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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璃水道:“莫非老人家有冤情?可否給我一序?說不上晚輩能幫上您呢?”
老漢悲傷地眼神看了看周璃水二人,心里猶豫起來,不過這老漢已經失去唯一的親人,房子也賣給了人家,孤苦伶仃一個人,自打女兒被奸人所害,老漢再無牽掛也不想獨活于世上了,本打算安葬好女兒后找個沒人的地方跳崖自盡,一了百了,但最讓老漢悲痛的是女兒含冤而亡,卻找不到一個做主的地方。
今日偶遇這兩個年輕人,好像看到了一線希望,再瞅瞅這兩個年輕人并無惡意,將死之人也沒什么顧忌的了,老漢稍做鎮定道:“少俠有所不知啊!我女兒冤啊······”老漢哭哭啼啼一把鼻涕一把淚敘述起來······等老漢敘述完過程,已經是幾乎暈倒,趴在女兒墳前更是悲痛了,周璃水含淚聽完老漢敘述之后怒由心生道:“老人家可否知道那李福常在何處?我這就給你去討個公道回來”
老漢斷斷續續道:“少俠千萬小心,那李福常本性惡毒千萬別連累了少俠,也罷,我老漢已將是入土之人少俠以后的路還長啊”
周璃水堅決的眼神看了看老漢安慰道:“老人家放心吧,你只管將那惡人住處告訴我便是”
老漢道:“他就在哪城西頭的里,還請少俠萬萬小心如果少俠再有什么閃失老漢可如何是好啊?”
周璃水伸手從包里掏出一灰色錢袋道:“老人家我只有這么多了,還請笑納,先把房子贖回來然后再買些油米,容日后我再給老人家送來些。”
老漢感激的接過周璃水的錢袋一時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話說李福常吃了周璃水等人的虧心中甚是不悅,一日王遼與李福常在一廂房內密聊,只見李福常來到廂房門口將門關上,來到王遼身邊,看看四下沒有動靜從懷中掏出一紅色小瓶,小心翼翼交到王遼手中道:“我都查清楚了那賣藝的父女倆就住在福來客棧,這是一瓶蒙汗藥,你去······”倆人在耳根嘰里咕嚕了一陣,王遼yin笑一聲走出了廂房。
福來客棧里小二忙的不亦樂乎,樓上樓下走來走去的客人們夾雜著嘈雜的聲音。
王遼賊眉鼠眼來到其中一客房外,這時小二正端著一壺老酒和一盤花生米準備推門進去,王遼見勢伸手擋住了小二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道:“這個客人是我的好友,我來”說完接過了小二的盤子。
小二見到白花花的銀子頓時眼睛瞪得老大,連忙點頭哈腰道:“謝謝爺,謝謝爺”
王遼看看四下無人趁人不注意掏出那瓶紅色瓶子,將里面白色粉末輕輕灑在了菜里,一切準備妥當王遼又朝離去的小二道:“小二”
小二聞聲屁顛屁顛來到王遼身邊道:“大爺還有什么吩咐?”
