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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和齊舟陽走得近,怪我沒有繼續(xù)當裴珩的舔狗,裴珩他那么多紅顏知己,難不成差我一個?怎么,他家缺一只會說人話的看門狗不成?”我一通巴拉巴拉,平時積攢在心里的情緒,在于一凡面前可以全部傾瀉出來。
反正他是唯一一個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除了重生這件事。
沒想到上一世他是我的盟友,這一世還是我的盟友,這緣分真是杠杠的。
于一凡被我氣得不輕,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情緒稍微平靜一些后,才答道,“我沒有怪你這些,你能決定和裴珩離婚,我反倒覺得你想開了是件好事,但是你應該清楚裴珩那個人,如果被他知道你和齊舟陽早就認識,還有那個蔚藍你也認識,他們就像猴子一樣被你耍,你覺得他會輕易放過你嗎?既然想要離開他,就不要為自己的以后埋下禍患,懂不懂?!”
這還是于一凡第一次和我一口氣說這么多話,說完后,他咬了咬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我愣了一會兒,好像……有點道理。
既然是必然要離婚的結局,我現(xiàn)在埋下的各種伏筆,以后一旦被裴珩發(fā)現(xiàn),就會變成他報復我的理由。
我一直想著要給裴珩挖坑,要他和蔚藍的愛情道路上艱難險阻,困難加倍,卻忘了我也是在給自己挖坑。
“你是真的放下了裴珩嗎?還是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內(nèi)心?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和裴珩順利離婚,還是給自己找理由繼續(xù)糾纏下去?”于一凡的話,一字一句扎在我的心上,讓我又痛又丟臉。
我沉默了,說真的,我很難回答這些問題。
“我不想再糾纏下去,可是齊舟陽是唯一一個,能讓我心理找到一些平衡的人,怎么辦?”半晌過后,我才茫然的看著于一凡。
我為了裴珩已經(jīng)失去了自我整整十年,哪怕重活一世,我也一時找不到重心,也許要到離婚后,我才能真正的找回自我。
“找點事做,讓自己充實一些?!庇谝环步o了個建議。
這句話,讓我想起了我公公的提議,或許我真的可以試試進入裴氏,不說其他的,以后和裴珩離婚了,分到了股份,也能更有把握管理好。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于一凡繼續(xù)駕駛車輛,朝著楓洲苑趕去。
回到家后,我發(fā)自內(nèi)心的跟于一凡道了謝,目送他離開后,才轉身回去。
“啊!”剛走兩步,裴珩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嚇得我差點心臟驟停,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裴珩一身黑色襯衫,酒紅色的領帶扯開了一些,外套則是掛在手肘處,身上有一股濃烈的酒味,此時正幽幽的盯著我。
我以為他要質(zhì)問我為什么是于一凡送我回來,沒想到他什么也沒說,轉身往家門口走。
我跟在他身后,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成熟男人的體魄比少年時期更加的結實,更富有魅力,我很多次都想抱住他,感受一下他懷抱的溫度,可是從來沒有如愿過。
要不是劉娥幫我開的中藥足夠猛,我和裴珩應該會一直清清白白到離婚。
第45章 會怪我嗎?
到家后,裴珩吩咐劉娥去煮解酒茶,我也順帶說一句,“劉姨,多煮點,我也要喝。”
劉娥恭敬的答道,“是,夫人?!?
裴珩把領帶扯下來扔在沙發(fā)上,仰頭靠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我盯著他的下頜骨看了一會兒,又盯著他的喉結看了一會兒,最后視線落在了他脖子上。
在黑色襯衣領的襯托下,他的膚色很白,有一個吻痕若隱若現(xiàn),充滿了曖昧的氣息。
是蔚藍留下的?不不不,不可能,如果蔚藍能夠主動給裴珩留下吻痕,就證明她開始接受他了,裴珩絕對會欣喜若狂,不可能回來。
那就是其他女人留下的,我心里分析著。
反正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雖然很多時候是逢場作戲,并沒有突破到最后一步,但我心里總歸是不舒服,現(xiàn)在好了很多,反而更擔心以后的蔚藍,能不能接受這種生活。
不過,裴珩為了她,一定會選擇拒絕逢場作戲吧?我在心中自嘲,誰讓我這么不走運,十年時間都沒能讓裴珩為我付出一些什么。
“算了,我不喝解酒茶了。”我心情不好,起身嘟囔了一句,便上樓了。
回到臥室后,我剛準備換了衣服去洗澡,門被裴珩推開了。
我一臉驚愕,“你來干什么?”
裴珩沒有說話,只是關上門,還反鎖了起來,然后朝我逼近了幾分,我感到莫名其妙,又有種很不安的直覺。
果然,裴珩不僅喝了酒,好像還有點欲火焚身。
他低頭緩緩吻上了我的唇,眼神炙熱纏綿,我想推開他,但是他的手就放在我腰后,一收緊我就沒辦法掙開。
“裴珩你干什么?!”在他的唇離開時,我感覺自己心跳都快炸了,聲音又震驚又惱怒。
“有人在我的酒里放了東西,許知意……”裴珩的聲音很低沉,還帶著微微的克制,他彎腰貼近我的臉,像是在保證,“我會盡快解決的?!?
說完他把我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我腦子里空空如也,整個人有點短路。
就在我被裴珩剝了個精光時,門外響起了劉娥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夫人……您睡了嗎?解酒茶好了?!?
我和裴珩都停了下來,突然,我心一橫,抬起雙腿勾在了他精壯結實的腰上,裴珩的眼神一變,隨即變得更加投入起來。
我不經(jīng)意的叫了一聲,然后外面?zhèn)鱽砹藙⒍痣x開的腳步聲。
“裴珩……”我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看著裴珩問,“你以后會怪我嗎?”
“哪件事?”裴珩吻了吻我的唇角,問。
故意讓你未來岳母見證我們秀恩愛的事,給你追求真愛的路上放絆腳石的事。
我心里默默的回答,但口頭上卻什么也沒再說,只是故意抬頭去親他的喉結,這還是鄧晶兒以前教給我的撩男秘訣,但我一直沒用得上。
幾秒鐘后,我不得不感嘆鄧晶兒真乃奇才!
一夜纏綿,我又體會到了骨頭散架的滋味,什么狗屁盡快解決,都是騙人的!