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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他們那些男人總是想方設(shè)法的要把女人弄上床?」我趴在桌子上,攪著面前的咖啡,都開始斗雞眼了。
小小沙靠在沙發(fā)里,抱著一個紅色桃心的抱枕,慵懶而性感。這女人猛一看挺嬌小柔弱的,誰知道內(nèi)里那么堅強彪悍。
「男人也不是什么女人都想上,他們只對自己感興趣的女人有性趣。而且,也不是每個男人都像小a有那個膽量和手段。」
「可是,都已經(jīng)說好分手了,各自也都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另一半,再這樣做,不是破壞人家家庭,背叛另一半的感情么。」
小小沙靠了過來,笑得詭異,「怎么了?你兒子的爸爸回來找你了,要跟你上床?還是說,已經(jīng)上了?」
我直起身子,有點兒欲蓋彌彰的否認(rèn),「沙沙姐,沒有啦,我怎么會,我也不能當(dāng)著小羽……」
「那就背著小羽啊。」小小沙故意逗我。
我撇嘴,不理她。
「其實,如果你對他還有感覺,也沒什么關(guān)系嘛。男歡女愛,兩個人的事。」小小沙說得輕松,誰能像她和ardon那么想得開,放得開,吃得開啊。通常都不只是兩個人的事,一步走錯,就好多好多麻煩喲~
「這怎么行,我男朋友會不開心的,我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我沒跟小小沙說龍翔和我的關(guān)系,我只說我男朋友出國念書去了。
「你看到了沒,你的理由是另一個人不開心,卻沒想到你自己想不想要。做女人,有時候也要學(xué)男人自私一點兒。渴了就喝,餓了就吃。沒什么誰對不起誰的。」
「可兩個人在一起,不是應(yīng)該對彼此忠誠么?」小小沙有時候也有點兒偏激,可能是被ardon刺激的。
小小沙翻弄著手里的抱枕,「女人總是這樣,把自己弄得像圣人一樣。可最后呢,受傷害的卻還是女人。你怎么知道你男朋友一個人在國外不會找別的女人。人總會寂寞的,心靈上的寂寞,或者身體上的寂寞。這是人之常情,沒什么不可承認(rèn)的。心靈上的寂寞可能比較難滿足,但身體上的寂寞卻最容易解決。你別跟我說,他走的這一年,你一點點想要的感覺都沒有。」
小小沙怎么也懷疑龍翔。我咽了口口水,「可你心里愛著一個人,又怎么可能和另一個人發(fā)生關(guān)系呢?」
「可以啊。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可能無奈,可能無情,其實心里想著一個人,身體卻接受另一個人,也并沒有那么難。」小小沙的表情又有點兒惆悵。我突然想起來,以前的自己又何嘗不是呢。沒辦法,典型性好了傷疤忘了疼。
「我看小羽那么可愛,他爸應(yīng)該也是個帥哥。你多少還是愛孩子他爸的吧?否則你也不會生下他的孩子。他應(yīng)該對你也不錯,否則也不會讓你生下他的孩子,還沒有讓孩子認(rèn)祖歸宗。既然彼此都有感覺,為什么要分手呢?」因為小小沙和盧佳彼此認(rèn)識,我從沒跟小小沙講過小羽的爹叫什么名字。
我嘆了口氣,簡單地解釋:「他結(jié)婚了。」
「哦。」小小沙了然地點頭,「其實你也要體諒他。他們那個圈子里的人,婚姻通常都是無法自己作主的。只要他對你好就行了唄。」
「照你這么說,我應(yīng)該做他的情人?」
小小沙聳聳肩,「彼此相愛,有無不可。」
先拋下我愛的是龍翔不說,盧佳對我的感情,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去解讀。活塞的女人房子理論,多少影響到了我。
「做男人的一間客房,對于女人來講,不會是件很悲哀的事情么?」
「小a說的?」小小沙握著我的手,「重要的不是表面上你是不是客房,而是在他心里,你是不是住主人房。如果他一直睡客房,卻從來不進(jìn)主人房,做主人的何其悲哀,做客房的又怎能講她不幸福呢?只要別做客廳,餐廳,甚至廁所就好了。」
我搖頭,「我不喜歡他們這樣物化女人。」
小小沙輕笑,「不是他們男人在物化女人,是這個社會在物化女人。而有的時候,是女人自己在物化女人。就像小a之前的一個床伴,她媽媽做生意失敗賠了錢還不清,就要把女兒賠給人家。要不是我無意中提了一句,小a攔下了她,那個女孩子就真的要被那些變態(tài)的老家伙們糟蹋了。她才剛成年而已。」
這故事怎么聽著那么耳熟,不會說的就是花花吧,「那是她媽媽的錯,又不是她的錯。」
「是,大部分人聽到這種故事,大概都會可憐那個女孩,怪罪她的母親,順帶覺得那些有錢的男人都是禽獸。但從另一個角度看,何嘗不是一個虛榮的女兒,把自己的母親逼上了賣女兒的這條路。
我見過那個女孩,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出手大方,眼睛都不眨一下。這絕對不是一個單身媽媽辛苦賺錢的窮人家的孩子會養(yǎng)成的習(xí)慣。
那個女人愛自己的女兒,她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自己的女兒。因為失敗的婚姻,讓她覺得虧待自己的孩子,就想在物質(zhì)上補償。別的孩子有的,她的女兒都要有,甚至更好。那個女孩從來不知道自己家的經(jīng)濟狀況究竟是怎樣的。她躺在母親給她建立的虛幻世界里睡大覺,覺得從母親那里得來的一切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她的胃口被她的母親餵大了,反過來開始吞噬養(yǎng)育她的人。她的母親為了滿足女兒日益膨脹的要求,終于鋌而走險,一敗涂地。
這個母親知道自己還不了這么多錢,可她又不愿意讓女兒跟著自己受苦,所以她找到了小a。在她看來,小a可以給那個女孩想要的一切。你也許會說,她把這個包袱丟給一個完全不認(rèn)識的男人,一個花花公子,讓自己解脫,不是個好母親。但你無法否認(rèn),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好。她也許還曾異想天開,自己的女兒那么漂亮,說不定小a會愛上她,從此飛上枝頭。
那個女孩是不錯,很聽話,很會做人,有些小聰明,場面上的事情學(xué)得也很快。小a的確也挺喜歡她,零花錢不在話下,車,房子,甚至幫她開花店。但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一切獲得,都要有同等的,甚至更多的代價。那個女孩除了花錢什么都不會。她有的,只有自己的年輕的身體。
所以,你說到底誰是可憐的,誰是可惡的?」
我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小小沙,對她的佩服又添了幾分。
可花花畢竟是我的朋友。
「你知道這個女孩后來怎樣了么?」
「小a終究還是厭倦了她。不過這女孩天生有做交際花的天賦,這兩年她在圈子里還挺吃得開的。」
花花的改變多少讓我有點兒吃驚。猛一眼看上去,這個衣著光鮮,氣質(zhì)恬靜的名媛,竟會是當(dāng)年我離開時那個打扮時髦性感,喜歡抽菸裝酷的女孩子,真是難以相信。
可她見到我之后,不顧形象的尖叫和擁抱,還是讓我找到了一點點過去的影子。看來秉性永遠(yuǎn)難移。
「啊,母豬,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好久沒有你的消息了,你現(xiàn)在過得好么?」花花很優(yōu)雅地坐下,舉手投足頗為淑女,可嘴里還是那時候的稱呼和語氣,多少有點兒搭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