(quán)重之人。
“各位道長法師,請坐。”衛(wèi)國公李景道,他伸手示意一行人坐下,然后才又開口說道,“府中現(xiàn)有鬼物作祟,卻是要勞煩各位施以無上真法,將鬼物降服,還本宅一個安寧。”
此時李承澤卻是一陣詫異,原來這衛(wèi)國公李景給他一陣熟悉之感,然而他卻是怎么都想不起自己何時見過他。按理說自修行之后,自己應當會變得耳聰目明,過目不忘,不會出現(xiàn)如此情況才是。
廳堂雖大,但坐處卻是有限,三人本是最后進入,此時竟是再無坐位,李承澤二人無奈搖搖頭,便是隨意站于最后,那善治見此,卻是多有幾分怒意,只聽他開口大聲說道:“國公大人,怎么回事,為何我們?nèi)硕际菦]有坐位。”
“抱歉,他三人雖有報備,但事后再未來過別院,所以貧道便以為他三人不會復來。”那司旗道,他雖是別院司旗,但李承澤二人也是今rì才見到他,所以雖知對方乃是九華宮別院司旗,但具體何名,二人卻是并不清楚。
“無事,來人,上座。”那衛(wèi)國公李景道,他第一句話乃是說與九華宮別院司旗聽的,第二句則是向門外說的。不過多久,只見三個兵士抱了三個蒲團放于三人面前,三人這才坐了下來。
見此,那李景對三人點點頭,然后開口說道:“只是鬼怪之事,終究虛妄,所以今晚之事,眾人萬不可告訴他人知曉。”
眾人點頭稱是,表示可以理解。見此,那李景便又說了一些相關(guān)之事,此處自是不必細表,如此又過了好一會兒,那站于李景傍邊的婦人才又說道:“時間尚早,還請各位到后院先行用膳,待得午夜之時,一切才可開始。”
婦人聲音柔和綿軟,卻似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眾人在二人的帶領(lǐng)下,向后院而去,眾人自到九華宮別院尹始便是滴水未沾,粒米未進,此時多也不再顧及什么形象,開始大口吃喝起來,相比之下,李承澤與靈茱二人卻是斯文許多,再加之二人容貌均是不凡,在一行人之間,卻是多有幾分鶴立雞群之意。
膳畢,眾人多是各自準備。在不知不著中,圓月已至中天,想必已是午夜之時,此時眾人均已開始施法,逼迫鬼魅之物現(xiàn)身,相比之下,李承澤與靈茱雖是各分到一張案臺,其上雖有香燭木劍等物供二人抓鬼之用,但此時二人卻是靜靜的注意著四周變動,并沒有使用桌上之物。
此時,卻有幾人向李承澤二人投以鄙視的目光,但李承澤二人亦是坦然處之,并不將這些放于心上。這幾人顯是騙吃騙喝之人,也許在這幾人看來,李承澤二人行騙卻是太過業(yè)余。
此時,院中除了這些法師外,卻是再無他人,無論是衛(wèi)國公夫婦,還是那些兵士,現(xiàn)下均是已然離開。
當然,在不遠處的秋碧院中,婉玗二人應當還在那里,并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