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愚自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辛宇搖搖頭:“好奇什么?是我的選擇?還是我的反擊?我承認父母是我的軟肋,我自己也不想死,我們任何一人的生命受到威脅,我都會報以最嚴厲的反擊。至于我反擊的手段……呵呵,陳老爺,既然是你從我這里拿走了來復槍,想必也研究過吧?如果子彈里面裝的東西五十份一起爆發,您猜會是什么場面嗎?”
“來復槍?真是個奇怪的名字。那小銅管叫子彈?倒是形象。”陳默儒一邊說一邊在心里估算,五十份那東西體積頂多茶盅大,帶在身上也不顯眼。至于威力,他沒見過香瓜手雷,對強烈爆炸的場面沒有概念,但想也能想得出到,以兩人之間的距離,他絕對在危險范圍內。不過,他也是從大風大浪里走過來的,臉上毫無異色地打著哈哈,片刻就恢復正常思維繼續道,“我真正好奇的是,你的這些想法從哪里來的。”
辛宇剛想拿第一次見面時說的借口敷衍,順便緩和一下劍拔弩張的氣氛,卻見陳默儒一揮手道:“別用觀察萬物歸納規律的說法糊弄我,雖然我不明白歸納自然規律所需的智慧,但想來也不是你一個小娃娃在短短幾年時間里就能歸納出的。我并非必須現在知道你的秘密,不過我希望能知道你所‘歸納’的規律能用來干什么。”
辛宇笑了起來,什么叫暫時不想知道我的秘密,是花了三年時間都沒有所發現,其實好奇得要死吧?可惜那些都是另一個文明的成果,裝在我腦子里呢,別說花三年時間,就是花三十年三百年,你也別想找到那個臆想中莫須有的幕后人。
既然陳默儒故作大方,辛宇也聳聳肩:“那謝謝陳老爺體諒了。至于那些規律能做的事,可以應用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手指敲打著案面,陳默儒似乎在猶豫什么,又似乎是想給辛宇壓力。而辛宇卻沒有感受到壓力的增加,這種小手段經常是小說里拿來描述并講解的細節,當然陳默儒不需要這種動作,也能給他壓力,他已經習慣了。等辛宇話音落下,兩人就這么沉默著,等待著進入談話核心部分。
良久,組織好語言的陳默儒發問:“小家伙,聽說過星術沒有?”
巧的很,前幾天辛宇才聽藍可兒說起星術的事。不過不知道陳默儒為何這么問,于是點點頭:“有所耳聞。”
陳默儒頓時面色古怪起來,星術師的存在雖然不是什么秘密,可普里鎮甚至整個海州都屬于荒蠻之地,這里知道星術師存在的,除了外來的人,也就那么幾個詩書傳家的地方豪強,普通民眾或許聽說過,可大多都是當做和那些神鬼精怪一樣的奇譚異志流傳,辛宇如此篤定,似乎不僅僅是耳聞。所以他驚訝地道:“說來聽聽?”
辛宇不知道陳默儒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直接將藍可兒的說法拿來:“不就是一類修行功法么?十大境界的那種?”
陳默儒點點頭:“十大境界是按照境界的特征和能力區分的,一般約定俗成的還是九十九星級的說法。怎么樣?有興趣么?”
這是什么意思?辛宇有些撓頭:“陳老爺說的興趣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變得強大么?我可以成全你。我可以讓你成為星術師。”陳默儒一臉鄭重地說道。
辛宇沒說想還是不想,而是反問道:“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陳默儒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面前的小娃娃真的讓他有些動容了,不管他是不是明白成為星術師意味著什么,能夠不為所動是為冷靜,而能夠直指本質地將他的想法看穿,就顯得理智得過頭了。
其實,他哪里知道辛宇的真實想法。星術或許有各種各樣的威能,或許也有延長壽命的逆天效果,但對辛宇來說這些都是浮云。
他是個極度現實的人,前世或許有過所謂的抱負和理想,卻因為身體原因不可能實現,而這世能重新開始人生,在這個陌生而又奇怪的世界里卻無法定位自己。若不是父母存在,讓他享受到家庭的溫情,他絲毫沒有融入進這個世界的感覺,就是所謂的種群和文化的歸屬感。他這種感覺,就像一個現代人穿越到石器時代,心里肯定不會認為自己是他們中的一員,也不會放下身段主動被土著同化,更不會奢望自己能帶領文明的跳躍發展。所以,除了一開始為了好好活下去,辛宇稍微折騰了一些,可壓根就沒設想過確立起遠大的人生目標啥的。他更在意的是和一家人平靜地過衣食無憂的小日子,長大后老婆孩子熱炕頭,無聊的時候做做小玩意讓生活更舒適些,或者坐在自家庭院中看云卷云舒,順便嘲笑下這個世界的土著們,在年老含飴弄孫的時候回憶下時間流逝,這輩子就夠幸福了。
馬斯洛的需求層次理論對他來說,或者是對這個世界有些特殊的他或來說,就是個謬論。能滿足生存需求,也就是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對這世還未有事業心的辛宇而言已經足夠。就像進入了游戲世界一樣,即使取得再大的成就和地位,得到npc的認同、尊重、贊嘆、崇拜、仰望……又能怎樣?是實現自我價值,還是滿足在虛幻又真實的游戲中名列前茅的虛榮心?
或許,藍可兒是個例外,但誰知道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