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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尚皓月般淡然疏遠(yuǎn),無人懷疑他助蕭如云在琴藝上突破是有私情,但更沒誰懷疑蕭如云起碼讓司徒欣賞,蕭如云拜謝司徒尚,蕭家太夫人王氏挺了腰桿兒,眼角多了笑容,娘家和蕭家,她理所當(dāng)然的選蕭家。wWW、qb5、Com//
就在此時有人通稟,“回九郎君,北府軍將軍給您送來壽禮。”
司徒尚平靜的說:“請。”
蕭琳眼看著幾名健碩的壯漢從外面走進(jìn)來,周圍的人看向司徒尚的神情除了有敬意,更有難言的羨慕,臣服。
蕭如月看出蕭琳的疑惑,輕聲解釋:“北府軍送司徒九郎壽禮,便意味著北府軍承認(rèn)司徒九郎。”
“我聽娘提過北府軍和戍邊軍,但說得不多。”
蕭琳同樣壓低聲音,她只是知曉北府軍和戍邊軍代表者大夏國的軍權(quán),他們涵蓋了大夏八成以上的兵力,司徒尚雖然早就被傳定為司徒家下一任族長,亦是士族未來的領(lǐng)袖,但隨著北府軍的臣服,沒誰再能撼動司徒尚的地位,即便是先于司徒尚出生過繼到長房司的徒七郎。
“恭賀司徒九郎生辰,此為將軍大人送于您的壽禮。”
四名壯漢將手中的賀禮送上,送得東西是否貴重不重要,最是重要得是北府軍將軍的表態(tài)。
“有勞將軍掛念尚,改日必然拜會將軍,得子重將軍的指點,尚感激不盡。”
“將軍大人說,您是曠世奇才,天上謫仙,士族有司徒九郎,北府軍無憂,將軍懇請您有空去北府,他必將金水潑街,恭迎司徒九郎。”
司徒尚收下賀禮,命人款待來客。他環(huán)顧四周人,隱去眉宇間的倦怠,對旁人的恭敬,羨慕,奉承,不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肩膀上不僅扛著司徒家的未來,還扛著如今被陛下處處壓制的士族。
李炫奕笑道:“本世子記得去年本世子生辰,父王在北邊戍邊一樣給本世子送來的禮物,讓本世子遺憾的是沒有接到北府將軍的禮物,不知能否讓本世子看看眼?”
司徒尚淡然的一笑:“敢問秦王殿下送于世子的是何禮物?可否告知在下?”
司徒尚同李炫奕目光相碰,皓月和驕陽再次碰撞,李炫奕灑然不羈的狂放,使得司徒尚隱約有些意外,早就知曉李炫奕長得好,也知曉他脾氣不好,典型的紈绔子弟,除了一手畫拿得出手之外,不是秦王世子的李炫奕根本不值得司徒尚重視。
今日李炫奕卻讓他意外,莫非是他前些日子借著秦王拜見三請祖師得了仙緣?北府軍同戍邊軍這些年的矛盾,便是如今士族同皇權(quán)之間矛盾的寫照,李家也在士族之中,但比司徒家的族譜來說差太遠(yuǎn),不是當(dāng)年的他們家老祖宗不屑于當(dāng)皇帝,又有當(dāng)初的三清祖師以李家龍氣仙緣力證,大夏國國姓絕不會姓李。
上一任皇帝碌碌無為,然孝穆帝不愿意被士族壓著,士族最近的奢靡糜爛給了孝穆帝最好的借口,于是有了秦王遠(yuǎn)赴北邊整頓戍邊軍,有了戍邊軍同士族掌控北府軍的對峙,孝穆帝并非想消滅士族,而是想讓皇帝成為最為貴重的人,他們只能在皇帝面前臣服。
“父王送的禮物,司徒九郎不會喜歡。”
“如此,北府軍將軍送得壽禮,世子殿下一樣不必知曉。”
兩人互不相讓,一人白衣勝雪,一人鮮衣飛揚(yáng),任誰也想不到,素有惡名頑劣不堪的秦王世子在被人推崇的司徒上面前不落下風(fēng)。
蕭琳垂下腦袋,他亦是不想認(rèn)輸,蕭如云退到一旁,將眼前的情景盡收眼底,對李炫奕不是不意外,然她深知李炫奕的習(xí)慣,他印證了一句話,小時了了,大未必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