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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剛回到“家”，謝飄然就迫不及待地上前追問道“天涯，結果如何，成功沒有？”選拔會已經開始，謝飄然也把前兩天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只是一味地關心李天涯的戰績“飄然，看你及得，天涯剛進門，你讓他先休息下再說吧”

“老爺，飄然，今天時間有限，很多選神獸都還沒有參加比試，要等著明天才能繼續，我也是很多人中的一員，而且還只是第一輪，接著還會有第二，第三，甚至第四輪。所以我也不著急，一步一步來吧”

“說的在理，年輕人不能急躁，要一步一個腳印，很好很好”

“天涯，你覺得假如我去參加比試，有沒有勝算的可能，”謝飄然突然問道“這個，我也說不清楚，你的劍法雖然不是很熟練，但是遇到一些選手，應該也有勝算的”

“你這是夸我呢，還是間接夸自己哦，不過能夠得到你的認可，證明我還是不錯的”

“飄然，你別胡鬧了，趕緊安排晚餐，讓天涯吃了以后好好休息吧，”見女兒這樣，謝老爺如是說道快速地用完晚餐，李天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依舊沉浸在那幾個“高手”的招式中，雖然他看得開，但是他也不想慘勝，最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進入凌云宗，那樣對自己的修行也有幫助，腦海中不斷地回憶白天的場景，將記憶中的招式一遍又一遍的演示，然后盡可能地尋找弱點，就這樣，差不多子時他才昏昏沉沉地睡去。第二天天剛亮，謝飄然就在窗外大聲喊道“天涯，出發了，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你怎么還沒起來，那么懶，還想上凌云宗？”接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李天涯沒想到謝飄然那么早就會過來，倉促之中隨便提起衣服就準備往身上套，可是剛站起身，衣服還沒有就位，謝飄然就已經推門進來，然后一聲尖叫傳來，看著李天涯*裸地站在房中，謝飄然如何能夠安然地面對，一抹紅暈直接覆蓋在了她白皙的臉頰上，雙手緊捂著眼睛，“你這個流氓，真那么睡覺不穿衣服啊”李天涯趕緊把衣服穿好后回答道“我一個人睡覺，穿衣服睡多別扭啊，倒是你，怎么隨隨便便就進男子的房間啊”謝飄然一時語塞，停頓了一下，才很委屈地說道“人家還不是怕你遲到，趕緊來叫你，你倒好，不謝我就不說了，還責怪我，哼”“只是讓你長個記性，別以為所有男子都像我一樣那么正直”李天涯語重心長地語氣完全像是在教育小輩，“趕緊走吧，不然一會兒遲到了，今天我也要去觀看，我要親眼見你獲勝”

兩人走在晨風中，謝飄然的心思依然十分雜亂，第一次見到男子的身體，哪有那么容易平靜下來，李天涯似乎也明白她的想法，路上也并沒有再提起此事，只是交待了一下她待會兒別亂跑，注意安全，畢竟謝飄然那絕世的容顏不是誰看了都能像他一樣那么淡定，謝飄然嘴里一直嘟噥這什么，沒有人聽得清楚，或許只是在為自己的羞愧做掩飾吧。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廣場，好不容易擠進了擂臺周圍，李天涯再次交待了一下后就自己排隊去了，留下謝飄然一個人在此。

