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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夏老三家掏豬圈的活動結束了,吳醫生和侄女都被請到了夏家給李月娥看病。
李月娥無大礙后,干事這才回頭收拾大隊長和生產隊隊長。
“夏和平,夏家五口人掏一天豬糞多少公分?”干事問道。
陸驕陽,“沒有工分,我們這是受罰,是被改造。罪名是,隊長說我們家昨天鋤地鋤的不干凈,可我們明明鋤的很干凈,他這是公報私仇。”
第77章 保護媳婦
夏和平破口大罵道:“陸驕陽你血口噴人,你自己摸著自己的良性說,你到夏家河這么久了,干啥啥不行,倒是干那些啥偷雞摸狗的事兒一個頂幾個,老子可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的,你卻要誣陷我。”
“呵呵~”
陸驕陽冷笑兩聲道:“那你倒是說說看,我他媽都敢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了?是像某些人模狗樣的畜生似的鉆人家婆娘被窩了還是和寡婦在麥草垛里亂搞了?”
陸驕陽這含沙射影的話,信息量不要太大啊!
夏家河老少爺們就愛聽這些,他們平時可不就是喜好打探誰家婆姨和誰家爺們有一腿那些事兒么!
夏和平氣的跺腳,對兩位干事和大隊長們說:“聽聽,你們聽聽這小子都在說什么烏七八糟的,啊?你們說說看,像這樣的頑固分子,我要拿他怎么辦?”
“我覺得他說的沒錯,不聽指揮自然是要收拾敲打的,這里是集體不是某些人自由散漫耍老爺少爺脾氣的地方,可是,夏和平同志,你整治夏家人也得有個理由吧!大雨天你就沒想過出人命?
既然,你說他們夜來個(昨天)麥地里的草沒鋤干凈,那就罰他們鋤干凈了再下工嘛!”
“張干事,夏和平昨天就沒有檢查鋤地的情況,只是,今早,他來通知我們昨天的地鋤的不干凈,罰我們一家掏豬糞,還不給幾公分。”七月出聲道。
“他還在大隊喇叭上喊全村人圍觀監督我們。”夏春生道。
夏七月:“正好公社干事和大隊長都在,我就把該說的都說了,當然,不該說的,我一概不說。
夏和平和某些人勾結,假公濟私,欺負人不是一天兩了,他家和我們家是一個祖宗,大家應該能想明白他處處跟我們家作對的原因了吧!
要說我們家是地主,那他家也是。
既然,他也是地主惡霸出身,那就不配當這個隊長,大家說是不是?”
“夏、七、月……”夏和平面部扭曲,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吼出了夏七月的名字。
“你吼什么吼啊?有理不在聲高,今天,我就要好好揭露揭露你人皮背后的惡行。”夏七月道。
夏和平抬手朝七月撲了過去,“沒教養的死丫頭辮子,以為你嫁個知青就是這夏家河的女王了是不是?看我不替祖宗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賤蹄子。”
陸驕陽一把握住夏和平的手腕,把人摔了好遠,挽了挽袖子,“老東西,你眼瞎還以為我們家都是孬種?敢在老子面前教訓我媳婦?你算什么東西?”
夏和平趴地上大叫,“張干事,王干事,大隊長,你們都看看,你們都在呢,他都敢動手打我,你們若是不在,他陸驕陽伙同夏老三一家不把我撕著吃了?”
“行了。”大隊長瞅一眼夏和平的兒子夏志剛,“志剛,去,把你爹扶起來,社員都散了吧!夏天成家的和夏和平家的人都到大隊部來。”
這次是知青們去公社搬得救兵,這點,就目前而言夏和平和劉福林都還不知情,他倆只是納悶了,大雨天的公社干事怎么就突然來了,還那么湊巧來了養豬場?
這不難想,肯定有奸細啊!
第78章 誰告的狀
公社的兩位干事今天是鐵了心要把夏家河生產隊隊長給換掉,所以,必須得拿出一個罷免夏和平職位的理由來才行,否則,照樣換不掉他,以后,這家伙就更加膨脹了。
公社的干事先是把大隊長臭罵了一通,總之,就是他們夏家河的刁民屁事最多,害他們三天兩頭來夏家河斷這種雞毛蒜皮的案子。
大隊長也被罵的臉紅脖子粗,一個屁都不敢放,垂頭喪氣的蹲在墻角碎碎念去了。
生產隊長雖然是每個生產隊的社員投票選舉的,但是,大隊部也有監督和參與提名什么的啊!
所以,夏和平這個生產隊長出問題,大隊長逃得了干系嗎?
兩個干事,一個和大隊部的人留在大隊部,分頭審問夏和平和夏七月家的人,另外一個帶人走訪村里的社員和知青。
當天就下了文件,夏家河生產隊換隊長,群眾按照條件舉薦了幾個人,當然,夏春生一家五口人也有舉薦權,但,夏家河誰都有可能當這個隊長,夏天成和夏春生父子肯定是當不了的。
農村人說好管也好管,說不好管也確實是不好管,看似一個小小的隊長也沒那么好當的,沒兩把刷子你首先就鎮不住一幫子沒文化不講道理的倔驢。但,你只要讓他們吃得飽,穿得暖,住的土房子雨天不漏水,冬天不透風,那你就是個好隊長,至于其他的,大家也無所謂,反正,好些事于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而言就是瞧個熱鬧。
新的隊長沒有確定下來前,夏家河的事兒暫由大隊部的人和會計劉福林倆全權管理。
雖然,公社和大隊部沒有直接公布免夏和平隊長之職的原因,但是,夏和平自己心里清楚怎么回事。
這次,確實有人去公社告夏和平了,告狀的人還要接著去縣城告他,被公社的人攔下來了,所以,他這個時候放棄隊長是對他自己和家人的保護。
別人告他的每一條狀都是事實,并非胡亂捏造,再加上他故意為難夏天成一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由頭就算了,社員們看著各個都是傻子,可每個都精的跟猴孫似的,誰的眼睛都不瞎,只是,你,老夏沒把矛頭戳進他們家,他們就裝傻充愣,做爛好人,你以為社員們都不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那些破事兒?
算了,看在你這些年為公社為夏家河也做了不少實事,就說你身體不好,要休息養病,自己辭了不干了,就完了。”公社干事說道。
夏和平和村里幾個寡婦睡覺,還逼著幾個漂亮的媳婦跟他睡,人家男人頭頂都成大草原了還屁不敢放一個,若是敢公布說是因為他作惡多端被扯了職,那豈不是被人用石頭砸死。
大隊長拍拍夏和平的肩膀,“不干也好,在家抱抱孫子,想上工就上,不想上就讓倆兒子多干點,得咧!以后啊,把你那些個臭毛病,全給老子收起來,你現在可是老百姓了,再干胡搞,哼。”
“你們就跟我透露一點,是不是七月那死丫頭告得我?”夏和平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