王遼道:“我剛才忘了,我的朋友沒住在這家客棧,實在不好意思”說完將酒菜遞給小二頭也不回的走了。
小二看了看王遼,摸著自己腦袋一陣莫名其妙。隨即又將客房門叩開。客房里馮玄刃正與女兒馮玲玲喝茶,聞聽摳門生起身將門打開,小二嬉皮笑臉將酒菜擺于桌上連連道:“客官慢用有什么事情客官盡管吩咐”說完將門關上走了出去。
馮玄刃端起酒壺拿起酒杯連飲三杯,道:“好酒好酒”
馮玲玲看著爹哋嗜酒如命的樣子不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馮玄刃哈哈大笑,父女二人甚是幸福。
馮玲玲拿起筷子遞給馮玄刃道:“爹您吃些菜”馮玄刃撫摸了一下馮玲玲的頭道:“女兒盡管吃便是,不用管爹”看著懂事的女兒馮玄刃不免心中一陣幸福。
他二人哪知道菜里已經被人下了蒙汗藥,拿起筷子二人便吃起菜來。
一直守候在一樓的王遼等人眼看時機成熟,王遼朝眾人使了個眼色,四人起身走向客房,其中一人輕輕摳門,馮玄刃正與女兒有說有笑聞聽有人敲門起身將門打開,不覺眼前一黑幾乎摔倒,再看看馮玲玲早已經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王遼等四人趁機一擁而入拔出武器擊向馮玄刃額頭。
雖然馮玄刃幾乎暈倒但還不至于失去知覺,隨即側身躲了過去,馮玄刃強打精神看了看進來的幾人,但是眼睛已經模糊,只覺得眼前四人有些眼熟道:“原來是你們幾個卑鄙小人”
說完奔到床前拿起鐵刀揮舞過來。
王遼朝眾人揮了一下手,眾人紛紛超馮玄刃打去,馮玄刃手起刀落就將其中以惡人武器劈成兩截,其他幾人見狀慌忙躲閃,就在這時王遼大步跨到馮玲玲身邊抱起昏迷的馮玲玲大聲喝道:“老家伙看看我這是什么”
馮玄刃定眼看了一下王遼頓時失去斗志,玲玲是馮玄刃唯一的親人,如果失去女兒,馮玄刃獨活在世上還有什么意思,看到女兒被惡人挾制馮玄刃亂了陣腳,站在一旁不敢出手道:“別···別···你們想怎么樣我都聽你們的”其中一個惡人舉起一棍子重重擊到馮玄刃后腦,馮玄刃指著王遼道:“你···你···”話未落地已經暈倒在地。
王遼等人迅速將早已準備好的麻袋套在馮玄刃二人身上,趁人不注意從后窗順了下去,爾后又用馬車拉向了遠處。
周璃水與成珊瑚被李福常所作所為氣的火冒三丈,疾奔于揚州城街道直朝而來,走到半路周璃水好像想到了什么,停住腳步來到成珊瑚跟前道:“師妹,師哥突然想起來還有什么事沒有辦妥,你去福來客棧等我,等我辦完再去找你,然后我們再去找李福常討回公道如何?”
成珊瑚思想單純卻也不知道是何地,更沒體會到周璃水言中之意,啪嗒啪嗒眨著那雙眸子似信非信道:“師哥你可不許騙我哦”
周璃水笑了一下伸出右手食指朝成珊瑚鼻梁上摸了一下,一本正經的道:“咳···咳!我男子漢大丈夫怎能欺騙一個這么漂亮的少女呢,我于心何忍啊?”
周璃水那是去辦什么事啊,這一去兇險不明,自小周璃水視師妹比自己性命都重要,他那肯讓師妹陪自己去冒險呢,師妹天真無邪,與周璃水打小青梅竹馬,在周璃水心中早已把她看成自己的另一半了,寧可自己吃天大的虧也決不讓心師妹有半毫委屈,再者說本是一齷齪之地,怎能讓冰清玉潔的師妹去哪下流之地呢,所以周璃水才臨時編出了這句謊言。
成珊瑚看著周璃水壞壞的眼神噘著小嘴道:“你可要說話算數哦,不然我告訴爹看他老人家怎么收拾你”
周璃水雙手搭在成珊瑚肩上道:“好啦,好師妹你就安心等我吧”說完將師妹身體轉到回來的方向推了推,成珊瑚將信將疑的走了出去。
待成珊瑚消失在視線里周璃水這才算放心,嘆了一口氣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直奔而去。
周璃水直奔城西而去,不一會功夫就來到前,正欲邁步進入,突然發現不遠處一胡同幾個人鬼鬼祟祟,抱著兩個麻袋朝后門而去,周璃水來不及多想轉身跟了過去。
只見其中一人東張西望朝后面人擺了擺手,其他幾人領會意思,推開后門將兩麻袋抬了進去,周璃水定眼一看覺得此人眼熟忽的想起了什么道:“是他?這不正是今天與我過手的惡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