沒過多久，比試便正式開始，今天所有的程序大家都非常清楚，所以進行得非常順利，也很快，兩組選手很快便決出勝負，接下來李天涯要上場了，走在上臺的階梯上，他也是有些許緊張，畢竟從小到大第一次在這么多人面前亮相，雖然不是他一個人，但是他總覺得臺下所有人都在觀看自己一樣，因而心跳就莫名地加快，正當他慌亂無緒之際，擂臺下方突然傳來一聲“李天涯，你是最棒的，你一定會獲勝的”循聲望去，只見謝飄然手舉鮮花在臺下替他助威，看著這樣的謝飄然李天涯第一反應是覺得非常搞笑，隨即就是深深地感動，身處異地的他，正孤身為了自己的目標而戰斗，原以為會不聲不響地結束，沒想到謝飄然這時來替自己加油，看著她手里的兩束鮮花李天涯更是感動莫名—在如此擁擠的人群中身為大小姐的她卻不辭辛勞地為自己買到鮮花，并跑到最前方來鼓勵，支持自己，一想及此，李天涯原本慌亂的內心一下子平靜了下來，并向臺下的謝飄然投去了一個自信的眼神，轉過身看著眼前的對手，李天涯覺得自己一點也不怕，反而有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此時的李天涯在臺上威風凜凜，直看得謝飄然如癡如醉，一個月下來，李天涯在她心中的分量越來越重，也正因為這樣，最近幾天她一直很矛盾，一方面希望李天涯去凌云宗，接觸更高級的武學，以便早日報得大仇，一方面又舍不得他離開，在萬分糾結中她父親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就問她愿不愿意和李天涯一起去凌云宗，她一聽父親如此問道想也沒想就回答說想，看著謝飄然的而表現，謝老爺也是無奈，只能女大不中留啊，原以為父親會有什么好辦法，沒想到父親的回答卻是讓她有些無奈，“那為父明天也去給你報個名吧”雖然很無奈，但是父親支持自己去選拔，她也非常開心，明智沒有什么把握，但她也必須試一試，不過這件事父女倆一直沒有告訴李天涯，此次前來，謝飄然一方面是給李天涯加油助威，一方面也是來參加選拔，現在她已經叫了府上的一個假定幫她排隊，而自己卻在這邊當觀眾。

同樣對鞠了一躬，李天涯和眼前的對手也準備出手了，對方見自己是個劍修，于是心懷好意地說道“年輕人，你還是直接認輸吧，雖然下面有個美女給你加油，但是實力才是王道”“就算輸也要比試一下啊，不然如何對得起臺下那位姑娘”“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請吧”話音剛落，對面的少年提起長劍就朝李天涯刺來，李天涯一動不動，等著對方近身，他并不著急，有道是招不在多，在于精，當對方離自己只有一尺距離時，他終于出手了，他突然轉身，然后一個流暢的對月當空，身子雖然彎曲得快要倒地，但是手中的長劍已經穩穩地指在了對方的咽喉，只是一招，勝負已分，讓臺下許多觀眾都還莫名其妙，怎么會幾息時間就結束了，還沒有看清楚他的招式，而臺邊的凌云宗高層也都覺得詫異，這也太輕松了吧，不僅贏得輕松，而且沒有過多的招式，讓接下來的對手也完全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該如何應對。而臺下的謝飄然愣了一愣，隨即歡呼道“李天涯最棒了，李天涯威武”完全不注意自己的形象。李天涯其實也是賭一賭，就算一招解決不了，他也還有下手，只是沒想到勝得如此輕松，也是常常出了口氣，而此時對方簡直羞愧得無地自容，自己之前大放厥詞，可如今卻連李天涯一招都沒有接住，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不過事已至此，他也并沒有玩無賴，依舊客氣的行了個禮，然后默默地離開了擂臺。

這時，旁邊的凌云宗高層也是議論了起來，“你們看此子如何，好像對劍術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啊”“看不出來，因為他總共就使了一招，我都還沒有注意，就結束了，還是等下一輪再仔細觀察吧，希望他能給我們帶來驚喜”“我看他只是僥幸，我們這次是來選拔凌云宗的入門弟子的，一定不能先入為主，要把眼光放大些，不然就有失公正了”“你說的也是，暫且先不談他吧，還是看看場上的局勢吧”。當然李天涯并不知道這些，他只是慢慢地走下臺，然后到謝飄然面前“你一個女孩子，怎么完全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你父親知道你這樣，怕又該說你了”“形象什么的有為你加油助威重要嗎”被這么一問，反而讓李天涯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投去一個責怪的眼神，然后說道“反正現在也沒事，要不我們出去逛逛吧，等會兒再回來抽下一輪的簽”“那么多人，也難得擠出去，我們就在這兒看看吧，你也了解下自己的對手們，不是更好”“也好，這兒位置正好，觀看他們的招式也非常合適，就如你所說吧”

