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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樓出來之后,項宇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九點半,估摸著柳鈺溪應(yīng)該起床了,就給她打了個電話。WwW。qВ⑤。c0m//
電話半響才接通,里頭傳來柳鈺溪迷迷糊糊的聲音:“小宇,干嘛?”
項宇問:“已經(jīng)幫你請好假了,你有沒有好一點。”
“謝謝啊,好多了。”柳鈺溪似乎在夢囈。
“你還沒睡醒呢?”
“人家正在睡覺,這個時候打電話來,討厭死了。”
“那你繼續(xù)睡。”
“嗯,好……”柳鈺溪迷迷糊糊的說。
“你不會真睡了吧?”項宇有些無語:“鈺溪,錢大振讓我和你一起去廣寧出差,這下我們可以去好好玩一次了。”
柳鈺溪勉強打起jing神,說:“小宇,你想得太美好了。去廣寧出差,不是件好差事。你想想,銷售部那么多老員工,就我們兩個資歷最淺,真要是大好事,怎么會輪得到我們呢?”
項宇疑惑道:“有yin謀?”
柳鈺溪忍俊不禁道:“也沒那么恐怖。廣寧恒大地產(chǎn)的老板欠了我們一筆款子,就六十萬而已,拖了三年不還。每年開年終總結(jié)都要提這個事。每年我們都要去走個過場。恒大的老板就是個賴皮,唉,不提他了。”
“你見過恒大老板啊?”
“嗯,對他的印象非常惡劣。”柳鈺溪的眼睛快睜不開了。
項宇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貌似是自己20歲生ri,便想邀請柳鈺溪和自己慶祝一下,她受傷不方便行動,就在她家過了也行,項宇說道:“柳鈺溪,今天晚上……喂,喂……我靠,居然說著話都能睡著。”
掛斷電話之后,項宇瞇著眼看著頭頂?shù)牧襯i,發(fā)了一會兒呆。不知道究竟該干嘛去,有些茫然。
他在手機上翻了翻ri歷,確定今天是自己20歲的生ri。
從監(jiān)獄出來之后,所結(jié)識的人當(dāng)中,他只把柳鈺溪當(dāng)成朋友。
可柳鈺溪有傷在身,不能出來陪自己過。就算晚上去她家,也只能吹吹蠟燭,吃吃蛋糕,對于20歲大生ri而言,未免有些平淡。
說實話,柳鈺溪對他并不溫柔,經(jīng)常喜歡發(fā)火,可項宇偏偏就喜歡這種人。
并不單純是因為她的美貌和身材。如果換成一個男人以同樣的態(tài)度對他,項宇也會把他當(dāng)成哥們。
項宇有時候會想,自己的xing格用兩個字來形容,就是犯賤。
但因為他自己一些想不起來的原因,越是對他溫和,對他笑臉相待,對他好的人,他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排斥抗拒,甚至厭惡。
以前發(fā)生了什么,項宇想不起來,他也不愿意去想。因為有時試著去回憶的時候,腦子就像被無數(shù)根銀針扎進(jìn)去一樣痛苦。
那種痛苦實在難以忍受,在吃過一些苦頭之后,項宇再也沒有去試圖回憶什么。
項宇本來覺得自己過得挺不錯,可是在他20歲生ri這個特殊的ri子里,形單只影一個人,難免覺得有些孤單。
項宇走在大街上,漫步目的逛了一陣。他看到街邊有一家蛋糕店,想了想,摸了摸自己的錢包,走了進(jìn)去。
項宇選了一個小小的蛋糕,付了款之后,售貨員問:“先生,要不要寫祝福語?”
項宇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就寫:祝我生ri快樂。”
售貨員是個小美眉,之前忙著做事沒注意項宇。聽到項宇說的這句話,抬起頭詫異的打量項宇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面前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孩子。
只是這個男孩子穿得很寒酸。想到他就買了一個小小的蛋糕,然后孤單的回去,自己給自己過生ri的場景,小美眉忽然覺得有些心酸。
好可憐哦,小美眉的心里充滿了同情。
心酸?可憐?
活潑開朗樂于交往天塌下來也可當(dāng)被蓋席地而睡的項宇,在他的人生里有心酸可憐這些詞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