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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期間你心思紛亂，加上我?guī)ё吣阍诤醯呐耍蔀閴嚎迥闱榫w的最后稻草，你再無力裝作從容，才有今日這一幕。」

「任衡，我說的可都對(duì)？」最后，司燕拋出問句。

司任衡咬牙道：「皇叔既然都知道，何必再問姪兒？是嫌姪兒還不夠丟臉？」

他的回答讓司燕搖頭。 「看來你若要成為杰出的帝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話鋒一轉(zhuǎn)再轉(zhuǎn)，著實(shí)讓司任衡不明所以。

「衡兒，你可知五皇叔直到剛才都還僅是懷疑，可你被這一句句反詰泄了口風(fēng)，證實(shí)他的猜想。」見到兒子露出呆愣的表情，司隱不禁失笑。

司隱的話點(diǎn)醒了司任衡。他看著喜怒不形于色的攝政王，還有總是溫柔淺笑的帝王，驀地想起從小到大，被司燕逼著讀過上千遍的帝王術(shù)的內(nèi)容。

一國之君，應(yīng)多疑多思，以保持警覺、規(guī)避危險(xiǎn)。馭下之道，在恩威并施，既要心狠手辣，也需溫和寬厚。

眼前兩人都懂權(quán)術(shù)，但一人狠不下心，一人做不到寬厚。若將國家完全交由其中一人都會(huì)導(dǎo)致頹滅，所以明皇暗帝的安排是必然。

叁言兩語間，他也明白為何司燕明知他有野心，卻選擇到現(xiàn)在才揭發(fā)。

朝中局勢(shì)多變，如今多一人進(jìn)局操弄，對(duì)于嚇阻擁異心之人更有奇效。

總歸一句，司燕看的比他長遠(yuǎn)，且始終以社稷為重。

司任衡心服，在端正儀容后，朝司燕行叩首禮。

整整叁聲，聲聲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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