就這樣兩人在前排當起了觀眾，不過謝飄然完全沒有了剛才那股興奮勁，一直老老實實地和李天涯站在一起，不過當比賽進行到第15組的時候，秀娥飄然突然消失了，只是李天涯注意力一直在臺上，根本沒有發現她的消失，當臺上的一組比試完的時候，李天涯對著旁邊說道“剛剛臺上穿灰色布衫那個人的武藝你怎么看，我覺得她很有可能成為我最大的競爭對手”可是問題拋出去久久沒有人回應，李天涯才下意識的往旁邊一看，隨即，他就慌亂起來，因為謝飄然不見了，這可急得他，馬上掉頭就往人堆里擠，準備去找謝飄然。可是剛走幾步，就聽到旁邊有人議論“臺上那女子太漂亮了，是我有生以來見過最漂亮的，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閨女”“好像在哪里見過，是誰呢，哦，對了好像是西城謝家的大小姐，怎么她也來參加選拔啊，姑娘家家的不在家畫畫，繡花，跑這里來了”聽到后一句話時，李天涯才詫異地轉過身往臺上看去，剛剛口中聽到的漂亮姑娘不是謝飄然又能是誰，只是李天涯十分納悶，謝飄然怎么也參加選拔了，而且自己居然毫不知情，不過他也沒時間想這些，只是又在人群里擠著朝剛剛的地方走去，走到臺下，看著臺上的謝飄然，在微風中秀發飄逸，給人一種人間仙子的感覺，一時間也看得癡了，直到聽到“喂，下面那個穿青色長衫的年輕人，你是看我看得入迷了嗎”這是謝飄然的聲音，李天涯當然十分熟悉，隨即沒好氣的看向臺上，不過隨即又叮囑道“別分心，你可是在比賽，小心待會傷到你”聽到李天涯如此說道。謝飄然心里也是一暖，不過同樣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是先管好自己的眼睛吧，別沒事就盯著美女看，我你就暫時不用*心了”

謝飄然的對手也是一個劍修，看上去年齡也不大，不過好像十分囂張“這位小姐，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好是趕緊收拾回家去繡花吧”“我回去也可以，你趕緊認輸，我也省得浪費時間”“哼，弱不禁風的女子還口出狂言，看我如何收拾你，待會兒可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這都是你自找的”“廢話那么多，放馬過來吧”劍修男子聽謝飄然這么說，心里也是怒火連連，舉起手中的劍毫不猶豫地朝謝飄然發起了攻擊，見對方來襲，謝飄然下意識的躲避了一下，然后便開始在擂臺上來回奔跑，完全沒有要和對手交手的意思，男子一邊跑，一遍罵“小娘們，你跑算什么意思啊，剛剛不是得瑟得很嗎，現在怎么了，原來只會逞口舌之利啊”，謝飄然根本就不管他，反正就是不給對方近身的機會，集權以后，李天涯算是看明白謝飄然的想法了，她這是要向李天涯學啊，記得李天涯第一次和謝飄然切磋時就是這樣不斷逃跑，最后來個突然襲擊，出奇制勝。果不其然，李天涯剛想完，臺上局勢就發生了變化，謝飄然跑著跑著突然一個轉身，將手中長劍定格在了對方的胸口，雖然謝飄然贏得了比賽，但似乎不怎么得人心，臺下傳來了陣陣唾罵“這完全是無賴嘛，哪兒是比試”“不要臉，玩偷襲”“長得那么漂亮，沒想到心機那么深沉，哎！可惜，可惜啊”謝飄然才懶得去里那些人的閑言碎語，自顧自地走到李天涯面前“師傅，徒兒沒給您丟臉吧，這招可是深的您的真傳的哦”一時間弄得李天涯十分尷尬。兩人都在第一輪勝出了，剩下的比試也無心觀賞，于是便擠出人群來到了大街上，路上謝飄然才把自己報名參加選拔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天涯，不過報名的原因被她說成是閑著在家無聊，想去參加比賽玩玩，而且李天涯竟然還相信了，因為他覺得自己再怎么也沒有讓謝飄然為了他去報名的魅力，一路說說笑笑，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益州城邊的一個天然湖泊旁，原本他們是準備回家的，但是想著時間尚早，回去也沒事可做，干脆到處逛逛，可城里人有太多，商量之下決定到城郊轉轉，于是就來到了這個風景如畫的湖泊旁邊。

