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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高二的寒流,臉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腫得很高,此時正背著一個破舊的書包,臉上帶著一絲悲傷與絕望,繞走在郊區荒無人煙的破舊工地上。
大中午的,原本還是萬里無云的天空中,突然烏云密布,一道道劃破長天的閃電伴隨著巨大的悶雷聲,響徹整個天際。
木訥的抬起了自己的頭,寒流喃喃自語:“你就不能消停點么?天天被人打不算,現在是不是連你也要欺負我呢?”
“轟隆隆…”又是一聲巨響之后,傾盆大雨從空中落下,瞬間就將寒流的全身淋了個通透。
本來心情就不美的寒流,此時將背上的書包取了下來,直接就朝著空中甩去,嘴中不斷的叫罵著。
“啊……老天,我寒流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這樣戲弄我?是不是非要逼我走條絕路啊?”
異常痛苦的寒流,就在樣在大雨之中歇斯里地般的瘋狂著,許久后似乎感覺還不解氣,撿起地上的書包,將里面已經淋濕了的書全部拿了出來,朝著空中不斷的扔著。
“你們他嗎的都欺負我,反正老子就是被欺負的命,就是這樣注定讀不好書,注定會沒出息,注定要在這貧民窟里呆一輩子,那我還念什么破書。大不了我以后就去做牛郎,再不濟老子還能敲磚頭呢。你能拿我怎么樣?來啊,有本事你現在就用雷劈死我阿,來阿,我草擬嗎!”
“轟隆!”話剛落音,一聲巨響之后,一道閃電直接砸在了他的腳下。
這一閃電徹徹底底的把寒流給震住了,看著地上的焦黑一片,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
“哈哈哈哈,老子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怎么樣?你劈不中我。”
“轟隆隆!”又是一聲巨響,從烏云之中突然出現一道巨大的紫色閃電,劃破長空伴隨著碩大的雨點,直接劈在了寒流的頭頂。
“我草擬嗎!你還……真特碼劈我。”說完,寒流直接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
許久,寒流才慢慢的清醒過來,抬頭看看四周,此時大雨已經停了,點點的繁星高掛在空中,連忙站了起來活動了下身體,并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么不適,只是腦子有些昏昏沉沉的,好似多了許多東西,而身上也是多了厚厚的一層黑色污垢,分不清它們是什么,反正就是感覺惡臭無比。
寒流搖了搖頭,不在多想,在心中暗自慶幸沒有被雷劈死,連忙將散落一地的書籍,全部撿起來裝進了書包里,朝著回家的路上走去,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腳似乎協調了很多,身體也是輕飄飄的了,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憋在自己的胸口。
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十點鐘了,寒流想不到自己從中午居然一直躺在這地上暈厥到現在。走在灰暗的小路上,最怕的就是附近的小混混,他們這些鳥人就是喜歡欺負一些像寒流這樣的窮苦人,把他們辛辛苦苦弄來的一點零花錢敲干詐盡。如果不給,那么免不了就是一陣毒打。
就在寒流胡思亂想剛剛走到貧民區的巷子里,在月光的照射下,發現從陰暗處走出了四五個混混。
“兄弟,在干什么呢?交個朋友?”一個染著金色頭發的混混,帶著一臉的笑意說道。
而另外幾個人則是很有默契的走到四周,將寒流的前后路都封的死死的,一看就知道明顯是先前就計劃好了。
寒流本來就低迷的心情此時更加萎靡了,開學還沒到一個星期,就天天被班上的幾個混混找麻煩,原因無他,就是說他自己欠揍。在加上為人太過老實,不懂的社交,所有基本上沒有幾個人認識他,更是沒有幾個真正玩的貼心的朋友。
看著四周將自己圍住的那幾個混混,寒流在心中不斷的罵著自己倒霉,身體也是不自覺的發抖起來,連忙帶著一絲討好的口氣說自己沒有錢。
“哎呀,小b,我們老大跟你交朋友,問你要點小錢花花,這是給你面子,你不要不識相。”另外一個長的有些肥胖的混混說話帶著一股狠意。
寒流這下心里那個委屈的,自己一個月也才那么十幾塊的零花錢,連租本小說都看不夠呢。連忙準備解釋,借著月光卻突然發現在這人群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劉銘,我草,是你,尼特瑪的想干什么?”寒流此時的心里十分的氣憤,瑪德,今天上午就是這個家伙找人揍他的。跟自己是同班,而且還是班里的班長。
“想干什么?我就是警告你,給你一點教訓,最好給我離羅芮遠點,就憑你這個窮鬼,也想追她?你配得上么?”
羅芮是他班上的學習委員,也是寒流的同桌,更是學校里公認的校花,而劉銘這貨存心就是嫉妒,每天找寒流麻煩的人,基本上都是這小子指示當地。
寒流這個時候心中所有的怨氣,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將自己背上的書包甩在了一邊,大不了就是被打一頓,不能在沒有尊嚴了。
“我草,我追她怎么了?老子還要上她呢,你能拿我怎么樣?”
“尼瑪的,找死!”劉銘面色一變,走上前去抬手一巴掌就扇在了寒流的臉上。
“我日,扇你爸呢?”寒流從小連他爸媽都沒有打過他,而就是因為劉銘,自己這兩天沒少受氣,現在又被他打了,頓時怒不可揭,反正橫豎都是死,老子拼死一個就不虧。想到這里,寒流立刻抬起了自己的右腳,朝著劉銘的肚子狠狠的踹了過去。
而劉銘根本沒有想到他會出手,這一腳直接將他踹飛了出去,跌倒在幾米遠的地上動彈不得,胸中一陣翻涌,哇的一聲,突出一口鮮血。
“草泥馬,敢打我們銘哥,兄弟們,干死他。”黃毛一看劉銘被打,連忙吼道,而后似乎不想給毀了反應的機會,直接一個俯沖,掄起右拳對著寒流的后腦部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