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三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睡了嗎?怎么感覺好安靜。】
【嗚!都快四點了,我的媽,不知不覺熬到現在,北極狼沒事我也要去睡了。】
【今天沒聽到林林說晚安,不開心。】
人在忙碌的時候,時間過的是最快的。
林千俞把直播間關閉,輕聲說:“晚安。”
---暴雪一晚上并未停歇。
遮天蔽日的雪遮掩光線,讓人很難通過陽光來分辨時間。
夜里,林千俞掐算著時間給受傷的北極狼量體溫,時刻觀察著它的情況,備了兩針急救的藥劑留在手里。
凌晨時分,受傷的北極狼抽搐驚厥,兩針藥劑全用,又掛了吊瓶吊命。
直到天際泛白,北極狼的情況才漸漸穩定下來。
熬了個大夜的林千俞精力耗盡,暈暈乎乎依然有些支撐不住,索性低頭趴在桌邊休息一會。
‘吱呀’開門的聲音伴隨著一縷發白的光線,從門的縫隙中透進來。
林千俞瞇了下眼睛,瞥見從門縫中出去的白色身影她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離開的北極狼已經先一步關上了門。
此刻,她看著緊閉的房門,大腦有片刻空白,旋即又困倦的攏了攏手臂,埋首進去,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北極熊靠在林千俞身邊,舔了舔她的臉頰,并沒有去阻止北極狼的離開,而是起身咬住蓋在受傷北極狼身上的羽絨服,頓了頓,松開了羽絨服,轉而走進里間。
再出來時,它嘴里叼著拖地的睡袋,左右比量著將它蓋在了林千俞的身上。
睡覺將整個人裝進里面的睡袋,實在是不太適合當被子蓋。
北極熊拽著這邊就顧不上另一邊,兩邊轉著圈拽,這才勉勉強強穩住睡袋不會掉下來。
然后它倚在林千俞身側趴下來。
正要睡覺,還沒等它閉上眼睛,剛披好的睡袋像是被扯了一下驟然落地。
北極熊舔了舔嘴角,繞過林千俞看去,小斑海豹掙扎著從睡袋中露出頭來,身下壓著睡袋一角還挺茫然。
注意到北極熊的視線,小斑海豹眨巴眨巴眼睛,“啊?”
……
林千俞再醒來時,只感覺渾身酸痛。
趴在桌子上,尤其是比較高的桌子,睡一覺,骨頭都跟打斷了似的酸疼難受。
她坐起來,肩上的被子滑落,她下意識接了一手,而后便愣住。
哪來的被子?
指尖摩挲著這張‘薄被’,扯到眼前,看見這‘薄被’的真面目,林千俞捏了捏眉心,是睡袋啊。
“嗚!”小斑海豹叼著睡袋一角,跟罰站似的站在桌邊,固定著睡袋不往下掉,不知道堅持了多久,見林千俞醒來,它淚眼汪汪,弱小無助且不松嘴。
林千俞揉了揉小斑海豹的腦袋,從它嘴里將睡袋接過,“怎么只有你在,雪團它們呢?”
不僅是它們,連雪鸮都不見了。
“啊嗷!”
“雪還沒停呢,怎么又出去捕獵。”林千俞把睡袋疊起來,隨意折了兩下,“吹跑了可怎么辦。”
吹跑!
說到這,林千俞愣住,一拍腦袋,“糟,我的冰箱。”
昨晚出去找北極狼的時候,別說是冰箱上的重物,她扯下木板就走,也沒注意冰箱里的食物。
回來以后更是注意力都放在了北極狼身上,木板也隨意丟在外面,這一晚上的風雪過去,冰箱只怕都得被吹空。
——壘冰箱的雪磚還是不是完好的都不一定。
羽絨服蓋在北極狼身上,林千俞隨意披了件外套便走出了屋子。
木板被丟在昨晚的地方,在地上一動不動。
林千俞將木板拿起,在地上用力磕了磕,上面的雪已經積了厚厚一層,如果不是繩子凍在了冰屋上,想把木板撈出來都是一件麻煩事。
“冰箱只怕得重做一個新的了。”林千俞拖著木板走向冰箱,食物被吹走都是好的,冰箱里要是落滿了雪,跟僅剩的食物凍到一起,無論是清理還是分離都是一件不小的工程。
相比之下,還不如重新做一個來的簡單。
然而……當林千俞看見被木板遮的嚴嚴實實,上面還仔細壓了幾塊石頭的冰箱時愣了愣。
“嗯?”林千俞腳步都慢了幾分,抱下石頭,里面的肉滿滿登登,并沒有被吹走的跡象,連落到里面的積雪都很少。
林千俞全然沒有昨晚與冰箱有關的記憶,問道:“昨晚誰幫我收拾冰箱?你們有看到嗎?”
基地范圍內沒人出來,林千俞自然是在跟直播間的粉絲說話。
但是昨晚大家都死死盯著林千俞的直播間,數秒倒數等著她救北極狼呢,官方直播間的在線粉絲數寥寥無幾,再加上時間太晚,多數也都是掛著漲經驗。
【等我去翻翻官方直播間的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