此時正是午后，陽光還有點熾熱，謝飄然一路走來也是覺得有些發熱，便跑到水邊去捧水準備洗臉，可是剛一蹲下，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滑，就掉進了水里，身后的李天涯見狀，毫不猶豫地就跳了下去，準備營救，幾番掙扎之后，終于將謝飄然從水里救起，不過謝飄然好像喝了些水，暫時陷入了昏迷，這可把李天涯急壞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不知道該怎么辦，先是來回的晃動謝飄然，不見效，然后讓謝飄然坐起來，使勁拍她的后背，依然沒有效果，這時他突然回想起以前自己曾經溺過一次水，當時父親是將雙手按在他的胸口，然后不斷擠壓，才使自己將喝進去的水吐出來。于是他就準備用同樣的方法，不過當手即將放到謝飄然胸口是又停了下來，畢竟謝飄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樣做好像欠妥，但是看著謝飄然蒼白的臉色，李天涯還是下定了決心，閉著雙眼，雙手合十就放到了謝飄然那兩團柔軟上，剛一接觸，李天涯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雖然自己已經過了男女之事，但是那時候的他浪子一個，哪還注意這些，只圖一時之快罷了，可如今卻不一樣，李天涯像是回歸了本性一樣，顯得十分含蓄，不過只是短暫的一頓，他就開始了自己的營救動作，雖然不斷地告誡自己他是在救人，但他的手和她的胸的每一次接觸，都會讓他心跳加速，有一種欲罷不能的痛苦，雖然閉著眼睛，但謝飄然的倩影總是浮現在自己的腦海，再加上手上的觸覺，簡直是讓他欲火焚身，真想一下子撲上去，盡享魚水之歡，不過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邪欲，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營救的事情上，差不多按了十下以后，謝飄然突然口中噴出一口水，然后慢慢地睜開了雙眼，還沒有完全睜開，她就又差點暈厥過去，因為她看見李天涯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胸部，而且正用力的擠壓，她哪知道李天涯是在救他，只以為李天涯趁人之危，于是雙腳用力一踢“混蛋，你在干什么，無恥”李天涯閉著雙眼被這么一踢，胸口一陣發悶，好一會兒才好轉過來，隨即解釋道“你胡思亂想什么啊，我那是在救你，你怎么恩將仇報啊”“別給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有這樣救人的嗎，別以為我不知道，趁人之危，簡直太無恥了”“哎，信不信由你，要是我想對你不軌的話，你以為現在的你會是這樣嗎”“我不管，反正你就是無恥，混蛋”說完一口氣接不上，猛地咳嗽了幾聲，李天涯見狀，好心地過去想幫她拍拍后背，可是謝飄然以為他還要對自己無禮，于是右手舉起就想扇過去，李天涯眼疾手快，一把就握住了謝飄然高高舉起的手，可是接下來卻發生了兩人都意想不到的事，謝飄然習慣性的將收往回一縮，可重心不穩的李天涯在這一縮之下順勢就朝謝飄然撲去，然后身體緊緊地壓在了謝飄然身上，這都還不是重點，最主要的是撲倒的一瞬間，兩個人的嘴也觸到了一起。這時謝飄然已經完全失去了剛才的霸道，而是無力的躺在李天涯身下，低著頭，不敢看李天涯一眼，此時的她身體發軟，臉頰緋紅，不發一言，渾然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再看李天涯，剛開始也是十分愧疚，弄巧成拙的他剛想起身再次道歉，可是看著身下的謝飄然，如此溫順，如此可愛，如此羞澀，如此漂亮，他再也把持不住，餓虎撲狼般地將謝飄然摟在懷里，盡情地親吻，在遇到謝飄然的阻攔以后也并沒有放棄，反而加大了攻勢，直接用舌頭撬開了謝飄然最后的防線，瞬間便感覺到舌頭一陣溫熱，隨即又肆無忌憚地掃蕩起來，嘴上的攻勢不減，手上也沒有閑著，他開始胡亂地在謝飄然身體上一陣摸索，由上到下，此時的李天涯已經無所顧忌了，內心的欲火已經戰勝了理智，他哪還管的了那么多，身下的謝飄然也是，剛開始也嘗試過反抗，可是當李天涯把自己摟在懷里，雙唇之間遭受一頓狂轟亂炸之后，渾身更加的酥軟，毫無反抗之力，只盼著身上的人能夠溫柔一些。

擁在一起的兩人此時都是欲火焚身，只想趕快好好地發泄一通，李天涯見身下的人兒放棄了抵抗，就更加大膽，雙手加快了速度，三兩下就已經將謝飄然的外衣脫得一干二進，只剩下一個若隱若現的軀體在身下發出微弱的呻吟，李天涯再也沒有任何猶豫，一只手直接伸到了謝飄然的兩腿之間，并在那里做試探性的摸索，他的手剛接觸到肌膚，謝飄然嘴里的聲音更加急促，見勢，李天涯嘴上再次用力，并變換著各種方式，而那只游弋探索的手也終于將謝飄然的最后一座城池攻下，謝飄然從始至終都閉著雙眼，不敢看李天涯一眼，好像并不知道此時自己已是一絲不掛，李天涯放眼四周，發現沒有任何行人，便不急不忙地用雙手在謝飄然雙腿之間進行挑逗，待得那地方已潮濕一片，他才掏出自己的武器，小心翼翼地發動攻擊，不一會兒，他就已經占領了陣地，只聽得謝飄然發出夢幻般的嗚咽，看著謝飄然流下清冷的淚水，李天涯也放慢了攻勢，疼惜地抱緊身下的人，差不多一刻鐘以后，李天涯的攻勢終于停歇，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然后將手中的謝飄然抱得更緊，謝飄然也終于從那痛并快樂的情境中回過神來，她依然不敢睜眼，只是緊緊地靠在李天涯的懷里，盡情地享受著對方的愛撫。李天涯撿起地上的衣服替謝飄然蓋好，然后兩個相擁的人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湖邊，任春風吹拂。許久以后，謝飄然才試探性地問道“天涯，你會愛我一輩子嗎”“不，我不會愛你一輩子”聽到此話，謝飄然頓時心灰意冷，傷痛欲絕，便想推開李天涯，可是馬上又聽到“一輩子對我來說太短暫了，如果可以我想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愛你”李天涯的話是發自內心的，在自己身處絕境的情況下，謝飄然對自己照顧有加，真心相待，自己又怎么能薄情寡義呢，當這句話傳到謝飄然耳朵里時，剛剛的氣憤，傷痛隨即煙消云散，有的只是風情萬種，柔情蜜意。

誰都不會想到原本出來散心的兩個人居然發展到了這一步，待到夕陽西下，緊緊相擁的兩人才終于舍得分開，謝飄然羞澀地穿好衣服，然后說道“回家吧，不然父母親該掛念了”剛說完，李天涯又上前和她深深地吻在了一起，一會兒后，謝飄然輕輕地推開了李天涯然后溫柔地說道“嘴真饞，沒想到你這么壞，還沒完沒了了”說得李天涯有點羞愧，于是低下頭不說話，“走了，和你說著玩呢，來日方長，何必在乎這一時半會兒呢”然后拉著李天涯的手就朝著家的方向前進，只剩下天邊的幾朵彩霞和平靜的湖水交相輝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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